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大哥!我還要喝!”
曲飛雪幾下就把碗給舔了個乾淨,將已經能反光的碗交給了寧凡。
寧凡則是沒有繼續給她,接過了碗之後直接塞到了一邊的碗架子裡,而後被曲飛雪那可憐的眼神盯得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不過,即使這樣,寧凡也沒有給對方多衝一點的打算,伸手將對方悄悄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的手給打掉,而後一邊將那袋混合粉也塞到了碗架子裡一邊解釋說道:“裡面有離魂草,少吃一點可以放松身體,恢復精神,但是吃的的多了會產生眩暈感,甚至會昏迷,你剛才已經吃了三碗,已經接近警戒線,不能再給你了。”
“哦……”
曲飛雪聞言十分失望的‘哦’了一聲,整個人都無力趴到了桌子上,肉體看起來十分的放松,精神看起來十分的頹廢,一點也不像吃了離魂草的樣子,而曲飛雪看起來是已經放棄了,但是那隻罪惡的小手還在一點一點的靠近著那混合粉。
“你不要想了,不可能再給你的。對了,你這麽早過來是幹什麽?”
寧凡隨手推了一下曲飛雪的手,將其前進的方向轉到了另一邊,開口問著曲飛雪這麽早過來是要幹什麽,如果曲飛雪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寧凡絕對會在明天的實戰課上好好訓練一下這小丫頭,這麽早過來還沒有事情,還喝了我三大碗粉糊糊,怎麽可能輕饒了你!
曲飛雪聽了寧凡的話有一點小蒙,而後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桌子,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晃了晃說道:“哦,是顧安慈姐姐叫我過來的,她說有事情想要向你了解一下,是有償的哦。”
寧凡皺了一下眉頭,顧安慈?稍微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穿著那統一的校服都能穿出風采的美人。
她找我幹什麽,難道我第一次測驗第一名的身份暴露了?不可能,向我了解一些事情……
“她找我幹什麽?你知道嗎?嗯?人呢?”
寧凡轉頭問向了曲飛雪,想從她這裡先打聽到一點消息,可是剛轉過頭就發現曲飛雪已經沒影子了,廚房裡開始傳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又過了幾秒鍾,廚房裡面傳來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似乎是鍋碗瓢盆從高處落下來的聲音,而又過了幾秒,曲飛雪悄悄的從廚房探出頭,看著寧凡的方向,可是伸頭一看卻發現寧凡人已經沒了。
就在曲飛雪有些疑惑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嚇得頭髮都彈起來了。
“是…是寧凡大哥啊…嚇死我了……”
曲飛雪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到了身後的人是寧凡,下意識的就想伸手拍了拍胸脯,可是剛抬起手,又飛速的放下了,用身體將雙手擋在了。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看著曲飛雪嘴角的餅乾渣,看著曲飛雪藏在後面的塑料袋,寧凡的眉頭微微跳了兩下,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冰箱,上層的冷藏室此時已經空了……
這小姑娘到底是什麽情況?!過來強搶豪奪來了?那顧安慈要找我究竟是不是真的?
曲飛雪見寧凡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化,連忙就把手裡的東西給放下了,神色十分正經的說道:“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寧凡‘哦’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看著曲飛雪,這麽光明正大的過來順我的東西,我看你有什麽理由。
曲飛雪低頭編了一下借口…咳咳,是想了一下怎麽說,最後還是決定拋棄花裡胡哨,直奔主題。
“寧凡大哥!我這是出於無奈,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我這個月斷糧了啊!我已經十個小時沒吃飯了,我就要餓死了!嗚嗚嗚~”
曲飛雪直接抱住了寧凡的大腿,一陣哭訴,妥妥的一個腿部掛件的樣子。
“嗯?什麽意思?你…沒錢了?”
寧凡被曲飛雪的話弄的一愣,斷糧,這一個詞自己有多長時間都沒有聽說過了。
曲飛雪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很委屈的說道:“我…我昨天不小心打碎了一個很珍貴很珍貴的花瓶,為了…為了賠償,我就把身上的錢都給了他。”
寧凡皺了一下眉頭,雖然曲飛雪很皮,平時也沒少讓自己糟心,但是她平常做事是十分小心的,不可能在外面惹禍。
不過,如果是騙局的話,曲仞雪不可能沒有反應,按照她那種護短的性格,誰要是騙了曲飛雪,她都能讓對方在醫院裡面呆上半年。
“那具體是怎麽碰壞對方的花瓶的?”
雖然心裡已經基本確定是曲飛雪惹禍了,但是寧凡依舊還想問一下細節。
曲飛雪稍微回憶了一下,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抽抽搭搭的回答道:“那天我在街上逛街,看到一個人搬了兩個大箱子過馬路,我就過去幫忙,可是誰知道在幫忙的時候,不小心拌到了石頭上,手上沒拿穩,箱子裡面的花瓶就碰碎了。不過,那個大叔很好的,他沒有讓我全額賠償,只是讓我賠了一點點而已。”
寧凡聽著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劇情聽著怎麽越來越耳熟,上輩子自己好像看見過這種事情,有不少的臭不要臉的人就靠著這方法發財的。
這不會是真的被騙了吧?
“那你賠了多少錢?”
曲飛雪伸出手擺弄了幾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唔,大概…大概有七萬塊左右吧。”
嗯?七萬?!曲飛雪也是一個隱藏的富婆?要不要這麽成功,才十五歲的女娃子,搞了這麽多的存款是要幹什麽!
寧凡的思想稍微跑偏了一些,而後又對曲飛雪說道:“曲仞雪呢?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她。”
曲飛雪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而後又點了點頭,眼神瞬間改變,從呆萌柔和變的銳利,曲仞雪上線了。
曲仞雪出來之後沒有說話,要知道平常出來曲仞雪總是要和寧凡打打嘴架的,這是平常兩人培養感情的必要流程,而現在曲仞雪卻是呆呆的立在原地,似乎都不敢抬頭看寧凡了。
看著低頭不語,如同是鬥敗的母獅子一樣的曲仞雪,寧凡感覺自己的一顆作死之心開始熊熊燃燒了。
“小雪?”
曲仞雪沒有反應。
“小雪,聽說你們碰到了麻煩事?”
曲仞雪的身子微微一動,握了一下拳頭又松開了。
“小雪啊,我發現欺負哭哭啼啼的小飛雪很有成就感。”
曲仞雪抬頭狠狠的白了寧凡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叫我出來不是為了說這種無聊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