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步獨自行走在空無人煙地大街上,一陣微風吹過,卷起了一角沾染了鮮血的報紙,看著破敗的街道,其中夾雜著一些斷臂殘肢,呂步心裡面百味雜陳。
現在還是夏天的尾巴,不過被這陣風吹過,卻讓呂步有了一種蕭瑟的感覺,心裡面莫名地多了一絲感傷。
磚家都說人是群居動物,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個人的話,那麽很大概率很被孤獨寂寞感逼瘋,現在看來這句話還真沒錯。
揉了揉臉,把這些負面情緒拋在腦後,看著不遠處的沃瑪大賣場,快步走到了沃瑪大賣場的門前,眼前的沃瑪大賣場大部分窗戶玻璃居然還是正常狀態,而且窗戶玻璃,門後面還擋了一些衣物櫃子,木床之類的東西,堵住了大部分入口。
呂步心裡一緊,看來裡面應該是有人還活著,而且看布置人數還不少,呂步抽出了身後的長劍,緊緊地握在了手中,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
手中握著長劍,呂步他現在有一種自己是古代劍客的錯覺,說起來為什麽《阿拉德與勇士》選擇鬼劍士這個職業,有一種因素就是這個職業一聽起來,就是使用劍來當做武器的。
劍是兵器之王,呂步曾經看過古代對劍的介紹,開雙刃身直頭尖,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凶險異常,生而為殺。
在秦以前的很長時間裡,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佩劍的,士以上的階層才可以佩劍,平民階層是不能佩劍只能佩刀的。
在青銅時代,雙刃的劍類兵器的製造由於其形狀使然,會產生比較複雜的應力,相比單刃的刀製造工藝更加複雜,所以相對價值較高,進而慢慢在兵器中獲得了王者地位。
劍在後世由於其高雅的出身,主要被文人墨客或高級將帥使用佩戴,民間也有使用,但均主要用以給人防身。其比刀要輕巧,使用起來以巧為主,傷人較為便利但缺乏硬碰硬和破甲的能力。
所以一般劍法都是以靈活輕巧為佳,古代也有不少用劍的高手,比如荊軻,蓋聶(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不要以為只是秦時明月裡面的大叔!),項莊,王越,還有李白。
當然李白的劍法呂步認為和前幾位應該是有所差距,不過他的名氣大而且流傳了不少關於劍的詩詞。
呂步之所以喜歡劍就是因為李白的一首俠客行: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這首詩可以說是呂步的最愛,為此他還不止一次的產生過學劍的念頭,可惜的是從古代沒有流傳下來什麽劍法,唯一比較出名的也就是太極劍法,武當劍法了。
可是那種劍法強身健體還可以,不是很符合呂步心目中的劍客所用的劍法。
所以當時可以選擇職業的時候,呂步聽到賽文的職業介紹,沒有多少猶豫就選擇了鬼劍士。
“有沒有人救救我,救救我,我被困在了這裡,有人嗎。”這時候呂步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一聲呼救聲。
猶豫了一下,呂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人,正趴在了一輛小型貨車上,兩側的車門都已經變形了,周圍圍著五隻喪屍,在搖晃著車門,他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小貨車,一滴滴鮮血順著手掌間滑落下去。
仿佛聞到了血腥味,
他身下的喪屍們顯得更興奮了,小貨車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絕望的看著自己下面的九頭喪屍,這個人滿臉絕望,好像已經想到了自己等會的下場。
呂步走了幾十米遠,看到了那個男人的情況,心裡面有一些糾結,五隻喪屍如果沉著應對的話對他也沒有太大的威脅。
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不費太大的力氣也能解決掉這些東西,他現在思考的是他到底要不要動手。
可能是小門小戶出身,呂步平常做事之前,都會考慮一下自己利益,有點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
救了這個人對自己有沒有好處,這些好處值不值得讓自己付出這些風險,都是他要考慮的東西。
這時候髒兮兮的男人看到了呂步的存在,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求求你兄弟,求你救救我,我被這些鬼東西困在這裡了,如果你能救了我,我就帶你認識前面的沃瑪賣場的老大,到時候你跟著我就吃喝不愁了, 還有女人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沃瑪賣場裡面的人你認識,那你怎麽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呂步有些意外,不過心思逐漸的活絡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倒是可以救一下,自己救了他們一個人,對方總不會連點物資都不給自己吧,到時候順手在跟他們要上一筆錢,當做辛苦費,還不是美滋滋?
“哎,我被我們老大派出去,尋找一些鋼材,鐵塊之類的物資,用來加固門窗,我們準備把沃瑪賣場經營成我們的大本營,肯定要加固一下,然後在路上,我們遭遇了襲擊,然後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明白了,你好好待著,我來救你出來。”呂步輕輕地點點頭,對方說的合情合理。
微微的活動了一下脖子,呂步朝著不遠處的喪屍大聲的喊了一聲:“喂,狗東西們,爺爺在這裡,快點給我滾過來。”
聽到呂步的動靜,不遠處的喪屍動作一滯,然後飛快的轉過身來,猩紅的眸子一下子就鎖定住了韓躍,朝著他快速的狂奔了過來。
呂步右手持著長劍,看著這些喪屍,一臉淡定的表情,沒有一絲慌亂,頭可斷血可流,裝逼造型不能丟。
貨車上面的男人,滿臉絕望,這個人是二傻子嗎,還是被嚇傻了,怎麽都不跑的,他還打算讓這個人為自己爭取點時間來著,難道真的是天意如此嗎?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傷口已經發黑,他的心裡面頓時一陣慌亂,自己已經消毒了啊,為什麽被輕輕的咬了一口還會這樣,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