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玄溪拍了拍手將這幾個村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而後說道:“不是要問你們村子的事情,是要問這個的事情。”
“好的,我們知道的一定如實稟報,不知道的也一定編個故事如實稟報。”
聽聽,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
池玄溪伸出了三個手指說道:“我只有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會決定我們會不會現在救你們回去。”
“第一個問題,黑燈組織抓你們過來是什麽的?知不知道為什麽抓你們?”
一個村民說道:“我們現在一直被關押在這裡,從來沒有出去過,在此期間偶爾會有人給我們注射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不過他們也都是將我們弄暈之後做的,除了我們醒來後能在手臂上看到還沒有愈合的傷口就沒有其他的發現了。”
另一個人補充道:“對了,我們之前看到了猴子跑了出去,當時他的身上還連接著一些細小的管子,當時我們拚命呼救他也沒有理我們,直接就跑出去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逃出生天。”
寧凡疑惑的問道:“猴子?向猴子呼救當然不會理你們了,難道你以為每一個猴子都能輪著金箍棒大喊開花?”
村民急忙解釋道:“不不,不是那個猴子,是我們朋友,他的外號叫猴子。”
寧凡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道:“哦,這麽聽起來就是那個狼人了,沒想到他的能耐這麽大,竟然能自己跑出去。你們放心吧,他現在已經回到村子裡了,而且經過我們的努力,他現在已經完成心願安穩的睡過去了。”
池玄溪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知道這問題在這幾個人身上問不出答案後,收起一根手指說道:“第二個問題,他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或者說他們最後一次給你們投放食物是在什麽時候?”
幾個人都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很無奈的說道:“這個我們還真說不清,本來這裡就沒有白天黑夜,而且還時不時的被這群人給弄暈過去,對時間的感覺已經很模糊了,大概也就是知道最後一次給食物的時間要比碰到猴子逃跑的時候要早一些。”
池玄溪聽後皺了一下眉頭,雖然對這幾人的回答很不滿意,但是她也知道這也是最正常的回答了,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對時間的感覺是很模糊的,有時候甚至對於十分鍾和一分鍾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池玄溪直接收回手指,也不打算問最後一個問題了,他們被抓過來後就一直關在這裡,想問什麽估計他們也說不清楚,要是因此而收集到了錯誤的情報那麽還不去隨機應變來的安全。
自己昨天已經把消息傳遞回去了,但是保守估計的話,千紙鶴也要在三天以後到達,就算除魔師那邊在接到消息後就直接出動,這時間也是太長了,如果按最倒霉的情況來推算,那麽在明天甚至是在今天就可能有人回來,這樣的話自己和寧凡的壓力就太大了,就算自己能給村民們發放輔助性的武器裝備,但是也根本不是黑燈組織的對手。
就在池玄溪瞻前顧後的時候,寧凡已經直接拉了一下門旁邊的拉杆,想要將裡面的幾人給放了出來,而池玄溪卻眼疾手快,在欄杆收起一半的時候又拉了一下拉杆,將門上的欄杆又關了回去。這操作看的牢籠裡的四人從自由的雲端又落入了地獄,不過其中還是有一個人低聲安慰道:“你們看,我就說除魔師大人說到做到,說問三個問題放我們出去,就問三個問題才放我們出去,你看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沒問呢,當然就不會放我們出去了。這就是誠信!我們都要好好學習,看你們剛才那個猴急的樣子,真是丟人。”
騷年,我看你很有當舔狗的天分!
池玄溪將牢籠又關閉後,沒有理會籠子中個個眼睛閃閃發光已經變成了舔狗四人組的村民們,轉頭對寧凡說道:
“他們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帶他們回村子的話,等黑燈組織回來了就一定會發現這裡來過人,這樣帶給村子的就是滅頂之災。”
寧凡有些奇怪的問道:“可是那個猴子不是已經跑了嗎?再逃跑途中救了村裡的同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池玄溪則是繼續解釋道:“那個猴子…那個村民能逃跑一定是因為他用了什麽方法騙到了研究人員,使他能停留在實驗台上而不被送回牢房,然後在黑燈的人離開後在逃出去,他逃跑的話黑燈的人最多會以為自己之前的鎮定劑或者類似的東西沒有打夠, 而這幾個村民一但逃跑的話,黑燈的人一定可以反應過來是有其他人來過這裡了。”
池玄溪又晃了晃手指說道:“更何況,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這次的行動的目的就是探索信息,能找到這幾個村民只能算得上是意外收獲。”
一邊的村民也聽出了池玄溪話中的意思,急忙開口說道:“除魔師大人,你們一定要救我們出去啊,在這種恐怖的地方我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每天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各種被切成切片的魔獸被運出去,我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而與此同時,又是那個舔狗的聲音響起:“你們不要著急,除魔師大人們有自己的計劃,只是現在時機還沒有到沒辦法救我們而已,我們要懷抱希望,相信除魔師大人是偉大的,是無私的,是能夠在我們回答完第三個問題後解救我們的。”
好了,舔狗你停一停,你這麽舔下去,我們的主角就要壓不下心裡的熊熊燃燒的正義火焰把你們解救出來了,這樣隨便改變劇情可是很影響作者君的創作思路的。
而就在寧凡二人在這裡研究救這幾個人的得失的時候,在那個洞口處已經有幾個人正在排隊進入,他們統一都身披一件黑色的長袍,而在長袍的背面則是印著那個奇怪的太陽符號,正是已經回來的第一批黑燈組織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