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寧凡這個欠打的樣子,也就知道了寧凡那裡一定還有聖水,於是將自己的武器伸了出來,嚇的寧凡往後退了一大步。
“幹什麽?想打架?”
寧凡將長刀指著男子,警惕的看著對方,男子見此則是有些無奈的一笑,手中的刀刃反轉,將把手的一面對著寧凡,而後拇指點在了把手的尾部。
哢啦。
一聲鎖扣打開的聲音響起,把手後面的一小塊不知名的寶石打開,從握柄裡面彈出來了一個小拇指大的小罐子,而這個小罐子裡面還有一點點的白色液體,似乎就是聖水。
男子晃了一下短刃,小罐子裡面的聖水開始搖晃:“只要把聖水倒進去,我的刀就會帶有神聖的屬性,切這個凶魂就和玩一樣,到時候就不是我們逃跑,而是這隻凶魂逃跑了。”
寧凡有些懷疑的看著男子,而後右手一甩,兩小瓶聖水就已經扔給了對方。
現在不是討論真相的時候,凶魂已經快緩過來了,再不采取行動,被錘的就又是自己三人了。
雖然跟不想承認,但是寧凡有種知覺,只要凶魂緩過來,自己一定是被針對的。
男子伸手接住飛過來的兩小瓶聖水,晃一晃之後十分嫌棄的說道:“五級的啊,嘖,這倒進去都有點對不起我的刀啊。”
“不用給我還回來,我還拿它保命呢。”
寧凡很不客氣的瞪了男子一眼,說著就伸手想要要回聖水,可男子嘿嘿一笑,飛快的打開聖水的瓶子,將裡面的聖水倒進了刀柄裡面。
咕!
在一邊掉線了半天的凶魂此時終於再次上線,寧凡插進它眼睛裡面的鉤子已經讓它給拔了出來,是強行拔出的,現在已經將兩眼之間的骨頭給拉斷了,那張殘念的臉看上去更加恐怖了。
“周圍的紫霧變的厚重了,注意一點。”
池玄溪的視線從剛才到現在一直盯著凶魂,同時也注意到了凶魂身體散發出來的紫色霧氣,出聲提醒著。
寧凡看了一圈,伸手一晃,拿出了三個防毒面具,回手就扔給了正在調整刀刃的男子一個。
“呐,半封閉的防毒面具,不影響視線。”
池玄溪接過面具,猶豫了一下還是戴上了,雖然可能錯過一些信息,但是從周圍的情況來看,這紫色的煙霧很明顯有毒,如果不做防范的話,最後很可能死的不明不白。
咕咕!
凶魂又發出了兩聲憤怒的叫聲,不過它這次並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在一片濃重的煙霧之中再次失去的身影。
池玄溪見凶魂再次消失了,有些疑惑的說道:“奇怪,這隻凶魂的進攻欲望似乎是出奇的低,這麽長的時間才僅僅進攻我們兩次。”
這次凶魂的消失,徹底的引起了池玄溪的注意,也讓她察覺到了到底是什麽地方不正常,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凶魂都是沒有理智的,都是只知道進攻的機器,而現在的情況,凶魂就像是一只有智慧的動物一樣,知道痛,知道先退開尋找機會。
就算是半妖辦鬼的也沒有這種思考模式的,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池玄溪想著想著,就看向了一旁的中年男子,這個男人說已經過來刺探過兩次了,現在仔細想想的話,如果這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凶魂的話,根本不值得過來看兩次,不,算上這次已經算是第三次了。
他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們嗎?
寧凡在這時走到了男子的面前,伸出手十分淡定的說道:“兩瓶五級的聖水,按市場價來算,一共是三千塊,支持現金以及各種等價物。”
男子愣了一下說道:“什麽聖水?”
寧凡富有深意的‘哦’了一聲,手中長刀對著男子的右腿比劃了一下,這是他剛才受傷的那條腿,雖然外表看起來是一樣的,但是實際使用起來一定是有些不靈便的,根據剛才的情況來,寧凡可以肯定,可以在男子想跑路的瞬間,自己就給他這條腿給卸下來。
男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寧凡的惡意,而且通過剛才寧凡拆房子的行為,已經知道了寧凡對劍術有一定的了解,就憑現在的自己,估計是做不到‘攜款跑路’,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小夥子你可不要鬧啊,我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聖水的價值我也是知道的,這樣,等咱們平安出去,我立刻、馬上就去銀行給你取錢。”
寧凡還要說一點什麽,可是剛剛要開口就被池玄溪伸手點了一下。
“別鬧了,小心凶魂的突然襲擊。”
寧凡擺了擺手,示意池玄溪不要激動,可是剛把手放下,就感覺身子一軟,眼前的東西發花。
我去,這是…催眠毒素……我防毒面具都戴上了…這是什麽時候中的招……
“寧凡?寧凡!你怎麽了?!”
池玄溪眼疾手快的拉住倒下的寧凡,快速的檢查了一下之後微微放下了一點心,寧凡只是昏過去了, 沒有什麽大礙。
可是,是怎麽昏過去的?明明防毒面具都已經戴上,雖然已經聞了一點,但是……
不對!
池玄溪突然想到了舌頭血液腐蝕地面所升起的青煙,是那個時候嗎?血液裡面就有讓人昏迷的毒素!
池玄溪想到這裡,右手玲瓏劍顏色一變,變成了青白色,而後劍刃直接劃向了自己的胳膊。
呲!
皮膚被劃破,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而玲瓏劍那青白色的劍刃在割了一刀之後,竟然變的渾濁,如同是一滴墨水滴在了其中。
果然有毒!
池玄溪面色一變,手中劍刃一轉,就已經劃破了寧凡的手背,青白色的劍刃變的更加渾濁了。
一邊的男子看到池玄溪自殘的行為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也是知道了池玄溪動作的意義,臉色也是一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瓶子裡倒出一粒藥丸扔進了嘴裡。
咕~咕咕~
那隻凶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又浮現了出來,一對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還站著的池玄溪和那名男子。
伸出舌頭舔了手指一下後,竟然直直的朝著池玄溪三人衝了上來,速度雖然沒有之前的快,但是進攻的氣勢和進攻欲望都是剛才不可比擬的,就好像…就好像突然換了一個人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