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魚肚白,大概是六七點鍾的時間。
風中燭火大廈的樓下,三十名沙海精英在趙英男的帶領下排成三個縱隊。在他的對面同樣是三排裝備精良的蛟龍小隊。
總共六七十人,整裝待發。
“這回是真的要麻煩莊領主,我那侄女生性頑劣,整天就想著玩,前天到達綠洲的時候,趁我沒注意拉著一個審核團成員溜出去了,這回可好,居然把自己給弄丟了。”
古豐一幅不成器的表情。
“古老客氣了,也請古老不要太擔心。我這綠洲雖然荒蕪,但是並沒有什麽野獸。這才過去一天,古侄女和那位林女士走的應該不會太遠,安全問題應該沒有太大的麻煩。”
莊毅擺了擺手,表面無所謂的說道。心裡卻是對那個明明一大把年紀了卻很皮的“古侄女”十分的不友好,按照道理來說,古豐都七十來歲,他侄女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吧。
“那就麻煩莊領主了。老頭我就在這等你的好消息嘍。”
古豐聽了莊毅的這一番話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古老放心,我這就出發去尋找古侄女!”
莊毅一聲令下,由陳高明和蛟龍小隊的隊長帶領蛟龍小隊朝東南方向尋找。
莊毅本人則帶著三十名沙海精英往西南方向尋找。
至於為什麽不是古豐領隊,這裡面學問就大了。古豐雖然是老牌的領主。但是這裡畢竟是莊毅的地盤。不能喧賓奪主。
就連蛟龍小隊,都需要陳高明帶著。
看著莊毅朝西南方向尋找而去。古豐臉上帶笑。
“影子,小心點別被發現了,留下些線索,把莊領主往玲玲那邊引。”
“是家主!”
古豐的身後一棵椰子樹無風自動,一道黑影一掠而過。
看著自已手裡的底牌行動,古豐這才慢吞吞的走回風中燭火大廈中自己的房間。
同時心裡想到:“玲玲這小妮子年齡不小了整天不著調。是該找個好人家了。莊毅這小子雖然小了玲玲好幾歲,但是年輕有為,也算門當戶對。希望兩人能互相看對眼,可別浪費了老頭子的一番苦心。”
其實這只是古豐心裡的一個借口吧了。在他心裡自己這個行為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意義,他並不怎麽想多提起。
蘇堤綠洲已經有五十多年的發展歷史了,早在二十年前這一片綠洲已經發展到了極致,要想繼續發展就要借用外來的力量。
這也是他這二十年來為什麽要擔當聯盟審核員的原因。
在這個漸漸固化的藍水星,唯有新生的綠洲能夠給予蘇堤新的活力。
當然了世界上的聰明人很多,並不單單只有他一個,就拿他身後那二十幾名審核團成員來講,哪一個不是各方勢力博弈的結果。
每名老奸巨猾的綠洲領主們都希望從新綠洲中分到一杯羹。
古豐,這老頭子壞得很!盡管在他心裡在怎麽不願承認,自己也是把平日最疼愛的侄女當成了棋子。要不然好好的衛星手機又怎麽會沒有信號。
“可以說最是無情帝王家!”
這句話套在古豐這個老牌領主身上,也不會多突兀。
為了得到莊毅的支持,不顧自家侄女的安危,甚至還親自導演了場“英雄救美”的好戲。
要知道以他的地位,完全就能夠派出足夠的實力或者請莊毅出手讓古玲玲好好考察一番。
“哈欠~”
不知道自己正被古豐這頭老狐狸算計著的古毅坐在沙灘摩托之上狠狠的打了個哈欠。
“老板,我覺得有人再跟著我們!”
趙英男駕駛著沙灘摩托,扭頭過來小聲的說道。他是一名中級異能者,這兩個月來生活在靈氣因子如此豐富的綠洲裡,甚至都已經摸到了晉升副高的門檻。
只要加以時日便能晉升副高了。
三十名沙海精英,都是中級異能者,其中就他實力最高,也唯有他發現了異常!
“是異能者嘛!”
“是,而且應該最底是名高級異能者。能夠運用靈氣因子隱藏身形!”
趙英男說道。
莊毅眼睛微眯,其實就算不用趙英男說,他也能感到背後一股氣息的存在。仔細想想這名高級異能者也許是古豐的手下。
當然了這不是說莊毅的實力有多牛,而是他體內的那一枚軟木塞!
軟木塞的神奇力量讓他對整片綠洲有非凡的感覺。
這老頭再想什麽?要是真的擔心自己的侄女,派異能者去找就是了,為何還要叫上自己。叫上自己之後,卻又派異能者在後方跟著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
“砰!”
古豐口中的影子,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靠在一棵大樹之上。額頭之上冐出了十幾粒豆大的冷汗。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整片綠洲中靈氣因子對自己的排斥。
那名年輕的領主發現了自已的存在了!
影子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莊毅,並不再敢跟著。扭頭就往風中燭火大廈跑。
好在莊毅這一路的方向正是古玲玲所在的地方。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務。
風中燭火大廈,古豐的房間中。
原本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養神的古豐突然眼睛一睜,對著眼前的一堆空氣說道:“他這麽快就發現你了!”
“是的,屬下無能,請家主責罰。”
“算了,每個能當領主的人,都不簡單,這件事就靜觀其變吧。不要再生什麽事端了。”
古豐臉色不變,一臉的淡然。這事成也好,不成也罷。反正自己也有好幾個手段能與莊毅交好。
好戲還沒開始,導演就提前離場了。
一處崎嶇的山地上。
“娟姐,你說咱們是不是這回死定了。”
古玲玲看了眼空空如野的背包,心情有點沮喪。
“玲玲,不會的,加油,綠洲就那麽大,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更何況我們都消失一天一夜了,你大伯也一定察覺到了,說不定早已經派人出來找我們了。”
林娟抬頭看了眼四周都是茂密樹林。並沒有慌張。一邊安慰著古玲玲,一邊走到一棵樹前,默默的用石頭留下了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