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崢璿自從同冷若思離別之後心情很是低落,關於鄭佩珊懷孕的事他並沒有去理會,他隻是一聲不響的回到了美國,因為每天面對著鄭佩珊他都覺得很別扭,面對著這個女人他有著說不出的厭惡,說不出的惡心,他沒有想到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地,手段竟然是如此的卑劣。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
白母感覺到兒子確實很委屈,或許兒子說得很對,倘若真的做了那種事情自己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真的是冤枉了兒子。她本想同兒子好好的談一談,可是兒子偏偏不給她機會,卻一聲不響的回到了美國。
面對著鄭佩珊白母又不想得罪,不僅是因為自己很喜歡她,更主要的是因為鄭佩珊的父親是位市長,白母知道白家的生意跟這位市長沾不上多大的關系,但如果這位市長大人想從中作梗也會給公司帶來不小的麻煩。於是她決定冷靜,沉著的對待這件事情,在穩住鄭佩珊的同時她決定必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白崢璿的母親可不是一位見識短淺的人,自從丈夫因意外事故去世之後她便擔起了白家的重任直到兒子成人,為了白家的生意能立足於社會,她在兒子的身上傾注了所有的心血,而白崢璿也果真沒有辜負母親的重望,終於讓白氏企業成為知名集團,商界的佼佼者。。
為了兒子的幸福白母決心查出事情的真相,每天她都在密切的關注著鄭佩珊,而鄭佩珊呢!好像早有察覺,成天懶怏怏的,每天她都說身體不舒服閉門不出,看她的跡象倒真像個孕婦,白母也被搞得暈頭暈腦,她被弄得糊塗了,難道鄭佩珊並沒有做戲?盡管如此她也並沒有放棄,哪怕有一線希望她也會為兒子爭取到底,她堅信隻要沉住氣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既然每天密切的關注讓鄭佩珊很小心不如放開好了,於是白母決定改變戰術,她來到了鄭佩珊的房間。
“佩珊,乾媽知道你有委屈,都是崢璿不好,既然你已經有了我們白家的骨肉干媽是不會袖手旁觀的,我一定會說服好崢璿娶你當妻子。”白母很關愛的對鄭佩珊說。
“真的嗎?乾媽,你讓我好感動,將來我一定會好好的孝順你,做你的好女兒,乖女兒,不,應該說是好兒媳。”
“傻孩子,現在你不也是我的好女兒嗎?其實乾媽一直想你當我們白家的媳婦,這樣不就更親上加親了嗎?”白母慈愛的*著她那看似蒼白的臉孔親切的說著。
“乾媽,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她摟住了白母的脖子竟流出了淚花。
“你是我的乾女兒,我不幫你誰幫你,乾媽已經定好了去美國的機票,我一定要好好的說服崢璿娶你當妻子。”她說得很肯定。
鄭佩珊開心的笑起來,在白母的臉上狠狠地吻了兩下,看來她真的好喜歡白崢璿,真的好想成為白崢璿的妻子。
白母真的去了美國,鄭佩珊簡直如重釋放,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她知道白崢璿再有個性也不會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也不會拿自己辛辛苦苦打來的“江山”來開玩笑,最起碼鄭佩珊是這樣認為的。隻要他們舉行了婚禮她就什麽也不怕了,她相信她會讓白崢璿愛上她,隻要有相處的時間她一定會征服白崢璿,自己任何地方也不比冷若思差,而且年齡又比冷若思小,鄭佩珊認為在某些地方自己甚至超越了她。可為什麽白崢璿偏偏對冷若思那麽情有獨鍾呢?鄭佩珊對此深感迷惑。
兩周以後,白母從美國高高興興的飛回來了。
“乾媽,事情辦得怎樣?崢璿哥答應了嗎?”行李還沒放好鄭佩珊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乾媽這次出門真的很有收獲,佩珊,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是你的他永遠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想強求也是不可以的。”白母望著她意味深長的說。
“乾媽,我隻想知道結果,崢璿哥到底答應沒答應,你都要急死我了。”語氣中帶著撒嬌。
“這是乾媽送給你的禮物裡面有你崢璿哥對你說的話,想聽嗎?”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好精致的袖珍錄音機。
鄭佩珊很高興的搶過了白母手裡的錄音機,她感覺到裡面一定有讓她很興奮的消息。因為她看到了白母的笑臉,看到了她一臉的輕松,她迅速的打開了錄音機……
“鄭小姐,這種事情你讓我很難辦,作為一名醫生應具備一定的醫德,這件事情我很抱歉。”
“我隻是想請你給我開一張懷孕證明。估計用不上兩個月,等一切籌備完畢我會找一個機會到你這來做個人流,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況且…也不一定要做人流,說不定哪一天我會有機會真的懷上孩子。”
“這種事我真的辦不到,而且還是假人流,你知道,事情敗露了要丟工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顫。
“即使你不答應我,你同樣會丟掉這個工作,你不相信可以試試,你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到時候你就不會談什麽醫德了,即使你跪著來求我恐怕也沒這個機會了。”
屋內一陣沉默,鄭佩珊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乾媽,你……你……派人跟蹤我,原來你隻是在穩住我。 ”鄭佩珊氣得漲紅了臉,一切的算計都成了泡影,本來應該是天衣無縫的,可現在呢?她的美夢難以成真叫她怎能不氣呢?
“佩珊,並不是乾媽想拆散你們,其實兩個沒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我是在幫你而矣。”白母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說話的語氣很委婉。
“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現在我總算明白了你對我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偽裝出來的,你簡直就是個大騙子。”她提高了嗓門衝著白母大喊著。
白母內心很難過,沒想到自己這麽些年卻看錯了人,本以為鄭佩珊聽到錄音後會很慚愧,很無地自容,可她卻變本加厲的吵鬧個沒完。
“佩珊,你不要太過分,我隻不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並沒有加害你什麽。”她口氣變得嚴厲起來。
鄭佩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漲紅了的臉變得紙一樣的蒼白,她一雙顫抖的手指著白母,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以為這些年我是在恭維你嗎?倘若不是為了你的兒子我也不會認你為乾媽,你讓我這些年的心血白白浪費,我恨你,更恨你的兒子,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你記住, 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說完她撞開了門簡直發瘋一樣跑了出去。
屋內的白母呆愣愣的杵在那裡……
白崢璿獲知了事情的真相後心情開朗了許多,他本想馬上飛到冷若思的身邊澄清自己的清白給她一種安慰,可公司有些重要的事情他必須要留下來處理,無耐,他隻能把歸心似箭的心情按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