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沒有……我記起來了!沒錯就是這樣!”
寧凡急忙把池玄溪繼續往下說的話攔下了,想要否認自己騙了這些東西,可是話剛剛說出口就感覺池玄溪的臉色變得有些危險,急忙又改口。
“這些事情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人要往前看,你看,最近我就沒有騙過你吧。”
寧凡心下著急,口頭說的話也找不著譜了,直接就把自己往火坑裡面推。
池玄溪聞言‘嗯’了一聲,反手握住了寧凡的手,語氣有些異常溫和的說道:“這麽說的話,你是想把過去的事情都忘了?”
寧凡被這溫柔的話嚇得一個激靈,冷汗瞬間就出來了,自己剛才貌似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
“過去的事情當然不能忘,那可是我們相識、相知和相愛的證據……”
就在寧凡拚命的轉動著腦子,想一些土味情話哄(蒙騙)池玄溪的時候就聽院裡傳來了砰的一聲,腳下的大地都是一震,好像是什麽巨大物體落地了,寧凡瞬間抓住機會,頭轉向外面,有些奇怪的說道:“哎呦,外面是什麽聲音?我們出去看看。”
說話之間,寧凡拉著池玄溪的手就跑了出去,池玄溪跟在寧凡的後面,小嘴巴微微嘟起,哼,從小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碰到了這種事情你就要先跑路。
出了屋子一看,發現是師傅已經回來了,此時他的手中拿著一顆奇怪的灰色石頭,石頭之上似乎還在往外冒著淡淡的煙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塊石頭正在一下一下的跳動,看起來就如同是褪了色的心臟一樣。
“哎呦,師傅你回來了,師傅你辛苦了,師傅我扶著你進屋,師傅你渴不渴?師傅你餓不餓?”
寧凡一看印尺涯回來了,急忙就迎了上去,可是才走到印尺涯的身邊,還沒等伸手,就被印尺涯抬起拐杖給擋住了。
“別過來。”
“你會死。”
寧凡被印尺涯的話給嚇了一跳,思想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很主動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就是傳說中的怕死的思維都融入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吧……
“回屋子裡再等我一會。”
印尺涯說完之後就拿著那塊石頭走向了另一邊的一個小屋子,而進去之後的幾秒鍾,就聽見裡面傳來幾聲痛苦的嘶吼,而且更是有幾股接連不斷的恐怖威壓散發出來,將本來還想看一眼熱鬧的寧凡給壓回了屋子裡。
而說來也是很奇怪,那睥睨一切的恐怖威壓在到了屋子邊後就消融了,如同是薄雪碰到了暖陽一樣,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老頭是又到什麽地方宰了一個什麽流批的生物啊,看樣子這是死的都只剩下一個器官了還這麽凶,真是不知道活著的樣子是有多麽恐怖。
寧凡轉頭看向了身後的池玄溪,發現她正在低頭思考:“小溪,你知道那個灰了吧唧的東西是什麽嗎?”
池玄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其中傳來的氣息卻有些熟悉,或者說我們剛剛見過。”
“熟悉?剛剛見過?”
寧凡被池玄溪的一段話弄得有些疑惑,這麽流批的生物,我在夢裡面都不想看到,怕被嚇的尿床……
“就是那隻沉淪大鬼。”
佔丹蝶在這個時候,從飯桌上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坐在了寧凡的頭上,打了一個飽嗝之後,用煙霧畫出一隻面貌猙獰的大鬼。
沉淪大鬼?
寧凡愣了一下,也是想起來了那隻被除魔師公會一輪攻擊就打到崩潰的倒霉蛋。
那個灰色的東西是沉淪大鬼身上的?
老頭這是在剛才去了一次間隙?還吊打了一隻沉淪大鬼,而且看這放出來的氣勢,這沉淪大鬼的等級絕對不低啊,起碼得是B級以上的史詩級的生物。
又過了幾分鍾,那股讓人無法承受的威壓終於消失了,而印尺涯也從那個小屋子裡面出來了,同樣的拄著那根小拐棍,同樣的一步一晃悠的往回走來。
“呦,師傅你回來了,師傅你渴不……師傅現在我能過來了嗎?”
看著印尺涯從外面走了進來,寧凡急忙打開了房門,想要出去迎接,可是剛走了一步又想到之前師傅所說的話,急忙的又往後退了一步。
印尺涯白了寧凡一眼,甩手把懷裡的一個礦泉水瓶扔給了寧凡。
寧凡接住後隨意看了一眼,裡面沒有水,有的是一顆顆直徑只有半厘米的灰色小顆粒,粗略一看大概有六十幾顆的樣子。
這是那個灰色的東西做成的嗎?
寧凡看這情況也就知道,那個危險的因素已經被師傅給乾掉了,一步湊到了印尺涯的身邊,伸手扶著對方的胳膊,慢慢的扶著對方往屋裡走:“師傅,這是什麽東西啊?”
印尺涯咳嗽了一聲,甩起拐棍輕輕的敲了一下寧凡的腦袋說道:“治你的傷用的,每天吃一粒,吃完之後再來找我。”
寧凡又瞟了一眼手中的水瓶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兩個個問題:這東西有沒有保障啊?吃了不會拉肚子吧?
寧凡扶著印尺涯走到最裡面的一間臥房, 在了扶著對方躺下後,印尺涯轉頭對林凡說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你等會幫我辦一下吧。”
寧凡心裡‘哦吼’了一聲,就知道你老人家的東西沒有這麽簡單就能拿走……
“什麽事情?”
“額,師傅你確定要交給我?我現在可是受傷了啊,精神力大減,實力也大不如從前……”
啪!
印尺涯的拐杖重重的打在了寧凡的腦袋上,很不屑的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以前有什麽實力嗎?”
寧凡:我敲!口吐芬芳!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麽說,我的戰鬥力也能比的上三隻鵝吧,你怎麽說我沒什麽實力呢?你再這麽打擊你的徒弟,你徒弟可就真的沒有繼續努力的信心了。
印尺涯收回拐杖,依靠在床邊,閉著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半晌之後才開口說道:“在外西二街有一間白色的小房子,你最近抽時間去一趟。”
“額,然後呢?”
寧凡等了半天,印尺涯也沒有下文,出聲問了一句,然後就發現:
印尺涯:ZzzzZzzzZzzz
寧凡:(▼ヘ▼#)
老頭!你給我說完再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