回到了除魔師學院,兩人先是一起到了曲飛雪的宿舍,而這次曲飛雪的宿舍看起來乾淨整潔,空氣中似乎還有微微的花香,和第一次(意外)看到的邋遢的樣子判若兩屋。
曲飛雪站在屋子裡很是炫耀的‘哼’了一聲,轉了一個圈,而後和寧凡說了一聲隨便坐後,自己去了臥室,而寧凡很小人心思的,趁著曲飛雪開門的時候瞄了一眼臥室裡面的情況,而裡面的情況用四個字可以形容:慘不忍睹,如果要在多加一個程度詞的話,那就是:慘不忍睹到屍橫遍野。
過了幾分鍾,曲飛雪從臥室裡面擠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圓形小包,看表情,竟然有些出奇的高興。
這孩子是傻了嗎?丟了七萬,找回來了五萬就高興成這個樣子?嘖,要不然就不要那兩萬了,省的這孩子激動的暈過去。
就在寧凡心裡惡意推測的時候,曲飛雪拿的那個包差點懟到了寧凡的臉上。
寧凡伸手接過那個小包,很是疑惑的看著曲飛雪:“幹什麽?”
曲飛雪叉著腰,很是驕傲的伸手指著小包說:“你打開看看。”
“你一定是有什麽毛病……”
寧凡嘟囔一句,拉開拉鏈,打開小包,裡面只有一張小卡片,看起來剛才那幾分鍾裡面曲飛雪已經把這包裡面其他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了。
抽出那張卡片,是一張銀行的臨時儲蓄卡,沒有密碼的那種,即插即取。
曲飛雪看寧凡拿出了那張卡,又是咳嗽了一聲,伸手接過小包和銀行卡,在寧凡的面前甩了甩那張卡說道:
“看吧,不是那麽大的一坨哦,只有這麽薄薄的一片,我沒有察覺到不是也很正常嗎。”
寧凡白了曲飛雪一眼,我說為啥這姑娘這麽高興,原來是這件事,不對,這有什麽好炫耀的嗎?!
當,當當。
一聲敲門聲傳來,寧凡疑惑的看向曲飛雪,而曲飛雪也疑惑的看向了寧凡。
寧凡又白了曲飛雪一眼:“這是你家,你看我幹什麽?額,你不會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那我要不要先躲起來?”
曲飛雪這下直接把包懟到了寧凡的臉上,哼了一聲之後就過去開門。
哢啦,曲飛雪打開了門鎖,推開門之後,看到門外一個恬靜的女子後就愣住了。
“嗯?不讓我進去坐坐嗎?屋子裡面有什麽人?”
門外的女子首先打破了寧靜,開口說道,曲飛雪回過神來,急忙鞠躬道歉:
“啊!顧姐姐!抱歉抱歉,我上午忘記帶寧凡大哥去找你了!”
曲飛雪說完之後就讓出了位置,把顧安慈給讓了進來。
寧凡已經聽到了曲飛雪的話,心裡也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原來早上曲飛雪說顧安慈有事情找自己並不是她瞎編的啊,抬頭朝著門口的位置看去,果然是那個小仙女一樣的女孩子。
“你好~”
“啊,你好。”
寧凡還沒想好怎麽開口,顧安慈就先揮手說話了,看樣子十分的自來熟,如果這不是兩人的第三次見面,顧安慈就要直接坐過來了。
曲飛雪關好了門也走了過來,坐在了兩人的中間,轉頭對顧安慈雙手合十的道歉道:“真是對不起,我上午真的忘記了。”
顧安慈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我只是想問一點小事情,不重要,這麽長時間不去找我,我還以為你又遇到了什麽危險,看到你沒事就好了。”
曲飛雪又是嘿嘿的一聲傻笑:“我就知道顧姐姐你最好了,對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問寧凡大哥嗎?趁著這個機會問吧,相信寧凡大哥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曲飛雪說完之後就轉頭朝著寧凡露出了一個淚眼朦朧的眼神,寧凡翻了個白眼,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的是有些可惜了啊。
寧凡伸手拿過盤子裡面的一顆草莓丟向了曲飛雪,想要砸她一下,可是曲飛雪竟然直接壓低身子,張嘴接住,啊嗚的一口吃了下去。
“你們的關系很好呀,不會是有什麽特殊關系吧?”
顧安慈看到寧凡的動作,有些好奇的問著,看起來一顆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曲飛雪似乎被嘴裡的草莓給嗆到嗓子了,咳嗽了幾聲,眼角真的有淚水流出,轉過身來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
寧凡伸手輕拍了一下曲飛雪的頭說道:“我一直把她當成是我的妹妹,不能下手的那種妹妹。”
曲飛雪聽了寧凡的話之後也是連連點頭,同意寧凡的話。
顧安慈微微一笑,也不再繼續問,然而就是這樣淡淡的微笑讓曲飛雪突然打了一個激靈,總感覺顧姐姐是在想什麽很過分的事情!
“寧凡,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我想問你一些關於那個遊樂園的事情,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告訴一些裡面的信息。”
是想知道那個遊樂園的事情嗎?話說剛開始的時候顧安慈是因為什麽事情沒去上遊樂園來著?
“當然可以,不過我所知道的事情有限,畢竟面對那種情況,保命都是靠著概率的,不知道有沒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顧安慈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看著寧凡,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我只是想問幾個簡單的問題,第一個,你看到控制這個遊樂園遊樂園的人了嗎?”
遊樂園的控制者嗎,應該是那個說話很難聽的人吧。
寧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不知道誰是控制者,不過的確是看到了一個像是帶頭人的人。”
“他是什麽樣子的?!你看清了嗎?”
顧安慈此時的狀態似乎是有些興奮,如果不是有中間的曲飛雪擋著,就要直接撲向寧凡了。
“他…他的狀態就不像是人,不像是活人。他的臉是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也沒有黑色的瞳孔,手指甲很長,剩下的就不知道了,當時我也只是隔了很遠瞄了一眼。”
寧凡說完之後又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不過,我在離開的時候聽除魔師們說他們是什麽屍體學派的人,額,好像是這個名字,當時我也只是偶然聽到,沒有太在意。”
“是活屍學派,沒想到真的是他們,沉寂了五十幾年,終於是沉不住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