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一覺醒來,葉凡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事。
起床,洗漱,早飯,匆匆忙忙去學校,給訂了麵包的同學帶早餐,上課,上課,上課......
最無聊的就是上英語課了。自從獲得了英語技能書之後,再聽英語老師講課,就跟高中生回到小學裡聽語文課似的乏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正準備放飛自我往食堂狂奔的時候,手機叮咚響了兩聲。
拿出手機一看,謔,小妖精!
手機屏幕裡顯示著一張照片。照片中是一個俏皮又嬌豔的女子。粉紅色的深V緊身衣中間,露出條一隻手掌無法跨越的鴻溝。
目測至少38D!
從今天早上到現在,雖說葉凡跟任玲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但也算是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脾性。
典型的公交車型女人!
根據一:朋友圈裡的每一張自拍照都在有意無意的曬胸,曬腿。而且有一半的照片都快把**給露出來了。
根據二:在跟葉凡的聊天過程中,一直在給葉凡進行各種暗示,不停的提醒葉凡欠她一場電影,欠她一頓宵夜。
根據三:喜歡發語音,不喜歡打字。而且發過來的語音跟她工作時的語氣聲調是完全不一樣的。特別的酥特別的嗲。好像恨不得要把人給吸乾似的。
對於這種女人,葉凡在上一輩子的時候,就見識了不少,所以現在任玲玲的任何一種招數在他面前都跟小兒科一樣。
因此今天無論任玲玲怎麽撩他,他都會故意擺出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
這種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不,立馬就發來了誘惑滿滿的美照。
圖片下面附加一句話:“我正在商場試這件衣服,幫我看看穿著好不好看。”
看衣服就看衣服吧,你露胸幹什麽?真是的,好像我葉凡是那種專門盯人家胸看的色魔似的。
葉凡看著照片裡的大兔子,吞了吞口水,回復:“真好看。買了吧。”
任玲玲秒回:“只能試一試,好貴,要三百多呢。”
哼哼哼。葉凡露出了一臉淫@笑,回復道:“在哪兒?我去買給你,不就是幾百塊錢嘛。”
“這樣不好吧。咱們昨天才認識,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任玲玲故作矜持。
葉凡挑了一下眉毛回復道:“沒事,反正我不差錢。趕緊報告位置吧,不然我可要反悔了。”
任玲玲趕緊發了具體位置過來,並且說道:“好吧,看在你那麽帥氣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好了。”
半個小時不到,葉凡就出現在了任玲玲面前。
任玲玲坐在女裝店的沙發上,正玩著手機,抬眼看見葉凡走入,立馬站起身,自來熟的上前挽住葉凡的手臂,撒嬌道:“我剛剛跟她們說,我會買這件衣服的,她們不相信,還非得要我換下來。”
葉凡身高足足高出任玲玲一個腦袋不止,從上往下一瞄,兩個半球形的大兔子幾乎一覽無余。
隨著任玲玲的一舉一動,兩隻大兔子則在她的胸口嬉戲打鬧,好不刺激。
硬了!
看見葉凡正瞄著自己的胸口看,任玲玲伸手捂住胸口,翻了翻小白眼,嬌滴滴的說道:“你怎麽那麽壞?”
葉凡吞了吞口水,嘿嘿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走,刷我滴卡。”
任玲玲的臉蛋飛上兩抹紅雲,跟在葉凡身側,趾高氣昂的走向收銀台。
“剛剛我都說了,這件衣服我一定會買,你們還非得要我換下來。幸虧沒聽你們的,不然現在還得去穿回來,浪費時間。”
任玲玲朝收銀台旁邊的一個女人翻了個大白眼。
那女導購臉色極為難看,但又不好發作,只是訕訕笑了兩聲,在心中鄙視道:祝你今晚被操到散架,看你還牛不牛。
從女裝店買了單之後,葉凡又帶著任玲玲在商城裡逛了一圈,買了衣服,包包,化妝品之類七七八八的一堆東西,總共花費了三千。
三千塊錢,如果是去金鍾縣最大的洗浴中心,都可以叫兩個小妹一起來一條龍服務了。
但是那種直接買賣的關系不如這種彼此心照不宣的關系。
一般都是窮鬼去嫖#娼,有錢人搞小三。
葉凡不喜歡嫖#娼,目前沒結婚,跟女人發生點關系屬於正常,也不能算養小三。
最美好的就是這種狀態了。沒有束縛,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只要腎好,想怎麽搞怎麽搞。
逛完街之後,兩人都有點累了。任玲玲提議去附近的一家靜吧坐坐。
靜吧位於步行街的二樓。
靜吧跟酒吧不一樣。
如果把酒吧比作狂野的女子,那靜吧則是安靜的女子。
靜吧裡面沒有狂躁的樂隊表演,環境舒適,音樂舒緩,適合聊天,也適合喜歡安靜的人放松。
這家靜吧的名字叫‘永恆’,淺色系的裝修,橘黃色的燈光,連服務生的裙子都包到了膝蓋。 確實足以讓人平心靜氣。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小卡間坐下,玻璃窗下是人聲鼎沸的廣場,萬千霓虹之中,反倒顯得此處極為靜謐。
與窗戶形成九十度角的兩側牆壁相距只有兩三米,各靠著一張雙人沙發,沙發中間則是一張長方形桌子。
原本葉凡以為任玲玲會坐在自己對面,卻不想,她竟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身邊。
這不是在給他製造犯罪機會麽。
服務生敲了敲卡間的門,得到允許之後走進來,詢問兩人要喝點什麽酒。
根據服務生的介紹,兩人點了些火龍果酒,楊梅酒之類的果酒。
原本以為跟那些瓶裝的雞尾酒一樣,是一小支一小支的,可沒想到,竟然是一大支一大支的,跟普通紅酒幾乎一樣大小。
兩人點了五支。估計要喝暈。
葉凡倒是不在意,反正自己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怕你一個女的把我賣了不成?
任玲玲也不怕。說起社會經歷,她自認為自己絕對是眼前這個小帥哥的數倍之多。難道你還能把我賣了不成?
在這種心理之下,兩人搖著色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喝。
才半個小時,桌面上的酒就去了大半,兩人的面色也已經一片潮紅。
別看這個果酒是原漿發酵的,喝起來美味,好像喝不醉的樣子,但實際上,喝多了照樣會醉,而且是那種漸入式的醉,使人難以察覺自己喝醉了。
任玲玲借著酒勁,靠在葉凡的肩膀上,半醉半醒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麽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