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我看還是算了吧!”終於李警官還是站了出來開口勸宋飛宇道:“這裡可是四樓啊!網絡上有一句話是這麽說來著,說什麽年輕就是資本。可你也不能因為自己年輕,拿你自己的生命來當賭注吧!”
“李警官,我沒有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宋飛宇轉頭看向李警官回答道:“我知道你們都勸我,是因為害怕我輸了。或者說你們都沒有想過我會贏了這個老頭。”
老法醫聽到宋飛宇竟然喊他老頭,雖然想發火,不過當他想到先前自己被宋飛宇的一聲喊叫給震退了兩步,他的心中的火氣根本就不敢發出來。他知道眼前的這位小年輕不是一個好惹的主,雖然他很想上前教訓一頓眼前這年輕人,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怎麽可能教訓的了對方呢。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隻有自己的這身驗屍的手段了。
宋飛宇並不知道當老法醫聽到自己稱呼他“老頭”時老法醫的心裡是如何想的。就算知道了,宋飛宇也沒有放在心裡。宋飛宇眼見李警官,李詩詩,王馨三人還想勸他,他趕忙伸手一指王校長說道:“在這間寢室裡除了王叔叔之外,想必沒有一個人相信會贏了這個糟老頭子吧!”
王校長看到宋飛宇的手指朝著他指來,他打著哈欠微笑著說道:“沒錯!你們啊!不能因為小宇年紀小,就以為小宇必輸無疑。退一萬步說,就算小宇真的打賭輸了。別說這裡隻是四樓,就算這裡是五樓或者六樓,小宇跳下去照樣能活崩亂跳,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笑話,這裡僅僅是四樓而已。宋飛宇跳下去怎麽可能會被摔死呢?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的話就會被摔死。可宋飛宇不是普通人啊!要知道宋飛宇可是被大明中學譽為最強男神的存在,宋飛宇可是錦衣衛天才班的班長啊!
有人說,班長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可那是對於其它學校的班長來說的,隻要成績好的同學都有機會成為班長。可大明中學的班長並不是根據成績的好壞被老師指定的。
在大明中學所有的班幹部都是憑借著各自的實力上位的,老師根本沒有任何權力指定誰是班長,誰是副班長。有的時候大明中學的老師還沒有一個學生的權力大呢,就比如說宋飛宇在大明中學的地位比老師的地位還高。
大明中學班幹部的含金量可是非常高的,特別是能一直連續擔任班長的人。就比如宋飛宇這樣的,宋飛宇八歲的時候父母離他而去,從此住進了舅舅家裡。
從小就生活在大明中學裡面,按照大明中學的規定,招生年齡是十二歲。可宋飛宇因為從小就生活在大明中學,雖然沒有正式成為大明中學的學生,不過他已經在大明中學學習了。
從宋飛宇十二歲正式成為大明中學的學生開始,他就一直是班長,從來沒有人能在古武擂台上打敗他,然後代替他的班長的寶座。沒錯!大明中學的各班,班長,每年都會到古武擂台上決鬥,勝出者就是班長。然後剩下的人才能按照比武的成績排列任命為班裡面的其它幹部。
所謂的古武,其實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格鬥術罷了。而如今被世人所熟知的的格鬥術隻不過是現代武術,殺傷力連古武的萬分之一都比不過。
“天下古武出大明。”這句話的大明指的正是大明中學,同時指的也是現如今從古代流傳下來的古武都是出自大明王朝的。
其實有很多古武也是其它朝代流傳下來的,隻不過在明朝的時候,
廠衛書院把整個天下所有門派的古武術的武功秘籍都收集了起來。所以在古武界,才有“天下古武出大明”這一句話流傳出來。 “你們看吧!還是王叔叔了解我,正如王叔叔所說,就算我輸了,我從這裡跳下去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照樣能吃能喝能走路。再說了,我根本不可能會輸。”宋飛宇說完後,他走到了李警官的面前,只見他的露出了佩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並且指著玉佩對著李警官問道:“你應該認識這是什麽吧!”
“這是……”當李警官看到宋飛宇脖子上所掛的那玉佩的那一刹那間,李警官整個人都吃驚極了。好在李警官的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要不然的話,他就要尖叫出聲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廠衛玉嗎?”李警官松開了那隻捂住自己嘴的手,小聲地向宋飛宇問了起來。宋飛宇沒有回答李警官的問話,隻是點了點頭,表示他說對了,這塊玉佩正是“廠衛玉”。
李詩詩好奇的打量著宋飛宇,她也看到了宋飛宇給他父親看的那塊佩戴在他脖子上的玉佩。她非常好奇,不就是一塊小小的玉佩嗎?竟然能夠讓自己的父親露出這樣的神情出來。
如果她知道宋飛宇脖子上佩戴的那塊小小的玉佩代表著什麽,她就不會這麽想了。按理來說像李警官的級別,他是不知道廠衛玉的。而宋飛宇也隻不過是試一下而已,他也沒打算讓李警官認出自己所佩戴的是廠衛玉。
“廠衛玉”這三個字僅管李警官是小聲地說出來的。不過在如此安靜的寢室裡,不單是李詩詩聽到了,就連老法醫等人也聽到了。
不過老法醫根本沒有多想什麽,反倒是李詩詩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她想起華夏有一個朝代擁有三個特務機構,而這三個機構在如今的時代合稱為廠衛機構。她猜測著這所謂的廠衛玉會不會和明朝的廠衛機構有什麽關聯呢。
可很快她雙打消了自己這可笑的猜測,明朝已經滅亡了那麽久了。現在早已經不是封建王朝時代了,自己總不能因為廠衛玉有“廠衛”二字就和明朝那個時代的廠衛機構聯系起來吧!李詩詩在心中嘲笑了一下她自己,可她那裡知道她胡亂想的卻猜對了一半,這廠衛玉還真的和大明王朝的那個廠衛機構有關聯。
“這位同學不知道您如何稱呼?”在得到宋飛宇的承認後,李警官竟然用上敬語“您”來稱呼宋飛宇。宋飛宇微笑著說道:“我姓宋,名飛宇。李警官你可是我的長輩,不需要對我如此客氣,你叫我名字就行。”
“好吧!”李警官聽到宋飛宇如此說,他的態度立即轉了一百八十度說道:“飛宇同學,你說死者是在大火之前已經死了。那好,現在你要如何證明給我們看?”
李警官嘴上雖然如此說,不過內心卻害怕極了。李警官現在面前著宋飛宇說話的聲音的語氣好像是在面對一位高人般。雖然宋飛宇說的輕巧,可是李警官怎麽可能用對待下屬講話的那種命令口氣對著宋飛宇說話呢。
李警官的眼角斜光看了一眼王校長,這個時候的他才知道原來王校長所請來的高人來頭竟然如此之在。竟然能夠請得動一名佩戴著廠衛玉的少年高手,要是宋飛宇脖子上佩戴的是其它玉佩,李警官就不必那麽害怕了,可該死的宋飛宇脖子上的玉佩它是廠衛玉啊!
李警官的嘴上雖然說要宋飛宇向他們證明一下死者是先被人殺死,然後寢室再起火。不過李警官在看到宋飛宇脖子上的那一塊小小的廠衛玉後,他已經百分之兩千敢肯定那名大三女生是在死在寢室突發大火之前,也就是說這並非是一起簡單的電線短路老化起火,然後燒死一名大三女生的普通意外案件,而是一起凶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