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禦璿璣的提案會長顯得很有興趣,但是又不知想到了什麽,也只是搖了搖頭,否決了禦璿璣的想法。
禦璿璣看到會長這個樣子,不屑的切了一聲後說道:“怕其他組織看到咱們內部空虛?你們怎麽心都這麽髒?難道就因為這點原因咱們就會被其他組織乾掉?好歹也是傳承的幾百年的組織竟然這麽小家子氣。”
會長聽了禦璿璣的話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去反駁禦璿璣的話,因為這就是事實根本無法反駁,近幾年除魔師公會的實力就一直沒有變化,而這並不是什麽好事情,正如學生時代老師們常說的一句話,在你停滯不前的時候,其他人在進步,而這就代表著你退步了。現在除魔師公會就面對著這樣的窘境,雖然在外人看來還是那樣的強大,但是在內在雖然說不上是外強中乾,但是實際的實力也沒有看起來那麽強悍。而這也是除魔師公會為什麽要開辦學院,只有這樣才能吸收更多的新鮮血液,雖然說有些撞大運的成分,但是這也是現在能執行的最好的辦法了,既能壯大實力,還能掩蓋住自身實力的不足,更可以在其他人的眼裡樹立一個大善人的形象,可以說是一舉多得的行動,至於在這個行動中所花費的金錢與時間,雖然這麽說有些裝的嫌疑,但是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培養下一代,甚至是下幾代,除魔師公會真的可以撐得住,甚至還能撐的更輝煌一些。
禦璿璣看到會長沉默,眼睛一轉又是一條計策,依靠在桌子邊說道:“既然我們不能主動去和他們進行聯盟,那麽有一些無辜的小市民去尋求他們的幫助他們是不能拒絕的吧?雖然大家都是髒人,但是依照神殿的行事方式,聽到了這種消息,他們一定會屁顛屁顛的趕往事發地點的。”
會長聽了禦璿璣的哈沒有反應,而這就是禦璿璣想要的,只要你沒有拒絕,那麽這件事就可以做,雖然禦璿璣平常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二柱子,想做什麽做什麽,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做事所帶來的後果,但是一些上頭的事情還是能理解的。身為一會之長,隨然是個分區的會長,但是說話這種事情還是要小心,萬一被什麽人抓到話柄,那麽帶來的後果可能是毀滅性的。
得到了會長默許的禦璿璣就直接出了門去執行計劃,而會長則是揮手示意信息接收部的人也可以回去了,在兩人臨走的時候,會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們剛才聽到的事情不要亂說,你以前可是部長,這種事情傳出去的後果你應該能預想出來的吧。”
會長的後一句話明顯是對著那名中年人說的,而那中年人則是關門的動作楞了一下,而後抬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就關上了門,留下了會長在屋子裡繼續研究著作戰策略。
門徹底關上後,那年輕人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中年人,在對方回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後,這年輕人才反應過來,用著驚奇(不相信)的語氣問道:“大哥你以前是部長?這麽厲害怎麽被擼到了接線員的位置的。”
中年人聽了年輕人的話則是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背著手一步一搖的往回走,口中唏噓了一聲後很有派頭的說道:“這都是過去,往事不可回憶,那東西只會給人留下傷痕而已。”
年輕人聽到中年人這麽說,快步跟了上去說道:“沒想到大哥你還有如此悲傷的往事,以後大哥你就是我人生的榜樣,對權勢不依附,對金錢不在乎,做一個新社會的五好青年,不過小弟還是要問大哥你個問題。”
中年人被這馬屁吹的有些舒服,聽到這裡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年輕人認真的說道:“你說,只要是大哥能回答的,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實。”
年輕人聽了中年人的話超出了半天,然後小聲的說道:“那大哥你從部長的職位上下來,是因為被富婆給踹了嗎?”
“我敲!”
放下這邊的以前鬧作一團的兩人,禦璿璣得到了會長的同意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住所,好好的捯飭(打扮)了一番,照著鏡子都認不出這是自己了,禦璿璣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直接出了觸摸式工會的大門,避人耳目的出了城,在外面轉了幾圈之後才又進來,又轉了大半天之後才來到了神殿的大門前。
到了神殿的大門。玉璿璣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在確定沒有什麽地方會露餡之後, 瞄準了一個在神殿門口站崗的人,一個箭步就躥了過去,半摔半撲的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除魔師大人救命啊,我的家鄉出現了怪物,我們村已經死了好多人了,再沒有人去救他們,他們就都死了啊。”
神殿守衛先是被這人的動作驚到了以為是什麽人的攻擊,可是低頭一看卻發現這人破衣爛衫,身上也到處都是泥土和傷口,頭上還別著幾根野草,好像是從什麽地方逃難過來的一樣,現在就好像抱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一樣,死抱住自己的大腿就不松開了,不過老哥你抱歸抱,你不要把鼻涕和眼淚什麽的都蹭到我的身上好嗎?我的衣服雖然是神殿統一發的,但是出了什麽問題我也是要賠的呀。
不得不說禦璿璣的這個化妝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一點面子都不要,頭上綁隨便系了一塊頭布,身上的衣服也到處都是窟窿,如果在場有小孩子的話就要打上打上馬賽克了,腳上一隻穿著一個破草鞋,一隻就耷拉著一根繩子,似乎鞋底兒早就已經掉了,身上也到處都是泥土灰塵野草枯花,看起來只要好好拍一拍,被弄出來的泥土都能送到工地裡去蓋一層樓,現在只是抱著神殿守衛的大腿來回蹭的時候身上都開始往外抖白灰,這要是跳起來蹭一蹭的話,殺馬特家族又再次重現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