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都已經封起來了,嗯?路上竟然還有沒困住的小老鼠。”
老人看著手中的的模型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一轉頭就在城市的街道上發現了兩批快速移動的小點。
老人伸出手指在翎冬市的街道上劃了多次,將翎冬市分成了十幾個小正方形的狀態。
“順便陪你們玩玩好了,也算你們運氣不好,就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小老鼠能撐到什麽時候。”
老人一邊說著一點伸手點著已經被切成方格的翎冬市地圖,不時的將一塊拿起來,不時的將一塊摁入地下,只是一會的功夫,整個翎冬市的地形徹底改變,變成了一個類似盆地的地形。
而後老人又伸手點在了除魔師公會旁邊的一個沒有動過的位置,希望把那塊地方給取出來,可是剛剛伸手過去,那塊地方就自動撐起了一道金色的光罩,將老人的手指給擋到了外面。
“嗯?竟然還有隱藏的魔紋陣列,除魔師也不是那麽廢物。”
老人話音一落,周圍的一切突然開始震動,如同突發性的地震一般,老人則是絲毫不慌,手臂一揮,將身邊浮著的模型收起,慢慢悠悠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怎麽突然間地震了!”
“快跑到空曠的地方,小心被塌方的建築砸到!”
“飛行能力的人呢?快點帶那些低級人員離開這裡!”
就在寧凡帶著眾人在樓宇之間穿梭的時候,地面突然傳來了震動,而且這震動還越來越大,地面已經開始出現裂縫,周圍的高樓已經被震的接連倒塌,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就變的混亂,面對這種天威,除非是飛行能力能遠離地面能安全一點,剩下的所有人在這樓房倒塌、大地開裂的攻勢之下都弱小的和螞蟻一樣,即使砸不死也能將其困死在這廢物裡。
隊伍一亂,周圍的所有人都開始分路逃跑,寧凡見此則是心下一沉,因為在佔丹蝶給出的地圖中,除非代表麻煩的小紅點都沒有消失,這就代表著這些麻煩的生物並沒有消失,如果這四散逃跑的人落入對方的警戒區域,那麽等待著眾人的將是一場屠殺。
不過,即使心裡十分清楚,在這時也什麽都做不到了,先不說能不能安撫這驚慌的眾人,自己能不能在這場混亂之中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寧凡轉頭看了一眼依舊趴在自己肩頭睡覺的池玄溪,用手點了點對方的臉說道:“小溪,你還不想起來嗎?再不逃跑的話,我們就要被埋在這裡了。”
和寧凡所想的一樣,池玄溪其實早就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一直在裝睡而已,現在寧凡開口說話,池玄溪也就裝不下去了,慢慢的睜開眼睛,一對璀璨的瞳孔裡滿滿的都是不滿的情緒,這地震來得也太不湊巧了,竟然在寧凡背自己的時候出來鬧事,你難道是看不慣情侶散發溫馨氣氛的單身鍵盤狗嗎!
地震依舊在持續,不過這地震的情形卻是越來越奇怪,周圍的環境此時已經徹底改變,乾淨整潔又無情的鋼鐵森林變成了極度扭曲的荒地,而且地形差的幅度堪比重慶,周圍所有的高樓都已經被清平,抬頭看去就沒有能超過四米高的建築,地上的道路十分的錯綜複雜,剛才的十字路口想在已經變成了兩個米字的路口,而且此時根本看不出來這些路通向什麽地方。
“有什麽建議嗎?”
葉長螢此時將梁秋鈴三人從一邊給帶了過來。
梁秋鈴一看到寧凡,眼睛裡就冒出了小星星,這是因為寧凡上次給她留下的調料…留下的秘方的確有用,她想要好好謝謝寧凡。
北夢函一看到寧凡,眼睛裡也冒出了小星星,為了應付突發情況,寧凡已經又拿出了那把多功能步槍,北夢函現在還記著葉長螢在之前說過的話,迫不及待的想要摸一摸這把槍。
而且剛才葉長螢也和北夢函說自己已經用過那把槍了,雖然不知道葉長螢是真的用過還是就在故意說謊話欺負自己,但是北夢函隻認準一個事情,自己想摸摸這把槍。
呂夜南一看到寧凡,眼睛裡面也冒出了小星星,哎呀,我可算是碰到你了,早就看出來你是一個禍害,可能會引誘我們家秋鈴,沒想到你竟然趁著我不在家直接把她給忽悠瘸了,看我不好好揍你一頓!
寧凡環視了周圍已經大變樣的城鎮,剛才已經讓佔丹蝶出去探路,可是現在還沒有具體消息,這裡面的路一定不簡單,如果只是蒙頭亂闖很可能會碰到麻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吧,現在所有情況都不明朗,亂走的話可能落入敵人的陷阱,這麽說也不太對,現在我們很可能就在敵人的監視之中,呆在原地也可能碰到危險。”
寧凡一邊說著一邊甩手將步槍丟給了北夢函,北夢函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槍都快砸到身上才回過神來,伸手接住了。
“你應該對槍的使用很有經驗。這把槍交給你用,不要調整子彈威力的大小,萬一沒有調好,你可能會被一發子彈吸乾的。嗯,這件事情葉長螢深有體會,你可以問問她的經驗。”
聽寧凡這麽說,葉長螢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我只是突然想試試這槍的威力而已,誰知道你這槍的等級這麽變態, 只是開到了一半的威力就吸幹了我一半的魔力。
“道路上都有魔力形成的特殊磁場,沒辦法探測太遠,而且這周圍的地形還在緩慢的改變,整座城現在就好像是一個活迷宮,還是防火防水防透視的那種。”
佔丹蝶在外面探查了一圈,發現現在整座城市都散發著強大的魔力磁場,自己的感知能力大打折扣,如果說原來能探查一百米,現在就只能探測到三十米不到,而且周圍的情況還在時刻改變,如果要製作地圖的話需要大量的運算力和魔力來支撐,現在的佔丹蝶還做不到。
“那就是說我們被困在這裡了,這是在他們的計劃之中的事情,還是意料之外的收獲呢。”
寧凡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這是個什麽情況,如果說那個紅蛋是進攻的武器,直接在那裡面做手腳就可以,周圍地形的改變就沒有意義了,如果說那個紅蛋是禁錮的手段,那麽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我們這些低級的學生?不可行,下這麽大的本錢,造了這麽大的場面,不可能只是為了殺一些根本沒有作用的學生。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