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午冥川沒有理會印尺涯的話,或者說他現在正在計算著什麽,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回答印尺涯的話,待身體裡的劍氣稍微被清除了一些,不影響自身的行動之後,就又提刀衝了上來。
“都這麽大的鬼了,怎麽就沒臉沒皮呢?”
印尺涯看著衝上來了鬼午冥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眼神就已經變的無比凌厲,不,這會說變得無情更加貼切一些,手中拄著的拐棍此時好像已經變成了殺無赦的屠刀。
當!
拐棍與那詭異的骨刃相碰,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出。
印尺涯‘咦’了一聲,對鬼午冥川能接下自己這一刀很是驚訝,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一直在手裡玩著的麵團突然變成了變形金剛。
雖說,這變形金剛還是面捏的……
“鬼道劍,無形無虛!”
鬼午冥川已經知道再用虛招就是在找死,所有的鋪墊都已經不要了,直接全力以赴。
當當!當當當!
接連不斷的進攻,接連不斷的碰撞,鬼午冥川這猛烈的進攻竟然讓印尺涯退後了幾步。
而在退後的功夫,印尺涯就感覺又有一股驚人的劍意從自己的身側傳來,此想躲是不可能的,鬼午冥川如此激烈的進攻,印尺涯無法抽身而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印尺涯總覺得眼前這骷髏似乎是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具體是什麽變化卻又說不出來。
這老骷髏不是在陰我吧?
不過,以為兩邊來攻擊我就沒辦法應對了嗎?我還會雙手劍呢!
印尺涯右手揮杖擋住了鬼午冥川的又一次猛擊,左手一轉,一把短刃已經我在了手中,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身後拐去,雖然看不到身後的情景,但是卻憑借著對劍氣的敏銳感知能力,穩穩的攔住了這突襲而來的劍氣。
當!當!
這次來的攻擊可以明顯的感覺的出來,這攻擊上的勁力和劍意比之前要強上很多,印尺涯一個沒留神,手臂已經被震的有些發麻。
而鬼午冥川抓住了印尺涯這一破站,手中長刀一分,一把尖銳的長刺已經被從刀身裡抽了出來,直直的刺向印尺涯。
“不要太天真。”
“攻勢五型,螺旋式·守!”
印尺涯手中拐杖和短刃席卷上一股驚人的魔力波動,反手一甩,一個巨大的藍白色條紋螺旋以印尺涯為中心出現,直接將鬼午冥川給蹦飛了出去。
鬼午冥川半空中一個轉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絲絲鮮血說道:“第五型的攻擊,真是好久都沒看到過了。”
“你再努努力,我還能讓你看到第六型。”
印尺涯說著,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眼睛飛速的瞟了一下身後,發現自己身後竟然還有一個鬼午冥川,不是幻覺,不是特殊能力,就是一個活生生…半死不活的鬼午冥川。
原來如此,我說這老骷髏怎麽實力弱了這麽多,原來是為了對抗現界的排斥力,選擇了多分身的模式,而且,根據剛才的情況,分身離得越近的話,實力可能會增強。
看起來,自己是有些門縫裡看人了,鬼午冥川這十幾年裡也並不是呆著不動的,竟然從戰鬥單位轉到科研人員。
看印尺涯注意到身後的‘自己’,鬼午冥川有些驕傲的說道:“只是一些不值得說的小技巧而已。”
印尺涯聞言點了點頭,很讚同的說道:“的確是不值得一提,脆的和紙一樣。”
鬼午冥川嘴角的笑容一頓,手中的骨刺直接朝著印尺涯投擲了過去,我說不值一提就是謙虛一下,你說不值得一提?你倒是來給我弄一個看看啊!
面對這突襲而來的骨刺,印尺涯的神色變的有些凝重,這一擊並不是對方隨意而為,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一骨刺脫手之後,自己身後的那個鬼午冥川就散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殺氣,一但處理不好,自己將迎接一陣奪命的攻擊。
切,至於嗎,就是砍了你們鬼府的一隻鎮獸而已,你們不是還有五隻呢嗎,用的著這麽拚嗎?
這裡就要為鬼午冥川抱一下不平了,其實按照他的想法,來這裡只是為了一點面子問題,你說別人都打到你家裡面了,把你珍愛的寵物給弄死了一隻,你說你生不生氣,來討點面子是很正常的吧。
而鬼午冥川最開始來的時候就是想放兩句狠話,然後就離開的,但是印尺涯的嘴實在是太欠了,讓事態極速升級,最後變成了這副樣子。
“攻勢二型,柔雲!”
印尺涯右手拐杖連連旋轉,如同是太極綿勁一般,將飛射過來的骨刺阻擋在了半空中。
而就是在阻擋住這飛來的骨刺的同時,身後傳來傳來一股驚人的劍意,另一個鬼午冥川已經提劍殺到。
就在等著你呢。
印尺涯右手旋轉的方向一變, 身子側過,將那骨刺給讓了過去,直直的刺向了另一名鬼午冥川。
然而,事情並不想印尺涯所想的那樣借刀殺人,那銳利的骨刺飛到了鬼午冥川的面前的時候,竟然變的虛無,最後竟然融進了他刺過來的長劍裡面。
不過,面對這突發的狀況,印尺涯也沒有表現的太過詫異,左手短刃一轉,射出一道霸道的刀氣,雖然沒辦法將身後的鬼午冥川完全擋下,但是給對方造成一點阻礙,而這點阻礙也讓印尺涯有了變招的一點時間。
腳下一點,印尺涯的身子朝著身後暴退,想要重新整理戰局,現在兩面受敵,實在是有些難受。
之前面對一個鬼午冥川說的狂妄一點,可以說是碾壓局,但是現在有兩個鬼午冥川,而且他的實力也提高了一些,如果不小心面對的話,印尺涯也可能會陰溝裡翻船的。
不過鬼午冥川是不會給印尺涯這個整理戰局的機會的,見印尺涯退出去之後,兩個鬼午冥川提刀飛速跟了上來,不過,印尺涯的速度明顯是比鬼午冥川高一些的,只是兩步之下下,印尺涯就已經脫離開了鬼午冥川的包圍,雙手一晃,已經是一把古樸的長劍在手,整個人的氣勢也變的渾厚,如同是經過上千年風吹雨打的基石。
就在印尺涯準備提刀反擊的時候,就感覺背後一涼,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