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寧凡,就會讓其他人擔心,什麽時候才會成為一個穩重的人呢?”
在一邊剛要衝上來的池玄溪輕哼一聲,繼續維持著陣法的運轉,她讓寧凡獨自對付這個狼人也是很不放心的,自己雖然現在可以照顧他,但是除去現在這段時間,以後可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現在借助這個機會鍛煉一下寧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愛一個人,並不是要對他面面俱到,也不是每天都要圍著他轉,而是你在他身邊的時候你可以照顧他,即使對方是個不需要你照顧的人。而當你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你知道他可以照顧好自己,並且這裡有你過去的參與,這就是最好的狀態,而這就是池玄溪對愛的想法。
回到了符陣的針眼處後,池玄溪繼續看熱鬧的一樣的盯著寧凡那邊,但是和剛才不同的是,她現在手中已經少了幾張符紙,可以直接讓那隻狼人斃命的符紙。
寧凡感受到手中的短棍好像被什麽咬住後,又是抽身後撤,同時也在空間中抓出一塊布,將臉上的血液隨便一擦就又衝了上去,現在這狼人的嘴基本上沒什麽威脅了,而且還附贈了一對眼睛,這機會不抓住了,可就太對不起寧凡的機會主義者的身份了。
手中又是抽出一柄長劍,提著盾牌擋住了狼人發狂揮動的爪子後便直接收起了盾牌,一柄短劍出現在左手,直接扎在狼人的肚子上,而後借助這柄短劍露在外面的劍柄,一腳踏上,抬起右手就是一劍,這一劍直接從狼人的喉嚨裡刺進去了,那場景要多恐怖就多恐怖,要多血腥就多血腥,低於八十歲的都得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而對於這次的鮮血大噴泉寧凡卻是早有準備,在劍刺進去一大半的時候寧凡直接就借著插劍的力度騰空而起,一腳踩在劍柄上後就倒飛了出去,噴出來的鮮血一點也沒沾到。
而面對寧凡的這插喉一劍,狼人似乎已經瘋狂了,在用雙爪胡亂的進攻了一下將寧凡又往後逼退了幾步後,這狼人直接將爪子刺進自己的胸膛,握著劍刃直接將這長劍給拽了出來,這一下的出血量就更多了,幾乎是眨眼之間狼人身前就有了一個血液匯聚成的小池子。
而寧凡面對狼人這情況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也是快速反應,直接衝到了這狼人的身側,兩隻手各拿著一柄帶著倒刺的短劍直接扎在了狼人腰子的位置上,讓本來拔出長劍想要暢快的嚎叫一聲的狼人又是止不住的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而在寧凡開始進入戰鬥狀態後,佔丹蝶已經偷偷摸摸的跑到了池玄溪的身邊,伸手指著寧凡說道:“他原來也這麽凶殘嗎?這樣的人你是怎麽迷上的?莫非你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超級變態?”
對於佔丹蝶的問題,池玄溪其實是也是很困惑,自己記憶中的寧凡也沒有這麽凶殘啊,從來都是一副渾身無力的狀態,雖然有時候會有一點點暴力,但是那也只是在一些萬不得以的時候才會使用,莫非在這幾年裡寧凡也受到了什麽打擊導致了心性大變,平常時候和正常人差不多,等到戰鬥的時候就會變成了一個超級狠毒的戰鬥狂魔?
而對於池玄溪的問題,如果對寧凡說了,那麽得到的答案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能做到這樣,也只能做到這樣。
沒錯,寧凡現在之所以打得這樣血腥其實也是形式所逼,雖然現在看上去是寧凡佔盡了上風,打的這狼人連北都找不到了,但是這只是看起來而已。
面對這狼人的超高級的自愈能力,寧凡能有的戰鬥方法不多,如果在自己沒有體力的時候,這狼人又憑借著自己的自愈能力滿血復活了,那麽寧凡可是哭都找不到調了。
而且說現階段能用上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憑借著自己的機動能力,盡可能的限制對方的行動,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給他一點傷害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
敏捷控制型職業打肉盾攻擊型職業的麻煩之點就是在這裡,你前期如果不將對方製的服服貼貼的,那麽戰鬥後期這敏捷職業就要多慘有多慘,打個淺顯易懂比方就是眾所周知的洛基和浩克。
寧凡的虐殺之旅還是在繼續,而通過剛才的幾次試探性攻擊寧凡已經知道了這狼人的幾處死角,現在這狼人的後背已經插滿了各種短刀,帶楞的、帶刺的、帶絨繩的、帶鎖鏈的應有盡有,不但能給這狼人帶來持續傷害,還能變相給他加個負重。
不過,這狼人後背是死角我可以理解,狼人狼人,有狼也有人嘛,夠不到後背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你這一點也彎不下腰是怎麽回事!現在在的大腿上可是插滿了小標槍啊,這都不管一管嗎?完美繼承了狼的銅頭鐵背豆腐腰?這樣繼承了缺點的變身到底有什麽意義啊?!
雖然在腦內瘋狂吐槽, 但是寧凡手中的動作也是不慢,在掌握了一定的上風後,便又是拿出了一堆繩子,以插在地上的各種短刀為固定點,將狼人的雙臂牢牢的纏住。
終於眼前的狼人被包的和一個米其林輪胎人一樣,寧凡也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松了口氣,躲到了遠一點的地方大口呼吸,就自己所能的極限恢復著體能,至於用藥這種事情在這種情況根本用不上,或者說現在用也太浪費了。
這樣不間斷的進行控制型進攻讓寧凡也快處於脫力的狀態了,但是憑借著覺醒後強悍的恢復能力,只是幾個深呼吸就已經緩過來了一些,基本的移動已經不成問題了。
寧凡看著被綁在原地的狼人死命的掙扎著,很好心的說道:“狼人兄,你還是不要掙扎的好,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而面對寧凡的話,狼人根本不為所動,或者說根本聽不懂寧凡在說什麽,但是他卻明白一件事,眼前這個小人在嘲笑自己!他竟然敢嘲笑自己!他在對自己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