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同格魯兩人對峙,唐寅的身上因為有鎧甲保護的緣故並沒有因為先前格魯突然的襲擊而出現什麽傷勢。
不得不說,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護甲的存在能夠大大降低傷亡概率。
反觀鮑羅和那神秘男子,兩人各自相安無事,相對站立在武台的兩側。
台下的觀眾們見識過了,唐寅兩人瞬間的交手,皆是驚歎不已。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格魯的真實身份,但他竟然是在比武的開始,才一個照面就已經是先取得了上風優勢。
“喂!你們兩個到底打不打啊!不打算的話就不要再台上干擾人家兩位啊!”
“對啊對啊,你們不打的話就趁早下台去好了!誠心搗亂是不是!”
唐柏均看向眼前的狀況,自己一時也是不能理解。
“鮑羅,你們可以開始動手了。”
沉默,沒有任何的回答傳來,鮑羅和那神秘男子依舊還是相對站在各自的位置一動不動,仿佛兩尊木頭人一般。
“你現在的樣子可是十分狼狽呢。”神秘男子對面前氣喘籲籲揮舞著笙生的鮑羅笑著,不論鮑羅怎麽揮舞手中的劍刃都只不過是被他一個輕描淡寫的抬手打亂軌跡。
鮑羅後退幾步,調整一番自己的呼吸。
在他的眼裡看來,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有些詭異,唐柏均和台下的那幫圍觀群眾們,一個個都不做聲響,四下的環境之中除了自己的喘息聲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麽聲音傳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
神秘男子把玩著手裡的匕首,那是當初唐強,六主之一的人劫讓人拿去尋找援兵時的信物。
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是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還沒想起來嗎?在外域,封城的半間屋子裡。”男人的臉型開始變得有些虛幻了起來,手中的匕首更也是在鮑羅的眼前化作一縷青煙。
“虧我當時還幫你殺掉了被血魔控制的那個人。”
鮑羅看著他身上飄起來的淡淡青煙,自己猛然回想起來,他便是當初在血妖的世界中不斷誘導自己的那個人。
也是在他的蠱惑之下,自己第一次殺死了別人,也是從那之後開始自己不得不踏上了尋找六魔,借用他們的力量捕捉冬鬼。
“是你!名叫苦悅的欲魔!”鮑羅記得之前玫瑰有提到過他。
“你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苦悅看著鮑羅手中的劍刃,只有這把劍才能有資格斬破夢境,但可惜的是,現在這把劍不完整了,沒有辦法發揮出他的作用來。
“我作為舒適的稱謂人,想做什麽事可從來不需要向別人過問。”
苦悅只是揮一揮手,自鮑羅的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當初自己在夢裡的溪邊見到的那個女孩。
“你是誰?”清溪奇怪的看著鮑羅,眼前周圍的一切全都陌生的很。
“我為什麽會在這裡,你們到底把我爹我娘怎麽了!”
清溪看見鮑羅手中拿著劍刃,當初闖入她的家裡將她劫走的那幫人也是都拿著劍,盡管和鮑羅手中的武器並不一樣,但此時的清溪卻認定鮑羅跟他們是一夥的。
苦悅一握手掌,先前化作青煙的匕首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別亂動~”
苦悅將匕首架在清溪白嫩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掌握住清溪因為害怕而在微微顫抖的肩膀。
“別亂動……”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清溪此時的樣子讓鮑羅焦急不已,雖然這裡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假的,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容忍清溪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傷害。
“放開她!”
苦悅冷笑,臉上的表情讓人感到心裡一陣寒冷。
“你說放我就要放?搞清楚,現在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人是我!”
苦悅松開握住清溪的左手,向著前方的鮑羅隔空一撤,將他拉到自己的近前,讓他跟清溪近距離的面對面。
“你想救自己的女人?”
清溪轉過臉去鮑羅跟他靠的是在太近,兩人的鼻子隨時都要觸碰在一起。
“你威脅我?”鮑羅握緊手中的笙生,在他的周圍掀起一片桃花花瓣,無數的花瓣圍繞在武台的周圍旋轉著,將外面的人群包括台上靜止不動的唐寅和格魯全都削成了鮮紅的桃花花瓣。
“我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想要跟你打一個賭而已。”
清溪微微側過頭來,鮑羅的鼻息噴到了他的脖頸上讓她更加害怕起來。
“什麽賭”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能夠找到我並且把我擊敗我會保證你的女人安然無恙。”
苦悅含笑,拖起清溪的下巴“當然也若是害怕也可以選擇不來,只是一個月之後,她的結局會是如何那我就說不清楚了。”
“我答應。”鮑羅點點頭,現如今他也只能是這樣,因為自己還不清楚苦悅的能力他無法找到擊敗他的辦法。
“好,一個月,你找到我的藏身之處,放了你的女人。”
苦悅松開清溪,將她推送到鮑羅的懷裡。
“等我。”
鮑羅感覺現在的這個清溪是真實的存在,跟夢境完全不同。
只是女孩卻並不認識鮑羅,連忙掙脫開鮑羅的懷抱後退兩步。
苦悅抬起手來,周圍的一切,天空中凝滯不動的雲朵,展翅懸停的鳥兒。
原本寂靜的世界在一瞬間變得異常吵鬧了起來,台下一片唏噓聲和謾罵之音。
“到底打不打啊!”
唐柏均看向鮑羅,提示一句。
“你們兩個可以動手了。”
鮑羅看向面前的苦悅,見他對自己面露微笑從懷裡拿出一拿普通的鐵質匕首來。
“一個月”
鮑羅皺起眉頭,他搞不清楚此時苦悅的打算。
苦悅只是張開嘴,並未發出任何的聲音。
一旁唐寅為了擺脫自己處在下風的劣勢局面,打算依靠著身上的鎧甲建立足夠的信心。
格魯手中兩把短刀相觸在一起,弓身向著唐寅左側後突襲而去,雖然鎧甲是有些棘手,但在各個關節的連接處,可並沒有鐵板的保護。
苦悅將手中的匕首對準自己的心臟位置,
計時……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