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玄溪又帶著寧凡躲到了另一邊的屋子裡,等了半天還沒有新的人過來,便開口朝寧凡問道:“那個奇葩,你都問出什麽了?”
寧凡搖了搖頭說道:“就像你說的,那就是個奇葩,整個就是個戲精,滿嘴跑火車沒有個準話。”
寧凡停了一下想了想繼續說道:“他就像是一只看起來很萌萌看門犬,你可以從他嘴裡掏出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但是如果牽扯到一些威脅到主人的重要信息,它就會亮出獠牙了。所以我們還是靠著佔丹蝶在那邊監視能得到的信息和接觸時能獲得的信息會好一點。”
而沒等池玄溪說話,在另一邊牢房裡呆著的樺嵐卻是已經說話了,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似乎嘴裡塞的的東西沒吐乾淨就已經開始說話了。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狗的確是人類的好朋友,雖然你說我忠心我也很感動,但是你就這樣在當事人的身邊就這樣說他是狗,是不是太過分了!呸!呸呸!這是什麽破布塞到我嘴裡了,怎麽還有一股騷味?靠!上面怎麽還有不明的黃色汙漬!”
隨後寧凡和池玄溪就聽見那邊傳來了一陣掙扎的聲音,隨後又傳來了一聲哀鳴就沒了聲音,似乎是掙扎的太厲害撞到了牆角撞暈了過去。
寧凡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看吧,我就說他是一個戲精。”而對此結論池玄溪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而比起歡樂的寧凡這邊,在黑燈組織那邊就要凝重的多了……只是多一點凝重而已。
在操作台上調了半天的三名操作人員終於認識到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自己的入門級能力能解決的了,在經歷了無數次關鍵時刻失敗,無數次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不明的Q版人頭像對他們嘲諷後,終於經受不住這種打擊了,整齊的回身跪倒在隊長身前,眼睛裡已經帶上了淚花,極其委屈的說道:“隊長,這個控制台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操控了,每次到關鍵時刻就會有問題出現,這就和看B級之前級別的片子,正在情緒正好的時候,突然之間你媽給你來一個電話是一個感覺啊,這不僅是對心理的打擊,對身體更是不可恢復的傷害啊。”
隊長聽到這裡急忙揮手示意這幾個人不早說了,深有感觸的捂著自己的臉說道:“你們先到一邊休息一下吧,這個月給你們加雙份的獎金。”
這幾人聽後如同得到什麽特赦一樣,直接就跑到了另一邊呆著,也不管身邊的培養罐裡裝的是如何恐怖的生物,都是直接倚靠著癱坐了下去,似乎這身邊的怪物能給他們一些安慰感一樣,絲毫也不敢再看一眼還在閃爍著各種模式next文字的屏幕。
而後行川看著一片明亮的甬道,又是有些擔心的對隊長說道:“樺嵐已經過去二十幾分鍾了,會不會發生了什麽危險?”
隊長則是放心的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雖然樺嵐有點蠢,但是他對於危險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如果碰到危險,他一定會首先選擇逃跑的,現在沒有動靜才是很好的現象。”
行川聽後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隊長的說法,雖然樺嵐平時看起來非常不靠譜,但是真正重要的時候他還是很靠得住的。
而後隊長又繼續說道:“而且按照樺嵐的尿性(性格),他碰到了自己處理不了的危險,是拚死也要把危險帶來給我們體驗一下的。”
行川聽後先是愣了一下,而後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也不是個事吧?萬一樺嵐真的碰到了什麽處理不了的麻煩,那我們在這裡等著不是就害了他嗎?”
隊長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看了一眼時間後說對著周圍的人道:“準備裝備,十分鍾後一起進去查明情況,要做好和籠子裡的魔獸搏鬥的準備。”
“是!”×8
眾人齊聲回答了一聲後,就各自調試身上的裝備,雖然不可能出什麽問題,但是戰前的準備工作可是一點都不能落下,說不定哪天幸運女神看你不順眼給你個驚喜,這可不是能承受的住的。
隊長看著調整著裝備的眾人,目光盯到了行川的身上,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裡默默的想到:唉,所以說感情這種東西對工作的影響可是太大了,不過,行川怎麽會看上樺嵐那個臭小子呢?這和凍豆腐和臭豆腐放一起有什麽區別?真是可惜了我這塊如花似玉的大白菜。
正當寧凡和池玄溪正在等待的時候,那間關著樺嵐的屋子裡又傳來聲音,似乎是樺嵐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了,正在哎呦哎呦的叫著,兩人都沒有怎麽理會他,已經被綁成個粽子,還被池玄溪暗地裡下了一道禁錮符,根本不用擔心他能作出什麽么蛾子。
可是寧凡二人不去管他,他自己在那邊卻是玩的越來越嗨,開始只是幾聲輕響,現在已經各種碰撞聲已經響成了一片,偶爾還能聽到樺嵐驚叫兩聲。
正當寧凡兩人實在是忍不下去的時候,那邊的樺嵐又沒了動靜,等兩個人回頭看過去,卻發現樺嵐已經從那個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正立在了門口,慢慢的往外蹭呢,看到寧凡二人轉過頭來看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沒等說話,寧凡已經走了過去,作勢又要一腳給他踹回去。
“大俠腳下留情!”
樺嵐看到寧凡不懷好意的走過來,急忙開口求饒,然後又蹭了蹭,依靠到了門柱上說道:“你看,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我的同伴們也快過來了,九對二,你們的壓力很大啊。”
寧凡看著樺嵐這個樣子,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麽?事到如今你還想威脅我們嗎?就像你說的九對二,我們的勝算很少,這種情況下我們殺了你墊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吧?”
寧凡邊說邊取出一柄短刀,刀刃在鐵枷鎖上磨了兩下,蹦出來的火花在樺嵐的面前跳來跳去,嚇得樺嵐急忙往後退了一點,可是身上架著的枷鎖卻一下撞在了牆上,鐵枷鎖的硬度直接給了他的脖子一記重擊,差點打出了眩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