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一聲古怪的叫聲從煙霧裡面傳出,仔細聽來,聲音真的和青蛙的鳴叫聲差不多。
能發出聲音,並且能影響現界,這已經不是單純的一隻凶魂能夠做到的了,是已經變異了嗎?
池玄溪看著煙霧慢慢的沉靜下去,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在那個房間裡一動不動,不過,能夠看的出,這影子是一個蹲著的人。
咻!
一條紅色的觸手從黑影的頭部射出,速度及其得快,剛剛聽到聲音,那觸手就已經到了眼前。
池玄溪眼神一變,身子側過,右手玲瓏劍黑光一閃,飛射過來的觸手就已經斷成了兩節。
唔啊!
觸手被切斷,那黑影似乎十分的痛苦,就在寧凡以為對方會憤怒的衝過來的時候,對方竟然一聲嘶吼後一個閃身不見了,似乎是又像中年人說的那樣,融進了屋子裡面。
竟然又躲起來了?
池玄溪有些驚詫的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小房間,這是什麽情況,自己打過這麽多的鬼系幻想生物,還從來沒看到過會主動逃跑的,這是說太有智慧了,還是說過於惜命?
寧凡在心裡叫了一聲佔丹蝶,想要讓她幫著看看那隻凶魂跑到什麽地方去了,而佔丹蝶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整座房子都陰氣彌漫,綠的晃眼睛,根本看不出來。”
“嗯?這個…是舌頭?”
池玄溪看凶魂消失了,低頭研究著地上的斷掉的‘觸手’,這一看之下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麽觸手,分明是一個大的出奇的舌頭的一部分,而且仔細在一看,這舌頭的形狀和細節,竟然和人的差不了多少。
寧凡聽到了池玄溪的聲音,本著看熱鬧的心態湊了過來,可是當看到地上那個舌頭的時候,頓時就感覺頭皮發麻
此時這條半截的舌頭還在地上微微的抽動著,舌頭上面布滿著大大小小的半透的膿包,而在這膿包裡面還有類似膿血一樣的液體,要不是舌頭裡面流出來的血液是綠色的,視覺衝擊力沒有那麽大,寧凡都要當場蹦起來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看著這條半截舌頭的時候,寧凡總感覺能聽到一些痛苦的哀鳴聲,聲音淒慘悲怨,聽的人既有種憐憫感有有種恐懼感。
在心極速的跳動了幾下之後,寧凡長長的呼了幾口氣,心裡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看見一截舌頭都被嚇成這個樣子,以後看到更加恐怖的事情要怎麽辦?
那男子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半截舌頭,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
而就在三人各自開始走神的時候,地上的半截舌頭上的綠色血液開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味道,淡到在場的三人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
又靜了一會,寧凡突然用刀劃了一下地面,地板磚被輕易的劃開,露出了下面隱藏著的扭曲血肉,強忍著心頭的惡心感說道:“剛才說這房子是那隻凶魂的一部分,那我們把這座房子給拆了,它是不是就受了重傷?就算是不是重傷,破了它藏身的地方,也能給它逼出來。”
池玄溪和中年男人聽後一愣,而後恍然大悟的挑了一下眉,是啊,這座房子現在也不是什麽‘現實’的房子,已經成為了凶魂的一部分,只要破壞掉,那麽那隻凶魂就沒地方可以的躲了。
寧凡和池玄溪一同看向了那個男人,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這個破壞屋子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中年男人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往後退了一步說道:“看著我看什麽?我現在身受重傷,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
寧凡擺了擺手說道:“別說你受傷了,剛才跑出來的時候,你的速度可是不慢,差點都跑我前頭去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受傷。”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推辭的伸手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就是跑的快一點,其他事情不行的。”
寧凡‘哎’了一聲,略帶深意的上上下下的看了男子一眼,語氣誇張的說道:“男人是不能說自己不行的。”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而後臉上爬上了幾條黑線,咬著牙說道:“不用這位小兄弟提醒,我知道。”
寧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別這麽認真,這個工作交就給我好了。”
寧凡說完之後,池玄溪就暗地裡拉了一下寧凡的袖子,示意寧凡不要太過於出風頭,寧凡則是回手捏了池玄溪的手一下,表示自己已經考慮過了。
男子見寧凡這樣說,臉上也帶上了笑:“我就說,小兄弟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會讓我一個病號來乾這種事情呢,那我就先到外面等好消息了。”
男子說完之後就退了出去,隻留下了寧凡和池玄溪。
池玄溪見那人離開之後,伸手敲了一下寧凡的額頭說道:“你在這裡逞什麽能呢?破壞一整個屋子,你在給自己找活乾嗎?”
寧凡伸手指了一下門的位置說道:“你沒看到那孫子看我的眼神都開始放光了,估計這是在準備在背地裡陰我呢,我再不搞點事情出來,他就要忍不住了。”
池玄溪也跟著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不過,你要怎麽破壞這麽大的房子呢?如果你消耗了太多的魔力,那人可能更會對你下手的。”
寧凡嘿嘿一笑,從空間石裡面掏出了一大捆的炸藥:“現在可是科技時代,弄平一座小房子不是很簡單的嗎。”
兩人在房子裡面忙活了一會,在承重牆上和四外的牆壁上粘上了炸藥,在設定好時間之後迅速的退了出去。
外面的男子已經在外面急的溜了幾圈,看到兩人出來後松了一口氣,很是關心的湊了上來說道:“你們沒事吧?這麽半天才出來是不是遇到了攻擊?”
寧凡點了點頭:“是啊,差點被那個凶鬼給滅到裡面了。”
聽寧凡這樣說,男子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但是依舊是繼續問道:“那這破壞房子的工作?”
寧凡白了男子一眼,拔出了手中的刀比劃了兩下:“如果你再不往後退,那就你來好了。”
男子憨厚一笑,也不再多話,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