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大老師,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這話好像不適合放在這裡,反正現在不應該傷心,商老師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你應該為她高興才對,這麽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寧凡拍了拍太老師後背,輕聲安慰著,順手給他抽了兩張紙巾,而後又感覺就憑這兩張紙有些勢單力薄,又抽出了一塊手帕出來。
“你個小屁孩懂個屁!什麽為她開心?你懂大人之間那種來自心底的心動嗎?那是一種甜甜的,軟軟的,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動。一但這種感動被打破,那種痛苦,那種無助,你能了解嗎?!”
太老師轉過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寧凡,這副樣子差點惡心的寧凡把早飯給吐出來。
而在這時池玄溪也在她那邊翹課過來了,池玄溪的戰鬥課的情況大抵和寧凡差不多,同階之內無敵,高一階的也能打個有勝有負,更何況實戰課上所學的池玄溪都已經會了,不必再浪費時間,所以這種戰鬥課的時間,池玄溪都會在那邊答一個‘到’之後就跑到寧凡這裡來訓練寧凡。
“太老師這是怎麽了?你又欺負他了?”
池玄溪看著眼前的老師拄著柱子哭的不成人樣,有些疑惑的問著寧凡。
寧凡‘嗯’了一聲之後說道:“我還沒欺負他呢,不過,你想看是什麽原因,我就給你實際演示一下吧。”
寧凡說著就牽過了池玄溪的手,在太老師震驚的眼神裡親了一下池玄溪的額頭,而後拉著池玄溪往上課的方向走去:“我們趕緊去上課吧,時間快到了。”
太老師:(▼皿▼#)
這小王八蛋真是欠收拾了!
池玄溪被寧凡拉著走了一段距離,而後伸手彈了寧凡的額頭一下:“下次不許這樣了。”
寧凡緊握著池玄溪的手,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下次不會了。”
池玄溪用拇指摩擦著寧凡的手背,有些警告的說道:“你是下次不會用我當工具來秀別人,還是下次不親我了?”
寧凡輕聲一笑說道:“自然是前者了,如果你還有疑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哦。”
池玄溪輕聲哼了一聲,似乎不想再和寧凡說話,眼睛定定的看著前面的道路,臉上已經浮出了一點緋紅。
———上課的時間開始飛逝———
經過了一上午的慘絕人寰的戰鬥(虐待)寧凡終於累趴下了,剛開始的時候是和池玄溪對練,而後曲飛雪又過來玩了一會,其實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問題,池玄溪很貼心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量,隻比寧凡高一點,可是很好的培養寧凡的戰鬥能力,而曲飛雪則是過來練習新能力的,戰鬥力遠不如之前,寧凡都能單手陪她玩,而因為寧凡玩的太過,差點氣的曲仞雪出來抽人了。
最後是重頭戲太老師,本來在一般情況在,太老師都是在一邊看著,在一些關鍵的時候進行指導,或者是防止同學們對練的時候發生意外。
而現在太老師主動登場,為同學們講解魔力護盾的使用,而試驗品就是寧凡……
就這樣,寧凡開始了一段煉獄之旅,不過,因為太老師的下手很有分寸,比池玄溪都有分寸,給寧凡的鍛煉更加的有針對性,所以池玄溪選擇在一邊看熱鬧,對寧凡的呼喊聲充耳不聞。
而曲飛雪和剩余的那些同學們,平時都飽受寧凡的‘欺負’,所以現在也是選擇在一邊看熱鬧。
戰鬥一分鍾:
“太老師,咱們什麽仇什麽怨?不用這樣吧?”
戰鬥五分鍾:
“太老師!俗話說的好,作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戰鬥十分鍾:
“太老師,別撕破臉皮啊,我可是很厲害的!”
戰鬥半小時:
“大老師,你活該就是一隻單身狗!汪汪汪!”
戰鬥一小時:
“傻大個,你放棄吧!商煙姐是不會喜歡你的!這輩子你都沒有希望!”
戰鬥結束:
“小溪,我渾身都疼……”
寧凡趴在池玄溪的背上,整個人都已經脫力,這種感覺,寧凡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了。
池玄溪點頭‘嗯’了一聲,有些埋怨的說道:“那正好今天下午好好休息一下,省的你老是東奔西跑的。”
寧凡‘哎’了一聲,頭低下去,嘴唇貼近了池玄溪的耳朵:“小溪呀,你果然是對昨天的事情不開心。”
池玄溪有些小別扭的晃了一下頭,右手輕輕的掐了一下寧凡的大腿:“我當然會不開心嘍,昨天晚上我都表現的那麽明顯了,你怎麽還那麽平淡呢?”
寧凡無力的徹底攤下身子,一股倦意已經襲上了腦海,眼前一花,就已經睡了過去。
不過,口中的話已經說了出去:
“我當時都想要抱著你不放,可是…可是我伸了幾次手,你卻都一直沒反應,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不理…不理我了……”
寧凡的頭徹底的搭在了池玄溪的肩膀上,池玄溪轉頭看了一眼,輕聲的自言自語道:“難道你還在等著我主動投到你懷裡嗎,女孩子總要有一些自己的矜持的啊,以前你怎麽沒有這麽面子薄呢?”
剛出了實戰樓的門,一轉眼就看到了依靠在牆壁邊的太老師。
太老師見池玄溪背著寧凡從裡面出來,又看到寧凡已經累的暈過去了,撓著頭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剛才出手有些太重了。”
池玄溪搖了搖頭,晃了一下寧凡,笑著說道:“是寧凡自找的,太老師不必放在心上。而且有了太老師的訓練,寧凡現在已經能夠讓魔力薄膜穩定存在了,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可以提升不少的存活率呢。”
太老師也是憨厚的一笑,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這樣的‘公報私仇’依舊是很對不起我老師的身份,這瓶藥給你,等晚上給寧凡服下,明天下地走路不成問題。”
池玄溪接過那個小瓶子,道了一聲謝,太老師擺了擺手就離開了,離開的背影很瀟灑,但是就池玄溪的估計來看,是又跑到一邊傷心去了。
想到這裡,池玄溪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麽自己也開始沒有正經了呢,一般這種猜測,不是寧凡乾的事情嘛。
這是和寧凡呆的時間太長了,被他給帶跑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