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拖時間的活啊,而且這次你還增加了難度啊。”
男子口中抱怨了一聲,身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跟著被拋飛出去的凶魂就追了出去,男子的白色的劍光配上凶魂的墨綠色的血液,有種說不出的妖異美感。
池玄溪手中玲瓏劍連連揮動,如同是在用一隻筆一樣在半空中畫著詭異的符號,而現在池玄溪每畫一次,魔法陣的光芒就更亮一分,就有一點魔紋序列從地上浮現起來,纏繞在凶魂的身上。
“這是守困陣?還是改良版的?!”
男子注意到周圍情況的變化,有些震驚的看了池玄溪一眼,這可是複雜程度接近五環的魔法陣,她竟然憑借一己之力,竟然就用短短的十分鍾就已經布置好了?!
這小鬼是哪家的天才?這麽個寶貝他們家族竟然能夠這麽放心的放出來?!
嘶,等事情解決自己要不要再乾一個綁票的活計,賺一點點的外快?
不行不行,這麽天才的人物,不是我能碰的,還不如搞好關系,說不定還能靠著保鏢的身份撈點什麽好處。
“不要分心!快把它拉回中央的位置!”
男子微微一個走神,就被凶魂給打退了幾步,一人一凶魂就退到了魔法陣邊緣的位置,凶魂身上所刻印的魔紋序列開始閃動,似乎隨時都會崩潰一樣。
“抱歉抱歉,這就給它拉回去。”
男子招呼了一聲,側身從凶魂的胳膊下面鑽過去,而後右手匕首一拽,把凶魂直接拉躺在了地上。
因為現在的凶魂身上已經纏繞了不少的壓製系魔紋序列,戰鬥能力大不如之前,所以男子現在已經能夠讓對方倒地了。
凶魂倒地順勢一個鐵板橋,張開嘴,口中的舌頭飛速的彈射了出來,這一下打的男子措手不及,匆忙之間隻好抬刀抵擋,而這匆忙的抵擋根本擋不住凶魂這一舌頭。
嘭。
“告非!竟然還有這一手!”
男子被這一下直接打退到了魔法陣的另一側的邊緣,凶魂憤怒的朝著男子吼了一聲之後,竟然轉身朝著池玄溪衝了上來。
看來,它已經知道自己不斷變弱的原因是什麽了,想要先除掉這個一直在背後用手段的人。
該死!就差一點就可以完全銘刻了!
池玄溪心裡暗罵了一聲,作勢就要收起魔陣的控制,可是在這時卻聽見了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下交給我。”
“攻勢二型,破山式!”
一柄巨大的黑色金屬大錘先從池玄溪的身側飛上,而後是握著錘柄的寧凡,而在這短短的一瞬之間,寧凡還給池玄溪飛了一個眼。
寧凡:想我了嗎?
池玄溪:想了
嘭!!!
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起,直直衝過來的凶魂竟然被寧凡這一錘子直接給打退了下去,不過,寧凡這一錘子也實在是有些用力過猛,看那凶魂往後飛的情況,很有可能直接飛出魔法陣的圈外。
“怎麽可能讓你再飛出去啊!”
男子甩刀衝了上來,右手拿著的短刃也外放出驚人的魔力,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棍子的形狀。
“給我,回去!”
嘭!
這一棍子的角度和力度都是完美的,男子完美的展示出了自己的等級應該有的戰鬥素養,將凶魂直接抽回了魔陣中央。
成了!
池玄溪手中玲瓏劍直接插在地面,魔陣的光芒開始變的有些刺眼,而後就見魔陣上剩余魔紋序列全部浮起,都印在了凶魂的身上。
“這凶魂是什麽情況?”
寧凡抽完那扭轉戰局的一錘子之後就十分慫的退到了池玄溪的身邊,有些看不清當前的形式了,自己只是昏迷了一會而已,怎麽一睜開眼睛後,這兩個人都能壓著這隻凶魂來打了?
池玄溪單人操控如此複雜的魔陣,消耗屬實有些太高,而此時見已經徹底銘刻完魔紋了,有些無力的依靠在了寧凡的身上:“只是在一定時間裡封印了它的一部分實力而已,它現在的等級,估計也在E級,隻上不下的那種。”
“額,就是說它還是能吊打我嘍?”
寧凡看著已經倒在地上不動的凶魂,心裡開始尋思著是不是應該趁著現在這個時間,先過去給它來兩下狠的。
而寧凡還在想著的時候,那名男子就已經行動了,右手的短劍白色光芒大勝,對著凶魂的腦袋、心臟等重要位置和器官飛速的捅了一遍,雖然魂石的出現位置是不固定的,但是在重要器官裡出現的概率比較大,還是很值得挨個試一下的,而且現在男子手裡的刀帶聖光屬性,隨便插幾下能夠帶來大量的傷害,不捅白不捅。
而在又捅了幾下之後,男子就停下了,有些疑惑的大聲說道:“這凶魂有些不對勁啊,只是守困陣而已,不至於給封印成一條死狗了吧?”
池玄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抬頭看了寧凡一眼之後,寧凡心領神會的帶著池玄溪走了過去。
走到沒有了絲毫氣息的凶魂身邊,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此時的凶魂就好像陷入了深度沉睡一樣,沒有一點的動作,要不是現在對方身上的傷口還在緩緩的愈合,三人都要以為這就是一具已經死亡的屍體了。
“找它身上的魂石!”
池玄溪研究了一下之後,也沒有看出究竟是怎麽回事,隻好把注意力轉移到最開始的問題上面。
管你倒地是怎麽回事,只要把你的魂石給打碎,就算你有著千般的特殊能力,你也使用不出來了。
三人各顯神通,在凶魂的身上一陣的倒騰,期間寧凡還很丟臉的乾嘔了幾次,也是寧凡實在是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過鬼系的幻想生物,以前見過的大多是打一個照面就過去了,現在可是面對面,就差手牽手了,這場景對於寧凡來說實在是有些太刺激了。
而三人現在也就是在欺負凶魂是動不了,要不然,就憑借三人這麽囂張的‘人體解刨實驗’,凶魂非得教教寧凡三人花兒為什麽紅。
“沒有?怎麽可能沒有?!”
在上上下下的仔細‘翻’了凶魂的身體一遍之後,那名男子和池玄溪都陷入了沉默,在這隻凶魂的身上並沒有兩人心心念念的魂石。
這不可能啊,雖然鬼系的幻想生物的存在很不符合常理,但是它們還是很遵循基本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