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和池玄溪兩人抽回精神力回到現實世界,稍微又收了一下尾後便就出了祠堂。
在臨出門的時候寧凡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塑像,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那猙獰的面容變了一下,變成了一個正常人的樣貌,丟到人群中都找不出來那種,這幻影的嘴張了幾下,似乎是在說謝謝,等再定神去看就發現似乎什麽都沒有。
出了祠堂後,村長又以和年齡不符合的速度第一個迎了上來,握著寧凡的手焦急的問道:“除魔師大人!我那幾個孩子怎麽樣了?他們能不能活下來?他們…他們……”
寧凡趕忙攔住了又要落淚的老村長說道:“他們都沒什麽問題了,但是他們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們就不要進去打擾了,我這裡有點肉,你們可以先拿去烤去煮都可以,等他們醒了就可以給他們吃,但是要記住,這肉寧可做的過了也不要有一點的生,不然對他們的恢復不好。”
老村長顫抖的接過寧凡遞過來的十幾斤肉,有幾次甚至還差點拿不住掉在地上,不過還是被老村長用盡力氣拎住了,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大塊肉這麽簡單,這是除魔師大人給的,對祠堂裡的孩子來說是可以救命的東西,自己就算拚了這一條老命也要拎住它,這個時候的村長已經忘了周圍還有一群村民、忘了這肉即使掉在地上也丟不了的事情,心裡只是想著我要守著這肉,這是給孩子救命的東西,我不能松手!
在一邊跟著的村民在這時也擁了過來,有人想幫著村長拎著,可是接了兩次都沒從村長手中拿過來,也就隻好在一邊幫著用個力,以免村長這運動量過大而先走了。
眾人和寧凡二人道謝後便擁著村長往最近的一家廚房走去,看架勢是要立刻起灶煮肉。
剩下的幾個人似乎也是這個小村子裡輩分較大現在村長離開後能說的上話的人,其中四個中年人走上前來,直接就跪在了寧凡和池玄溪的面前,嚇的寧凡兩人急忙挨個往起扶,可是扶起了這個那個又跪下了,最後池玄溪只能用魔力將幾個人強制定在那裡,使他們不能動彈這事才算完。
被定在原地裡的幾人見不能動彈,中間的一男人開口道:“除魔師大人,你們救了我們的孩子,這份恩情我們實在是無以為報,我們剩下的只能是這樣……”
寧凡急忙開口攔住了這人說道:“別,剛才情況緊急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千萬不要叫我什麽除魔師大人,我們還不夠這個資格,叫我名字就可以,我叫寧凡,他叫池玄一,而且你們千萬別這樣,我們沒這麽大的功德,經不起這樣的事情,會對我們有壞處的。”
寧凡就這樣連蒙帶騙的終於止住了幾個人想要磕頭已報恩情的行動,池玄溪也撤去了困著幾人的魔力,在隱約間聽見後面的幾個人還在低聲互相埋怨。
“你們可差點就惹了大禍,你們以後要幹什麽可要和除魔師大人說一聲,可不能做這種事情了。”
“還不是你帶頭的!還在這裡說我們。”
“行了,別說了,難道除魔師大人在這裡看笑話嗎?”
寧凡見此便主動說道:“那哪位能和我說一下昨天那個怪物是什麽東西,相比起那個小偷來說,還是這個怪物更加值得注意一點。”
為首那人主動站出來,指了一邊的一間小房子說道:“那就請兩位除魔師大人跟我到這間屋子裡仔細的說吧,這一路過來兩位除魔師大人還沒有歇息,借此歇息一下也是好的。”
寧凡和池玄溪同時擺手拒絕,而這次是池玄溪先說話了,指著一邊漏了一個大窟窿的屋子問道:“那個屋子是被怪物給打破的嗎?”
村民順著看去,急忙點頭說道:“對,那個就是被那個怪物給打破的因為我們擔心今天晚上那個怪物會再回來,所以現在趕緊給補上,雖然沒什麽大用處,但是只要能擋住那個怪物一秒鍾就可能多有一個人活下來。”
寧凡二人走過去仔細觀察,看看能不能有什麽蛛絲馬跡,當然這種事情主要還是靠池玄溪,寧凡可是沒有這個本事,他最多是靠著佔丹蝶來找線索的。
在兩人尋找線索的時候,身邊那幾個村民也是跟在一邊,時刻準備著服侍除魔師大人。
池玄溪仔細觀察了幾間被打穿的房屋,在一邊的地上撿起了一根硬如鋼針的黑色毛發對寧凡說道:“看起來這是一隻野獸,大概是…”
沒等池玄溪說完,佔丹蝶就已經竄出來了,指著池玄溪手中的毛發繼續說道:
“是狼!還可能是一隻狼人,高兩米七左右,右爪子似乎是有損傷,少了一根爪子,而且看起來這狼人還是個左撇子,從左側來的抓痕明顯比右側的爪痕要深一些。可能擁有一定的智力,會躲避火焰。”
池玄溪被突然打斷了話很不高興, 但是佔丹蝶說的和自己推測的也差不多,自己也沒有什麽能反駁的話,隻好冷哼一聲後轉過身繼續尋找著線索,但是因為剛才還在修繕房屋,村民們留下的痕跡對昨天晚上留下的線索破壞極其嚴重,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麽新發現。
而寧凡此時卻已經跑到了一邊沒有鋪石磚的路邊,此時在這地上有一個模糊的腳印,大概有三十多厘米,看樣子和自己在任務簡報上看到的照片差不多。
“媽耶,真有這麽大的爪子印,說好的只是一個度假散心的任務,這下真的中了意外獎出了狼人。”
一邊的村民見寧凡神色變化,擔心事情是不是難以解決,都又圍了上來問問怎麽了。
寧凡皺了皺眉頭,這話和他們說也沒什麽用,突然間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朝著周圍的幾人問道:“抱歉,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們,昨天晚上的那個怪物憑你們是擋不下來的吧?你們是怎麽……”
寧凡說道一半就已經不好意思的說下去了,眼神在周圍幾人和另一邊燒火做飯的人群中飄著,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村民則是對此則是看的很開,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意思,都是一臉崇敬的轉頭看著中心的那個祠堂說道:“多虧了我們的守護神,我們昨天晚上才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