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司有重要事項,冷若思與林偉健在林子昂那裡小住了幾天便匆忙的飛了回來,林偉健看到父親生活的很好也就放心了許多,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林偉健感到了那個白雪其實是很愛父親的,這也是他放心的主要原因,林偉健知道被人愛是一種幸福,盡管他還判斷不出父親是否愛白雪,林偉健知道時間會改變一切,慢慢的父親一定會愛上白雪的,因為他知道父親畢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這一點林偉健敢肯定。剛下飛機兩個人就直奔公司,因為方曉芸打過電話說公司最近簽署的一筆大單出了事情,這讓冷若思很是焦急,她急忙的叫來方曉芸詢問事情的經過。
“董事長,我看鼎億純粹是無中生有,我們怎麽違反合約了,他們公司純屬是無賴,這不是敲詐嗎?”方曉芸氣呼呼的說。冷若思總算知道了原因,原來“鼎億”公司說冷若思的公司沒有按合約辦事而違約,要求賠償並取消合作。盡管在商場上經歷了這麽多年,但這種事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讓冷若思感到很頭疼,盡管她不想同這樣的該公司打交道,但一旦賠償即使自己有理也難以讓人相信了,該怎麽辦呢?她不想讓林偉健知道,不想兩個人都陷入煩惱之中,於是,冷若思囑咐了一下方曉芸,方曉芸領會。方曉芸很是羨慕冷若思與林偉健的情感,那就是當困難來臨的時候永遠都不想讓對方知道。
正當冷若思苦思冥想該怎樣解決時,林偉健敲門進來了,“怎麽樣,若思,處理完了嗎?”林偉健輕輕的敲打著冷若思的肩膀問。因為林偉健知道冷若思現在一定很疲勞,畢竟做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
“已經處理好了,偉健,你那邊呢?”她問。
“當然,一切OK,你可不要小看你丈夫我的能力。如果沒什麽事情不如我們回家吧!媽媽還在等著我們,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告訴他們我們回來了。”林偉健笑著說。自從林偉健與冷若思在一起之後,林偉健幾乎每一天都是滿臉微笑,因為他高興,他也值得高興,是啊!冷若思是他的最愛,自己終於同自己喜歡的人結了婚,怎能不高興呢?而且自己娶的還是位漂亮的,善解人意的,有能力的,有事業的女強人,這叫他怎能不高興,怎能每天不笑臉常開呢?
“偉健,不如你先回家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了我馬上回去,好嗎?”冷若思想支走他。
“為什麽?難道你還有什麽重要事情沒有處理好嗎?”林偉健有些不解的問。“如果有我們一起來面對,一起來解決,好嗎?”林偉健看起來有些焦急。
“沒什麽,真的沒什麽,只不過是離開公司幾天了,該處理的我不想再往下拖,你知道的這是我以往的風格,既然你已經答應媽媽啦,你就先回吧!免得媽媽等得太久,我處理完事情馬上就到,放心吧!很快的。”說著她推林偉健到門口。林偉健無奈隻得一個人先回去了。
林偉健走後,冷若思內心萬分煩躁,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真是無從下手,於是,她決定去鼎億一趟,面對以下總是可以解決的,她匆匆的向方曉芸交代了些事情驅車直奔鼎億。
來到鼎億最讓冷若思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吃了個閉門羹,秘書擋駕說總經理不在,沒辦法自己隻得等下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又過去了,冷若思還是沒有見到那個令她討厭的總經理,林偉健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了,冷若思都已馬上回去應付過去。正當冷若思想放棄離開的時候,
那個總經理出現了,不知為什麽見到這個胖經理冷若思就有一種非常厭惡的感覺,可是為了生意她不得不忍耐,忍耐,再忍耐。 “冷董事長,我們好久不見了,看來你最近真是春風得意,好事都讓你一個人佔了,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他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您什麽意思?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冷若思疑惑的問。
“既然這樣我就實說好了,白氏企業的老板白崢璿已經打過電話,這點面子我還是要給的,所以我們的合約繼續生效,就當不愉快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冷若思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等了這麽長時間才出來見她,是因為白崢璿打過電話,否則的話現在自己還是沒人理呢!
冷若思不再說什麽,她拿起了包迅速的跑了出來。
回到公司她看到了白崢璿,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了。
“為什麽要幫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知道嗎我最討厭別人對於我的幫助,我認為那是施舍。”冷若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若思,你冷靜一下好不好?為什麽要拒絕我的幫助呢?我是你的朋友,知己,你是我一生當中最最重要的人,我幫助你難道有錯嗎?我錯了嗎?我不想你太累,太辛苦,難道我有錯嗎?”白崢璿激動的說著。
此時的冷若思流淚了,不知是感激還是被人關懷的那種幸福,白崢璿急忙用絲巾幫她擦拭眼淚。不知為什麽,每次見到冷若思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盡管他知道她已是為人之妻,他情不自禁的順勢把她擁入了懷裡。他也流淚了,為自己失去的情感而流淚,為自己失去的愛人而流淚。
“傻瓜,為什麽你要承擔這些痛苦呢?為什麽你不做最最快樂的女人呢?他呢?那個林偉健呢?為什麽他不承擔這些煩惱呢?非得是你,他既然保護不了你,那麽他娶你做什麽?”白崢璿埋怨的說著。
“不管他的事,是我不想他知道,不想他煩惱,我一個人承擔好了,多一個人又有什麽好處呢?帶來的只能是兩個人的煩惱。”冷若思抽泣著說。
白崢璿聽後無語,林偉健你是何德何能娶了冷若思為妻,他的內心湧現了無限的羨慕與嫉妒。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拱手送給了別人,自己是不是太悲哀,太不幸了。他擁緊了她,他真想永遠這樣擁著她,抱著她。可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