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依靠在沙發的椅背上,心中思索了一下後說道:“我只能說這些。”
寧凡聽後切了一聲,果斷的給男子豎了一個中指,不能說就不能說,你在這裝什麽呢。
“這件事的具體的細節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小故事。”
男子伸手拿起了三塊小點心,卻是沒有吃,整齊的擺在了桌子上。
“這是餅乾一家,這是餅乾爸爸,他有一天出去工作遇到了一場意外,受了很嚴重的傷。”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掰開了左邊的一塊餅乾,而後用另一種餅乾給掰下去的部分給補上了。
“餅乾爸爸拚了命的從那個陰暗恐怖的地方逃了出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玷汙了,已經不純潔了。”
“他被人在路邊發現,通知了本公司的人,經過了一定的必要處理後帶回了家,可是他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外表和心靈都已經受到了傷害,即使有本公司的救助也無法繼續活下來,回到家的第十三天,他死了。”
男子將餅乾握在手裡,緊緊的一捏,餅乾就碎成了渣子,而後手轉移到了右邊的餅乾上面,將手裡的餅乾渣撒了上去,撒下的位置,大概隻佔有餅乾的一半。
“可是因為這餅乾爸爸是一名覺醒者,精神力比較堅韌,而且死的十分的不甘心,死亡之後的殘留物竟然沒有消散,竟然附著在了餅乾媽媽的身上,餅乾媽媽被這殘留物的影響之下逐漸變成了一個扭曲的怪物。晝伏夜出,白天什麽事情都沒有,晚上則是回變成餅乾怪獸,專門襲擊夜晚靠近自己家的人。”
男子又拿過一邊的動物軟糖袋,這大概是那個小男孩喜歡吃的,伸手在裡面挑了一隻綠色的青蛙,放在了右邊的那個餅乾上面。
“而過了一段時間,餅乾媽媽發現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她這奇怪的狀態會影響到自己的孩子,餅乾孩子的身體開始變的虛弱,臉上沒有正常餅乾應該有的棕色,甚至連味道都已經變了。而幸運的是,在這個時候,餅乾爸爸的靈魂已經開始佔據餅乾媽媽的身體,一些餅乾媽媽以前從來不知道的知識開始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一件能解決現在問題的方法出現了。”
男子拿過一邊的餐刀,在餅乾媽媽的身上挖下去了一塊,而後打開了餅乾孩子,將挖出來的這塊給填了進去。
“只要把身體裡面那個比較重要的那個東西放進餅乾孩子的身體裡面,孩子就不會受到影響,雖然這樣做會導致餅乾媽媽的身體極速崩壞,時刻都會體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這一切和餅乾孩子的健康比起來都不算什麽。”
男子調轉過餐刀,用刀柄將餅乾媽媽的身體懟碎,而後又將其聚攏,拚回了一個完整的餅乾的樣子。
男子做完這一切之後,抬起頭看著寧凡,而寧凡也是在愣了幾秒鍾之後打出了一張‘震驚’的表情包。
Σ(°△°)︴!!!
“你竟然會講這樣富有童心的故事?!”
男子:(╯‵□′)╯︵┻━┻
我敲!這貨關注的重點到底在什麽地方!
池玄溪抬手輕輕的點了一下寧凡的額頭,讓他不要這麽沒有正形,剛才男子說的話,池玄溪已經理解了。
這家的男主人外出參加了一個任務,任務過程裡出現了意外,男人受了重傷,而且還被什麽東西給感染了,後來除魔師公會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救治,不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男人被送回了家裡,十幾天之後就死了,而後男人沒有消散的精神力附著到了這名婦人的身上,婦人變成了半鬼半人的存在,周圍的陰氣也在這個時候開始上升,而這也是周圍的人感覺到越來越冷的原因,至於有人聽房子裡面有時候會有痛苦的哀嚎聲,這估計是這名女主人承受不住疼痛而叫出來的。
而女主人的狀態對於這家的孩子來說是一種類似輻射的狀態,孩子的身體狀態開始每況日下,甚至已經無效接近於死亡,而在這個時候,男主人的精神已經開始影響著女主人,女主人將身體裡的魂石取出,用了一些未知方法植入到了孩子的身體裡面。
失去了魂石的女主人就如同是失去了電池的電動機器人,孩子在屋裡的時候就像是在給電池充電,而剛才女主人(凶魂)陷入的昏迷,估計就是‘電量’沒有了,孩子回來之後,就給電池重新衝上電了,而剛才房子重新‘蓋’起來,女主人重新變成了正常的形態,估計就是因為父母感知到了孩子的到來,不想讓孩子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無意識的調動身體裡僅剩的能量,來讓房子恢復了正常。
寧凡倚靠著椅背,也想明白了男子剛才所講的故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怪不得剛才近距離看那個孩子,發現對方白的詭異呢, 原來是這個樣子。
寧凡想了一會重新趴下身子,用手隱蔽的指了一下廚房的方向說道:“那我們還要不要解決了那個凶魂?”
池玄溪看了寧凡一眼,十分堅決的說道:“必須處理掉,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
男子也趕緊點頭跟上說道:“對,必須處理掉。”
咵啦!
一聲杯盤碎裂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三人轉頭一看,發現不知道時候時候那名婦人已經站在了客廳門口,此時正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裡的的托盤已經掉在了地上,托盤裡面的東西碎裂一地,看樣子是給寧凡三人端來食物,結果竟然是聽到了一個如此可怕的消息,嚇了手一軟,手裡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怎麽了?!”
一邊傳來了那個男孩子的聲音,而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媽!你怎麽了?有沒有傷到?小心地上的碎片,是這群人逼你這樣做的嗎?”
男孩跑到了婦人的身前,心疼的拉著婦人走到了客廳,拿過一邊的毛巾給擦著衣服上的湯汁。
寧凡往前走了一步,準備幫幫忙,可是剛走一步就看到在男孩的腰間有一個圓柱形的凸起,形狀很眼熟。
這小家夥竟然是帶著甩棍下來的嗎?以為自己的母親受了欺負,準備打架來的。
沒想到看起來是個瘦弱的病秧子,竟然是一個這麽有血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