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已經吃飽了嗎?”
寧凡看著曲飛雪和伊洛陽兩人一人拿著兩杯氣泡果汁走了過來,曲飛雪的嘴角還有一些紅色的醬汁。
曲飛雪將手中的果汁交給寧凡,一邊毫無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說道:“額,還行,不過這家好吃的已經吃完了。”
寧凡的額頭出了幾條黑線,還行?這家好吃的吃完了?那就是說你還要去下一家繼續吃唄,也還好你在這家已經吃的膩了,你看那邊的老板,都已經看你半天了,臉都有點發綠,你再吃下去,估計他就要報警了。
“呐,擦擦嘴角的醬汁。”
伸手給曲飛雪抽出來幾張餐巾紙,曲飛雪剛開始還要寧凡給她擦一下,不過看著寧凡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她,並不動手,又看了一邊的池玄溪一眼,仿佛明白了什麽,哼了一聲以後接過紙巾自己擦了擦嘴角。
“接下來要去什麽地方?”
寧凡拿過飲料喝了一口,涼涼的很解渴,味道也不錯,像是檸檬味的,但是沒有那麽酸。
曲飛雪從口袋中掏出剩下不多的幾張優惠卷,挑選了一下後,拿出了一張觀光票說道:“那我們先去溜達一會吧,這裡看著很不錯哦。”
寧凡看見心裡暗暗吐槽了一聲,嘖嘖,曲飛雪這是到底吃了多少,竟然先放棄去吃東西,選擇去先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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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接過那張票看了看,上面標注的位置看起來很是眼熟,票上面印著的風景也是越看越眼熟,特別是山頂上的那個小茅草屋,怎麽這麽像師傅關我禁閉的那個小破房呢?
我了個去,這不是自己那老師傅家的附近嗎,這是老天都在要自己去看看那老頭?
池玄溪注意到寧凡的神色變化,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寧凡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稍微休息一下我們就出發吧,這個位置離我們稍微有些遠,需要早點動身。”
“啊~總算到了,這裡怎麽這麽遠啊~”
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公交車,四人總算是到了地方,最呆不住的曲飛雪下車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可惜的是並沒有露出什麽福利。
寧凡翻了個白眼給曲飛雪說道:“你自己選的山間踏青,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離市中心最近的小山也要一個小時,咱們能這麽快過來這裡,已經是司機師傅拚了老命了。”
寧凡說著就翻開了手機,翻了翻自己老師傅的朋友圈,很好,裡面剛好有一張不知名牌子的酒的照片,說明師傅剛剛打劫完某個倒霉蛋買了酒,現在有八成的概率還在家裡。
“你們先去玩吧,我稍微有點事情要辦一下。”
寧凡抬手給三女打了一個招呼,準備自己過去,萬一師傅已經喝的醉醺醺,被看到就不好了,這倒不是寧凡擔心自己的面子問題,而是因為師傅就是這個脾氣,他喜歡喝醉,但是又不想其他人看到他喝醉的樣子,這種賤的程度,大概就比拤完之後,說女主不好看稍微弱一點吧。
“嗯?有事情?不會是私會什麽小姐姐吧?”
池玄溪有些懷疑的看著寧凡,對他的花心大蘿卜屬性十分擔心。
寧凡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哪裡有這麽多的戲可以加,只是我自己的私事而已,你們先去玩吧,等我辦完了事情就去找你們。”
曲飛雪此時伸手先拍了寧凡的肩膀一下,而後右邊摟過池玄溪,左邊摟過伊洛陽,對著寧凡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寧凡大哥,你放心的去吧,她們兩個我會照顧好的。”
寧凡摸了摸下巴,你能照顧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而且總感覺你這話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我卻沒有證據。
“那好,我先走了,玩的開心。”
寧凡擺了擺手,沒有選擇繼續從大路上走,伸手抓住身後的山道護欄就翻了上去,幾個閃身就已經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嘿嘿嘿~”
在寧凡消失之後,曲飛雪突然發出了一陣古怪的笑聲,池玄溪伸手掐了一下對方的臉之後說道:“想什麽?笑的這麽奇怪?”
曲飛雪松開摟著兩人的手,指了一下寧凡離開的方向說道:“你們難道不想知道寧凡幹什麽去了?”
池玄溪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說道:“可是他說不讓我們跟上去。”
曲飛雪擺了擺手,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池玄溪,‘哎呀’了一聲說道:“萬一被發現你就說你在山裡走迷路了嘛,這麽大的一座山,走迷路了不是也很正常嗎。”
池玄溪聽後眼神一亮,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後又看向了寧凡消失的方向,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是現在寧凡已經走遠了,不好再找了。”
曲飛雪則又是嘿嘿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見右手的食指之上正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暈,而這光暈似乎還連著一條淡淡的金色絲線, 一直延伸出去,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就會以為這是陽光散射出來的。
“放心好了,我已經下好跟蹤器了。”
池玄溪看著那金色絲線,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想起了剛才曲飛雪拍了拍寧凡的肩膀,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放下的吧。
不過,距離這麽近發動能力,我竟然一點魔力波動都沒察覺到,曲飛雪這一個月的進步也是很大啊,真的要將學習下一階段的道術的日程加快了。
在一邊的伊洛陽雖然情操十分的高尚,對這樣的跟蹤行為很是不恥,但是在池玄溪和曲飛雪的共同勸告下也同意了跟上去看看,絕對不是因為什麽好奇寧凡是不是在深山裡金屋藏嬌了。
“只是過了兩個月而已,這山路的變化已經這麽大了,差點都沒認出來。”
寧凡右手已經拿出一把短刀,劈砍著路上的長枝,逐漸清理出一條小徑,逐漸能看出那熟悉的道路了。
“嗯?這裡倒是沒有變,還是這麽的淒涼。”
寧凡推開院門,院子裡面一絲荒草都不生,好像是一片死地一樣,這倒不是這片土地出現了什麽問題,而是因為這裡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刺激的最為頑強的小草都長不出來了。
“師傅?還活著嗎?你親愛的小徒弟回來了。”
寧凡走到草屋門口,伸手敲了敲那有和沒有都一樣的破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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