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人雙眼只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血淚不自覺的流淌下來。
兩個同伴早就在震驚的目光裡倒在了血泊上,鮑羅輕描淡寫的刺出手中的劍刃。
“我們是……守……夜”
揮灑掉劍刃之上的血,鮑羅看向之前那面具男跌落的位置。
翻上牆頭,隱秘的蹲下身子悄悄來到那裡的屋頂上。
一群守夜人圍在那人周圍,此時的面具男早已斷氣。一把尖銳的匕首插在他的心臟上,鮑羅看著面前這一幕深深皺起了眉頭。
“自殺了?”
之前那名守夜人的隊長看著面前已然死去的軀體“通知祈地教那幫瘋子,叫他們前來處理屍體。”
隊長感覺有人似乎在看著自己,轉過頭來看向房頂。
“你,回去看看他們三個的情況。”
“是。”
一名守夜人跑開這裡,不一會便又神情慌張匆忙趕了回來。
“隊長!他們死了!”
“死了?”守夜人隊長深深地皺起眉頭“去!剛才那個人給我抓回來!”
幾人在周圍的街道中尋找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鮑羅繞過守夜人小隊開始向著牡丹亭趕回去。
確定不會有守夜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鮑羅快步衝進牡丹亭的大廳之中快速把門給關上了。
“去哪了?”牡丹手裡拿著一捆繩子和一件黑袍,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別想騙我”
“剛才那個小偷來找我了。”
“然後你就追了出去?”這些就算鮑羅不說她也知道“人呢?問出什麽來了?”
“沒追到,死了。”此時正有一直守夜人小隊從外面經過,兩人都不自覺的停下了講話。
等守夜人離開以後鮑羅才繼續對牡丹說道“我們被守夜人發現了,他被射中了腿,等我見到他時他就已經自殺了。”
“只是這樣?”牡丹狐疑的盯著鮑羅“那你身上的血是哪來的?”
“和他作戰的時候留下的。”鮑羅走過牡丹身邊“牡丹姐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不想再麻煩你們了。”
“你以為我想管呐!你殺了守夜人,而我現在可是在窩藏你這殺人凶手。”牡丹冷哼一聲“怎麽被我說中了?”
鮑羅沒有回答牡丹歎一口氣“至少現在有一件事能夠肯定那人也還算有原則,他們的目標僅僅是那把劍而已。”
牡丹有些奇怪了,如果真要說的話那劍鞘不是比寶劍更值錢嗎?怎麽會……
“你記不記得有誰說過自己非常喜歡你的劍,並且還想得到它?”
鮑羅回想起的確有人特別喜歡笙生,而且還不止是一個人。
最初直接開口問自己要的是古娜,她當時甚至還給拿走了。只不過後來又給送了回來,還多送了一柄劍鞘。
她的話鮑羅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冰湖一族不願意跟外界有什麽關聯。
剩下的……“王城裡喜歡笙生的有三個人。”
“三個人?都是誰?”
“最開始是花娘,那是因為她認識笙。第二個是流年,然後是甘武師傅。”
“甘武的話不太可能”牡丹沉吟思考著“我清楚他的脾氣,他雖然說是喜歡但絕對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流年……今天和那丫頭聊了聊,發現她的確有著許多秘密但想來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因為她的心思都在舞蹈上。花娘……你說她認識這把劍以前的主人?”
“嗯,而且……”鮑羅看了看牡丹“她似乎很是喜歡笙,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喜歡”
牡丹驚奇的看著鮑羅,花娘喜歡女人這件事她們很多人其實都知道只是不敢聲張而已。
“可是花娘去了外域……”
牡丹並不敢完全確定這件事同牡丹本人無關,畢竟她和流年不同。雖然她有著過人的天資但她的心思卻全在別處,也就是那把劍原來的主人身上。
不然花娘也不會在得到笙死了的消息後不顧一切前往外域。
鮑羅卻是沒告訴她,哪怕去了外域也找不到笙。
“只能等花娘回來以後問問她了,要真是她做的我想到時候她會親口承認的。”牡丹對鮑羅安慰道,其實自己心裡也是沒底,因為花娘既然決定讓人偷劍那她也便做好了永久離開的打算。
“如果真的是被花娘拿走了那還好因為她和我一樣會用心保護笙生,但要是換作別人……”
“放心好了,這把劍如果注定是你的。早晚他會重新出現在你的面前”
“但願如此。”
牡丹看著鮑羅走上樓去,又看向自己手中的黑袍以及下面隱藏著的兩把匕首。
有一件事她並沒有告訴鮑羅,偷走寶劍的人並不是普通的小偷。他們和鮑羅一樣也是驅魔人,只是這些驅魔人的實力遠比王城中的那些徒有虛名的驅魔人要強大的多。
“一把劍而已,花娘……這難道真的是你做的?”牡丹看向門外的黑夜在心裡好奇。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鮑羅便被走廊裡那急切的敲門聲吵醒了。
“鮑羅!鮑羅!”小蘭在外面喊叫了半天,一副沒睡醒的鮑羅這才打開門。
“小蘭姐?”
“別睡了,跟我來!”小蘭抓住鮑羅連忙跑了下去。
鮑羅半夢半醒,感覺腳下就像踩著雲朵一樣輕盈。
“怎麽了?”來到一樓,鮑羅好不容易恢復了些精神,卻見牡丹也在這裡。
“這是怎麽了?”
牡丹轉過頭來,見鮑羅到了。便向後退開兩步
“這是……”鮑羅見牡丹亭外趴著一個滿身是血的臃腫身影。光亮的腦袋兩側僅剩的頭髮也被人扒掉了許多,甚至還能看到幾道傷痕。
“郭尚大叔!”鮑羅跑了過去“還活著!”
“去拿溫水來。”
鮑羅背起郭尚走進牡丹亭,就要把他背到自己的房間。
“跟我來。”牡丹阻止道,客居中的空余房間還是挺多的。
拿出木牌打開其中一座房門,裡面的裝飾並不算特別華麗但卻也不顯得寒酸。
“把他放到床上,我去拿藥。”
鮑羅看向郭尚身上唯一一處乾淨的一副,那裡裝著一張折疊過的紙條。
“你害死了我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