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凡的話說完,在黑燈組織裡也傳來了一些竊竊私語,不過因為現在場面上及其的靜,所以這私語也是可以聽清的。
“隊長裝逼又失敗了,這是第一百次了吧?”
“沒呢,才九十八次,”
“不過都說道這裡了,要不要第一百次的時候給隊長來個什麽慶祝儀式?”
“好啊好啊,不過要準備什麽儀式呢?要不配合隊長的動作來個背景?”
“沒事,這件事不著急,隊長的裝逼的時機不好找,這兩次還能撐很長時間呢。”
剛開始竊竊私語的時候隊長還是能忍受的,甚至還想說幾句話來轉移一下話題,可是乾啊了兩聲後也沒有插上話,結果現在周圍的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大了起來,而隊長則是終於忍不住了,轉過身開口怒吼道:“你們算數這麽厲害,怎麽算數據的時候老是出錯!不是小數點看錯了就是少寫一個零,故意消極怠工是吧?!以後每個人都把自己負責的項目給我重新算一遍!”
而寧凡到這個時候也是終於忍不住了,躲在人肉盾牌的後面就開始哈哈大笑,而後就感覺身邊這人肉盾牌也開始顫抖,站起來一看,發現這貨已經笑出了眼淚,而因為嘴被堵住了笑不出聲音,現在的臉都憋紫了,看起來隨時都能因為缺氧暈過去。
寧凡急忙把幫著的布給解下來,雖然他死不死自己也沒多大的損失,但是現在他還是自己的一張牌,要是這麽憋屈的就到閻王殿去報到了,那自己現在可就虧大了。
將布條解下後,寧凡又直接給他抽了兩個巴掌,在對方要殺人的目光中淡定的說道:“這是在救你,萬一你笑死過去了,那你這一輩子多虧啊,而且在葬禮上要是有人問你怎麽死的,那多尷尬。”
樺嵐聽後點了點頭,很是同意了寧凡的說法,可是轉念一想又破口罵道:“敲你!你怎麽直接就把我說死了?你才會因為笑的喘不過氣死過去!”
寧凡則是抖了抖手中的布條,根本沒有理會樺嵐的話,以絕對的事實來表達自己的立場,而這次的樺嵐也出奇的沒有反駁,瞪了半天的眼睛也沒有了下文。
而就在寧凡和樺嵐在這裡建立起救命的恩情的時候,池玄溪和黑燈組織的隊長不知已經達成了什麽協議,黑燈的人已經把武器都收了起來,其中有一個人似乎很想過來,但是迫於現在的形式,只是在那邊焦急的往這邊看著。
而樺嵐看到這個場景,似乎又是找到了話頭,炫耀的向寧凡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的人緣,這我還沒出什麽事情,她就這麽關心咯,這我要是出了什麽……呸!我為什麽非要出點什麽事情!都是你小子給我帶跑偏的。”
樺嵐自己又把自己給惹怒了,呸了一聲之後,又開始對寧凡怒目而視,似乎他說了這些話都是寧凡有意引導的。
池玄溪在那邊最後指著寧凡的方向說道:“你們可以去檢查你們的人,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去一個人,並且要卸下一切的裝備,並且在檢查的時候不能直接接觸。”
池玄溪說完隊長就皺著眉頭說道:“你這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雖然我們接受談判,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站在了上風。”
池玄溪則是無所謂的攤了一下手說道:“說到檢查人質也不過是友情贈送給你們的而已,我們真正拿在手裡的牌可是你們那電腦裡的資料,雖然我不知道它有多重要,但是從你們剛才一直搶救而沒有真的初始化的行動來看,這些東西要比我想的重要。”
隊長看著池玄溪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皺著的眉頭更加的深了,心裡已經不想怎麽處理掉這兩個人,而是開始想著自己的胃藥夠不夠用了,自己不過是想要提前回來偷個懶,沒想到回來了之後卻碰到了一個這麽大的麻煩,一個是能頂的住自己的氣勢壓迫的,一個更是自己也看不出實力的,甚至還可能有一個躲在暗處監視著自己一夥的,自己這是出門沒有拜神,被懲罰了嗎?隊長想到最後也不想在多說什麽了,就算自己九人能夠將這能看的兩個人留下,那剩下的人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逃離的,而且在戰鬥中也不能保證己方沒有受傷或者是戰死的,與其魚死網破還真不如談判的結果來的好。
隊長想到這裡, 揮手點了一下在一邊等待已久的行川說道:“你去看看情況可以嗎?”
行川在一邊早就已經有些等不及了,現在隊長一下令就直接把身上的裝備脫掉,隻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長褲就已經朝著樺嵐跑去。
池玄溪有些驚訝的說道:“沒看出來他的人緣還不錯,竟然有人會同意這個要求。”
而對於池玄溪的驚訝,隊長也只能在心裡吐槽一句,自己家的白菜是真的被豬給拱了之後,很自豪的說道:“我們可是一個團結的集體,不止是行川,我們所有人都能做到這樣。”
池玄溪鄙視的看了正準備大書特書一頓自己帶領的團隊是多麽的團結的隊長,開口說道:“不要裝了,你是沒看到你身後那幾個人的頭都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池玄溪說完也不管面色突然有些難看的隊長,直接就回到了寧凡的身邊一起做著監視探監的工作。
樺嵐見行川脫了裝備後就直奔過來,感動的差點哭出來,往前蹦了兩下以後,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等行川到了身前,深情的說道:
“你來了。”
“我來了。”
“你不應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
“來了什麽時候走?”
“我……我走你大爺!”
行川終於忍不住樺嵐的戲精,抬手一拳就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在將樺嵐就這樣乾脆利落的放到在地後,樺嵐直接就騎在了對方身上,一邊用巴掌輕打對方的臉一邊說道:“一看你脫的這麽乾淨就是直接投降了!怎麽就不知道給我們組織長點臉,稍微反抗幾下能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