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凡的思維重點並不在自己被玷汙的這件事上,自從池玄溪趴過來後,自己的背上總感覺有兩團軟軟的東西,雖然這感覺很像一些小黃文中說的那樣讓人心神蕩漾,但是這池玄溪不是一個男的嗎?我都已經親自去檢查過了…雖然檢查的並不怎麽徹底,但是就看那個胸的大小來說,怎麽怎麽會有這種福利給我?
就在寧凡心猿意馬的時候,池玄溪又悄悄的湊了過來,對著寧凡的耳朵輕吹了一口氣後說道:“不要分心,雖然我可以幫你隱藏一點氣息,但是你這樣精神力不集中的飄散出去的話,會讓其他人感知到的。”
寧凡本來就在走神,突然就被來了一個真正的耳邊的ASMR,不由得一個激靈,雖然被池玄溪那不科學的力量壓製下去了,但是這並不是現在的重點,重點是經過剛才一動,寧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背上的確是福利的感覺,而且盲猜一下的話,這福利似乎還不小,起碼有個B等獎的感覺……
不過,已經被池玄溪警告了一次,寧凡也不可能再繼續走神了,急忙讓自己回歸一個正常的心態後,便盡自己所能的收斂著自己身上的氣息,從精神力到身體不斷向外散發的各種信息,到最後甚至連呼吸的頻率和大小都被寧凡壓縮到了一個極限。
而池玄溪則是很欣慰的暗自點了點頭,寧凡雖然不願意學習,但是這種對身體的控制力和悟性卻很高,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出去就不用太擔心寧凡的安全,他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鍾,在另一邊的樹林裡跑出了幾個人,正是剛才那黑燈組織的幾人,不過看見的只出來了三人,剩下的不知道是藏起來了還是就根本沒有出來。
幾人到了樺嵐跟前,隊長直接將樺嵐嘴上粘上的膠布撕下,疼的樺嵐眼淚都掉出來了,
隊長無視了樺嵐的戲,樺嵐的臉上已經有了不少淚痕,看起來這貨已經排練了很多次了,拍了拍樺嵐的臉之後問道:“他們怎麽離開的?”
樺嵐則是疑惑的說道:“怎麽離開?你們不是能從監視器裡看到嗎?我費盡了心思才把他們引到這裡來的。”
隊長心疼了一下樺嵐的智商,抬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我當然知道那裡有攝像頭,但是我們的所有電腦控制權可還是在對方的手中,有衛星也是什麽都看不到!”
樺嵐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沒看到這個監控器的紅燈呢,原來是被黑掉了啊。”
而由於這個點頭的動作太大還撞到了後腦杓,疼的樺嵐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一邊檢查的行川發現了傳送陣的遺址,招呼了一聲之後,隊長也就先放開了這個耍寶的樺嵐,先去那邊看看情況。
“這個魔法陣有些奇怪,乍看起來很像是傳送陣,但是仔細看的話有很多地方都不是,基本的魔力節點都是錯的。”
“嗯,沒錯,看這個符號,很明顯和引起爆炸的符號是一樣的。”
“不對,我想這個魔法陣是傳送的,看基本的節點排序是有著傳送效果的,而且看起來這是半個傳送陣,運行的話需要另一邊的配合。”
隊長看著這個魔法陣又思索了一下,決定……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自己的專業可搞不定這東西,腦細胞全部陣亡也搞不懂這東西的意思,還是等專業的人回來再說吧。
“先把這圖形拓印下來,然後將這土地直接挖出來後封印帶回去研究。”
隊長在下了命令後,終於又聽見了樺嵐的求救聲,行川也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大活人在那裡綁著呢。
行川趕緊跑過去後將繩子解開,樺嵐在被解放的瞬間就激動的抱住了行川,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是因為害怕的在不斷的抽泣。
行川開始時愣了一下,後來也猜到了樺嵐是被什麽東西嚇壞了,心裡暗自好笑這麽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姿態,也是伸出手抱住了樺嵐,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不要害怕。”
樺嵐抱著行川後便沒有了動靜,就在行川不知道要怎麽繼續安慰的時候,樺嵐說話了,聲音很輕,少了平時的那一分戲精後總感覺這聲音也是很有磁性的,莫名的讓人喜歡。
“行川……”
“嗯?怎麽了?”
“你的心,跳好快啊。”
“現在你的心才跳的快吧。”
行川聽了樺嵐的話,臉上不自覺的有些發燒,心跳竟然也開始不自覺的加速,雖然自己可以強行讓心跳平和下來,但是自己卻怎麽也不忍心這樣做,這樣殘忍的破壞掉這種自己莫名有些喜歡的氣氛。
樺嵐在這時又抱緊了行川一些,繼續說道:“是我的錯覺嗎?不可能,對於這種你的心跳我可是很了解啊。。。”
哇!你這是什麽土味情話?醫學生表白的時候也不會說什麽和心有關的事情吧?不對,心跳這種事情上個世紀表白就不再用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土的情話,行川依舊被被這一下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平常雖然也有一些肢體接觸,但是這種隻隔著一層布擁抱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做,這讓行川鮮有的有些慌張,而為了消除這一點慌張,便有些開玩笑的說道:“哼,你還有這種敏銳的感知能力呢,以前真是真是小看你了。”
樺嵐似乎是搖了搖頭,牽動了行川耳邊的頭髮,然後說道:“不,這是隻對你能有的感知能力,只有你。”
行川的臉這下子徹底的紅了,心裡爽的快要飛起來,又忍不住開始咒罵樺嵐,竟然偷偷的去學了撩妹技能,一定是被什麽人帶去酒吧或者夜店之類的地方了,真是不學好!
正當行川準備也說點什麽撩人又曖昧的話的時候,樺嵐又繼續說道:“這感覺只有你,因為組織裡那麽多人,只有你是平胸。”
哢嚓!哢嚓!
行川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什麽東西破碎了,手上的勁道也不自覺的加大了些,而絲毫沒有自己作了一個大死的自覺的樺嵐則是疑惑的說道:“行川,你的力氣是不是用的太大了?我感覺有點痛啊。”
而原本過來想看熱鬧隊長二人瞬間就憑借著豐富的社會經驗看到眼前這氣氛出現了不對,招呼都沒到,只是給了樺嵐一個你努力的眼神就趕緊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