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思站在窗前,不禁淚流滿面,她是多麽的期盼著這一天,多麽的期待著與他相見,然而面對著他的到來,她卻在猶豫著、徘徊著......她的整個身心都在顫栗著,內心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告誡著自己一定要淡定!為什麽要與他相見呢?難道十年來被他折磨得還不夠苦嗎?難道自己會任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在做著痛苦的掙扎。
“董事長,那位白先生還在外面等著見您呢!我看您還是見見他吧!不然他真的是不會離開的。”秘書方曉雲敲門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
方曉雲不明白自己的董事長為何拒絕跟這位風度翩翩氣質絕佳的男人相見!潛意識裡她感覺到這名男士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男人,可是董事長卻要拒絕見面!真是奇怪了,即使沒有預約人家也在這裡等了大半天了,之前也有沒預約的,董事長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跟客人見面,隻要有誠意董事長都會接待的啊!
冷若思慢慢的轉過了身,方曉雲的笑容立即消失了,她從沒見過這位女強人流過眼淚。不管遇到什麽困難她都是堅強的,外面那位中年男人帶著十足的男人味道,他到底與董事長之間有著什麽樣的淵源呢?是什麽原因會讓她淚流滿面呢?方曉雲有些百思不解。心想,這個男人未免也太有本事了吧?竟然可以讓我們的董事長流淚,還真的是有兩下子,呵呵呵!看起來可不是一般人呢!
“曉雲,你去告訴他一聲就說我在開會,沒時間,讓他請回吧!”她的聲音竟然嗚咽著。
“為什麽,為什麽你拒絕見我,難道十年的時間還消除不了你對我的怨恨嗎?難道你寧願恨我都不願意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嗎?”熟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冷若思的耳邊響起來,白崢璿不一切的闖了進來邊走邊說。他不得禮貌,不得面子,不得自己的身份,方曉雲仿佛明白了一切,她終於懂得了是什麽原因使得她的董事長淚流滿面,她也終於懂得了她的董事長這些年來為何不交男朋友的原因,是啊!心裡裝著這麽優秀的男人還怎麽可能去看上其他的男人呢?即使是公司的副總林偉健看來也不及這位先生呢!不知為什麽方曉雲竟然想起了林偉健,她的臉羞澀的漲紅了,她急忙的加快了腳步悄悄的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昔日的知己,昔日的情人,曾經有過海誓山盟,生死相許的他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身心開始顫栗著。
白崢璿很衝動的走過去,他板過了冷若思的肩膀,乞求的說道:“若思,請給我時間,讓我解釋,好不好?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對你的感情始終如一,對你的愛意也不曾減少一分一毫,我承認十年的時間對一位女孩來說是多麽的寶貴,我會用我的下半生來補償你的,相信我若思,我也是在為我們的將來而奮鬥。”他深情的望著她目光灼灼的。
“女孩?恐怕我早就已經告別了那個時代了,這兩個字對我來說簡直太莫生了。”她摔開了他的胳膊,背向著他。冷若思不敢去正視他的目光,她怕,她好怕自己會被屈服。
十年的時間對冷若思來說是漫長的,對任何人來說也都是漫長的,但對白崢璿來說卻是光陰似箭,因為他答應母親會把美國的生意搞上去,會讓白氏企業發揚光大,隻有這樣他才能同冷若思結合在一起,才能夠同她長廂斯守,這是條件,他們結合在一起唯一的條件,其實這隻不過是白母的緩兵之計而已,
因為她相信時間會讓他們的感情化為烏有,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麽多的情真意切,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認為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怎麽可能成為白家的兒媳婦呢?可是,白崢璿卻信已為真,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務,成為商界的巨子,成為一位最年輕的企業家。 如今,他回來,他迫不急待的想對她傾吐心聲,可是他卻遭到了冷遇。他望著她,帶著乞求,帶著傷感,他的聲音沙啞著:“若思,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錯誤你也要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難道這十年中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掛嗎?難道你在側夜難眠時就沒有為我流下思念的淚水嗎?難道你在夢系魂牽的睡夢中就沒有我們綿綿的情意嗎?難道白崢璿這個名字在你的心目中已經淡忘了嗎?難道我的出現對你來說真的是一種傷害嗎?難道你真的不喜歡再見到我嗎?”
聽著他的聲音, 聽著他的一連串的提問,冷若思的心開始動搖了,他的出現對她來說怎麽可能是一種傷害,她又怎麽可能對白崢璿這個名字有所淡忘,白崢璿又怎麽會知道她無時無刻不再思念著他,想念著她,他的名字已經在冷若思的心中埋下了生命的種子而且已經在生根,發芽,簡直是根深蒂固。她慢慢的轉過了身,淚水不禁奪眶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十年的等待,十年情感的煎熬,她已顧不得周圍的環E,更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她不顧一切的撲到了白崢璿的懷中,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兩顆相愛的心相碰在一起,如此的纏mian,如此的令人心動。
以後的時間對冷若思來說是快樂的,也是浪漫的,除了工作的時間外,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白崢璿的母親也開使接納這個未來的媳婦,冷若思現在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她可是出了名的女強人,女名人,對於非常現實的白母來說可真是求知不得,她甚至急不可待的要求兩個人立刻舉行婚禮,因為她知道冷若思的追求者可是數不勝數,盡管兩人如此相愛,但白母仍覺得有一種危機感。雖然兩個人都到了結婚的年齡,可是由於兩個人的公司都有些重大的合同沒有簽署,所以白崢璿與冷若思決定婚期推遲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