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麽?”鮑羅向春書詢問一句,不過隨後便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多余。
春書只是笑著擺擺手“自然是委托任務了,不過礙於保密協議我不能對你說就是了。”
春書走回到屋子裡,提著一個不算太大但的確也是不輕的包袱。“幫我一下,”春書將包袱遞給鮑羅。“你們是坐車來的吧”
鮑羅點頭
“那太好了,這下就能省去我不少時間。”春書讓鮑羅幫著她把包袱拿到車上。
“這裡面裝的都是什麽啊,這麽重!”鮑羅只是聽見裡面傳出來一些鐵器摩擦的聲音。
“不會都是剛才那樣的飛刀吧。”
春書看著鮑羅,天真的眨眨眼睛“為什麽不可以?”
鮑羅有些汗顏,這麽多的飛刀這是要做什麽?
春書幫鮑羅推開柵欄門,對等候在外面的馬夫招手喊道“過來這裡。”
馬夫幫著鮑羅將包袱拖到車上,眼睛定格在春書的臉上。
“鮑羅你過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春書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的唐柏均。
“什麽事?”鮑羅有些小心,自己可是不止一次突然被她打耳光。
“唐柏均為什麽幫你?”
“沒準他是把我當朋友吧。”鮑羅聳聳肩膀,這一點就連他也不明白。畢竟眼前的唐柏均不像是薛仁,薛仁是皇子,身邊的幾乎沒什麽朋友,對自己是真心實意。
而這唐柏均卻不一樣,他在花都城裡有的是朋友,而且自己除了知道他是花都的少主,別的一概不知。
“那你可得小心了,花都唐家可是出了名的利益至上,在他們的眼中不論是做任何事情,首先要考慮到都是這樣做,對自己有什麽好處。”春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跟鮑羅說這些,或許是因為玫瑰關心他的緣故。
“據我隨之,在眾多反叛的貴族之中正有著一個傳言。
他們都以為,是你和薛仁引導了這張軍變,更是借薛仁假死從而殺掉了興華王,從而一舉登上王位。”
“薛仁?又是薛仁?”鮑羅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都說薛仁活著,要知道當初就是因為他死了,興華王才特意於秋來追殺自己。
“你們為什麽都說薛仁活著?難道這是真的?”
“真也好,假也罷總之現如今自封炎陽王企圖推翻興華的人就是叫做薛仁。”春書對此並不知道很多,光這些也都是她從驅魔工會的耳目那裡得到的消息。
“這怎麽可能,如果那人真的是薛仁。他怎麽會和惡魔練手,他又怎麽可能會去殺害那些本就無辜的百姓。
當初在都城,他曾為了救活那些移民花掉了自己所有積蓄不說,更是親身前往以表真誠。也是因為那樣,他才被人暗害”
春書不管鮑羅他此時作何感想,只是自己能提醒他的就這麽多了。
“對了,還有。不要傷害玫瑰!”
鮑羅抬頭,看著春書的眼睛。想也沒有多想“這不可能……”
“你不能殺她,她是你……”春書很想告訴鮑羅真相。但玫瑰曾讓她發過誓,絕對不把以前的種種說給另外的人聽,除非在那一切都結束之後。
“是我前進道路上的障礙。”鮑羅的目光有著些許冷漠“她畢竟是六魔,就算我不殺她也會有人那麽做。”
“但至少那人不該是你!”春書有著要把這一切說給鮑羅聽的衝動,但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無聲。仿佛魔咒一般
“你曾親手殺了她,如今你要讓一切重演……”春書難以接受,想到當初玫瑰被變成瑞塔麗斯之後的遭遇心裡便十分的糾結。
“我要結束這一切。”鮑羅直視著春書的眼睛,說到底他從一開始離開村子的時候,找到白神這一目的便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靈魂上。
“六魔封鎖了所有前往白神居所的通道,我只有除掉所有的六魔,到那時冬鬼便會衰弱。我才能夠有機會編織巨網用來捕捉”鮑羅在心裡暗自言語道,說來他也不知道春書的底細。
本以為驅魔人是和六魔不兩立,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六魔的好朋友。
鮑羅的臉上漏出一絲強笑“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回去了。”
春書有一瞬間,從鮑羅的身上感覺到了十分危險的氣息,那股氣息不像是人類,也不像是惡魔。而是一種她曾在克蘇魯出手救助墨黎的時候見到的。
“神力……”春書更是奇怪的看著鮑羅,驅魔總都的禁地書閣中,有著一本破舊的卷宗。上面曾提到過,魔主帶領他的勢力擊敗了神,也就是在這片土地上廣為流傳的故事,神隕之夜。
傳說在那天的夜裡, 天空被一股莫名的黑暗所籠罩,有人說那是魔主真身,有人說那是黑淵,還有人說那是一個強大到極點的惡魔,驚跑了繁星,吞掉了明月。
但這些都無從考證,只是在那一夜之後天地間所有的神靈在第二天黎明重啟之時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魔主的勢力一直向著大陸的北方離去,沒有人知道他們最終去了哪裡。只是之後的某段時間,在一片常年籠罩在風雪之地的高牆之中誕生了驅魔公會。
神隕之後大地上的眾多野獸,花木,乃至人類都有這一些沾染了隕神的力量。
一些人獲得了超乎常人的特殊力量,正如春書自己。
可剛才春書從鮑羅身上感覺到的遠不止和自己一樣的神力,自己看得到的是死去神靈的遺物,而鮑羅和那克蘇魯更像是活著的神的替身。
正如,卷宗在最後人類歷史上第一場冬鬼出現之時。折返之地中某位聲望極高的學者曾發出警告“神,還活著!”
之所以一直不曾現身,或許是因為魔主殘余的勢力。
春書看著鮑羅的背影,心裡隱隱有些猜想。
“難道,鮑羅真的是殘神的使者?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惜一切都要殺光六魔。”春書不敢太過肯定
畢竟,神還活著這件事實在太過荒謬。
“就算他們還活著又能怎樣,對玫瑰做出那樣的事,縱然還活著也是該死!”)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