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拿著那封信,直接就找到了會長的辦公室,雖然按照流程自己的確是應該先向上一級報告一下,但是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那麽等這份信息到了真正能拿主意的人手裡,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當了會長的辦公室,剛要敲門的時候,卻見這門自己開了,愣了一下之後,才看見裡面有人走了出來,那有些佝僂的身影有些眼熟,還沒等中年人反應過來,這人就直接就伸手搭住了自己的肩膀,十分自來熟的說道:
“這不是服務部的部長嘛,直接來到了會長的辦公室,是不是有什麽有趣的信息啊?要不要先跟我說兩句,讓我給你參謀參謀,要知道會長可是正在生氣呢,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信息,還是先不要去打擾他老人家了。”
來人正是禦璿璣,此時他和上一個月的他有些不同,這並不是指他在氣質上有什麽突破,突然就讓人感覺有些不同了,而是他此時的左手上正綁著一個石膏繃帶,頭上和身上也被繃帶纏著左三圈右三圈的,此時在腋下還支著一根拐杖,看起來走路似乎也不太利落了。
自從禦璿璣上個月單槍匹馬飛回了總部,到了地方就直接去找了第三區的副會長,在花了一些手段和表明了自己想要加入副會長一夥兒的忠心之後,就順利將第三區的副會長還有那幾個守護者聚在一起,而等到這些人聚齊了,禦璿璣直接就是以一敵多打了一場豪邁的大仗,而作為早有準備的禦璿璣,幾乎是壓著對方幾個人來打,剛開場的時候守護者就直接被打死了一人,而剩下人在勉強支撐了一會兒後不是瀕死就是重傷,副會長更是直接被禦璿璣用小刀片削成了人棍,而打完這一通之後,禦璿璣甚至還要趁熱打鐵,想去找一些科研人員繼續自己的懲戒之路,不過他剛出發就已經被人拿下了,而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奶奶,也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已喧鬧到了好長時間,其他人都沒有辦法將其完全拿下的禦璿璣,被他奶奶直接就是一記龍頭拐從天上打落,在被自己的奶奶一頓棍棒教育之後,禦璿璣就被直接扔到了總部的懲罰塔接受懲罰,前幾天回來的他就是這個模樣,而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他還是這個被打成殘疾的模樣。
中年人聽了禦璿璣的話,白了他一眼,心想:會長心情不好還不是你惹的,先是自己私自進入考試會場,武力威脅原本的工作人員不要告狀,然後考試一結束還沒過一個小時呢,又接連把策劃部的幾個人給打了,最後還馬不停蹄的又到了總部去大鬧了一場。這一波操作下來,咱們會長不要說獎金了,這個月的工資能不能保下來都是一個問題。唉,會長心情不好,我們這些底下人又要遭殃了。
不過心裡雖然這樣吐槽,但是中年人確實也是十分佩服眼前這個青年,敢想敢做,自己也早就看副會長不順眼了,雖然私下裡砸了他家玻璃解了一點氣,但是打的這麽爽的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乾這種事情一需要自己有實力,二需要關系上扛得住,巧的是,自己一個都沒有。
抬頭一看,會長已經在那裡示意自己進去了,中年人和禦璿璣打了個招呼就晃了一下想繞過了他進入屋子,可是誰知道這禦璿璣在被自己繞過去後,竟然就很自然的一個轉身,徹底摟住了他的肩膀,還非常開心的抬頭對會長喊道:“會長!別生氣了,這有大新聞,如果做好了,功勞大大的啊!”
聽到禦璿璣這麽一喊,中年人先是被嚇的腳下一軟,大哥你可不要這麽說啊,我就是來給我們屋子裡的孩子一點希望,如果這消息是真的那還好,如果這消息是假的,那大哥,我要是被開除了你可要賠我除魔師公會的每月福利。而坐在那裡的會長聽到了禦璿璣這樣喊,頭頂也是青筋直冒,差點就坐不住直接蹦起來給禦璿璣的嘴給堵上,還好多年修煉的官場定力讓他在那裡坐住了沒有動,等到兩人剛走進來的時候就直接用魔力把門關上了,生怕有太多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禦璿璣帶著有些看不清楚狀況的中年人繼續往裡走,明明是自己來的,怎麽突然之間就成了被禦璿璣帶來的了?不過這種事情只能放一邊了,現在會長已經近在眼前,中年人敬了個除魔師的禮之後就把手中的信和那張地圖交給了她,解釋說道:“剛才收到了這樣一封信,經過我們所有人的商議,我們認為這封信裡的內容是真的。”中年人這話可是有點壞了,經過我們所有人的商議,這就把自己往外摘了點,法不責眾這話雖然是有些讓人不舒服,但是這種時候中年人可是愛死說這話的人了, 簡直是狡辯的一大法寶。
會長沒有太在意這人的話,接過了兩件東西後先是打開了那封信仔細的閱讀,而這時的禦璿璣也是出奇的乖,竟然沒有搗亂,不過他根本不是什麽能閑下來靜靜等待結果的人,又湊近了那個中年人一點後悄聲問道:“黑燈組織?就是那個因為觸犯人體煉金禁忌的黑燈組織嗎?”
中年人現在是如履針氈,不知道會長會不會相信這個消息,根本不想理禦璿璣的話,可是這禦璿璣根本不在乎這個,看中年人沒有反應,以為是對方沒聽見,於是又湊近了一點,調大了聲音又問了一遍,不過這聲音調的似乎有些過了,聲音大的門外面都能聽見,等轉頭看向他,發現他是一副啥也沒發生的表情,在看到中年人看向他的時候還不斷的用眼神示意著中年人趕緊回答他的問題。
中年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兩個人自己是一個都惹不起,隻好在瞟了會長一眼後,低聲回答禦璿璣的問題,而這一下似乎就捅了馬蜂窩,在回答了一個問題後,禦璿璣的問題就如同機關槍的子彈一樣密集向自己打來,不過對此中年人也有自己對付的一套七字真言:
嗯,啊,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