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張逍遙他們便被一眾兵士帶到衙門。
“威……武……”
衙門大堂兩旁的一眾衙役高呼。
“啪!”
此刻,高堂之上正坐著一位哈欠連天的中年縣令,他滿臉不悅的一拍驚堂木道:
“大半夜驚擾本官所謂何事?”
“大人,下官巡邏接到舉報,有一群奇裝異服之士在大街之上鬼鬼祟祟,行蹤可疑,所以下官便命人將他們拿下,交與大人定奪。”
領頭的官兵行禮道。
中年縣令睜開一條眼縫,隨意掃視了一眼張逍遙等人,才隨口敷衍道:
“你先把他們關押候審吧。”
說完,他便打著哈欠起身,向著後堂走去。
啥?
奇裝異服?
鬼鬼祟祟?
關押候審?
古代的官員斷案都是這麽隨便的麽?
張逍遙他們瞬間傻眼了。
“是!”
領頭的官兵領命後,轉身向著身後兵士一揮手道:
“拉下去,打入大牢,等候發落。”
“喂喂喂,你們這是侵犯人權,你們怎麽能這樣?”
中年胖子立馬跳起來大叫道。
“擾亂公堂,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關押候審。”
領頭官兵連看都沒看眾人一眼,只是冷冷的喝道。
“大人饒命,小人只是隨便說說,嘿嘿,隨便說說,咱們還是快些去大牢吧,免得耽誤了大人們的時間。”
中年胖子被嚇得冷汗直冒,他立馬換了一副笑臉討好起來。
“帶走。”
領頭的官兵冷笑著喝道。
不多時,張逍遙眾人便被帶入到陰暗潮濕,雜亂不堪的大牢之中。
待到眾兵士離開,眾人才討論起來:
“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們不會就這樣被關上一輩子吧?”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們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想辦法逃出去。”
“現在局勢不明,逃出去很有可能淪為逃犯。”
“那咱們該怎麽辦?總不能在這等死吧?”
……
七嘴八舌的討論了半晌,眾人也沒想出個行之有效的好辦法來。
“張兄弟,要不你請你朋友幫咱們殺出去吧,有你的朋友在,那些官兵根本就不足為慮。”
中年胖子笑眯眯的看著張逍遙道。
“我的朋友我現在也聯系不上。”
張逍遙敷衍道。
“完了完了,只能在這裡等死了。”
聽見這話,中年胖子臉色立馬變得無比難看,他無力的躺在草堆上,嘴裡不斷呢喃著。
“林明,你怎麽看?”
王青峰突然向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明問道。
“靜觀其變。”
林明略微抬頭平淡的說道。
“靜觀其變?”
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形勢不明,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選擇。”
林明略微解釋了一下。
眾人點點頭,不再言語。
由於受到驚嚇,身心疲憊的眾人隨意躺在獄中的草堆,沒多久便已沉沉睡去。
次日,上午。
“咚!咚!咚!咚!”
張逍遙等人被獄外的鳴鼓之聲給吵醒。
沒過多久,便有十六位衙役來到獄中,把張逍遙他們九人帶上鐐銬押解出獄。
“官差大哥,
請問這是要帶我們到什麽地方去啊?” 中年胖子低聲向著身旁的衙役詢問道。
“啪!”
衙役根本沒有理會中年胖子的問話,他直接舉起手中的殺威棒,向著中年胖子的後背狠狠一棍砸下。
“哎呦!哎呦!哎呦!”
中年胖子立馬發出一陣殺豬般的痛呼。
“威……武……”
“啪!啪!啪!啪!啪!”
張逍遙他們剛被帶到大堂後,衙門大堂兩旁的一眾衙役便敲擊著殺威棒高呼起來。
此刻,大堂之外已經匯聚了不少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啪!”
高堂之上的中年縣令整了整衣冠,掃視眾人一眼後,一拍驚堂木,大喝道:
“大膽,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就在此刻,站在張逍遙他們身後的幾位衙役,直接一腳狠狠的踢向張逍遙他們的腿後。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張逍遙九人直接被狠狠的踢得一個趔趄,盡皆狠狠跪倒下來。
“噝!”
眾人不由發出疼痛的倒吸涼氣聲。
其實,以張逍遙現在的體質根本就不可能被這一腳踢倒,不過他還是裝作被踢得跪倒在地,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這時,縣令才冷冷開口道:
“昨夜,富商賈氏一家老小加上仆從二十六口人,被殘忍的滅口於宅中,而據附近民眾舉報,你們一群人剛好在那時鬼鬼祟祟的從賈宅之中逃出。”
“啪!”
說到這,縣令突然狠狠一拍驚堂木,喝問道:
“你等可認罪?”
“啥?”
“殺人?”
“這怎麽可能。”
眾人都傻眼了。
“大人冤枉啊,小人可是連一隻雞都不敢殺,怎麽可能殺人?”
下一刻,中年胖子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起來。
“啪!”
“大膽!人證物證具在,你等刁民還想抵賴?”
一旁的一位衙役直接狠狠一殺威棒抽在中年胖子背上,訓斥道。
“哎呦!哎呦!哎呦!”
中年胖子再次發出一陣殺豬般的痛呼。
“請問大人,人證物證何在?”
林明恭敬地一拜後,恭敬的詢問道。
“哼!帶人證物證。”
縣令冷哼道。
見到林明說話居然沒有被打,中年胖子心中憤憤,不由低聲嘀咕道:
“死衙役,他說話怎麽不打他,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一旁的衙役狠狠瞪了中年胖子一眼,中年胖子連忙露出一副笑臉,點頭哈腰,不敢再繼續嘀咕。
不多時,一位老者和兩位中年男子便被帶入大堂。
同時,一位衙役端出一個托盤,上面正放著從張逍遙他們這邊收繳上去的桃木劍和刺刀。
當看到這所謂的證人和證物時,眾人再次傻眼了。
這三人他們都有一點印象,他們是街道上三家店鋪的掌櫃,這桃木劍和刺刀他們就更熟悉了,這可是他們防身的東西。
但是現在,這些居然都莫名其妙的成了證人和證物,這也太搞笑了吧。
老者來到大堂,跪地一拜後,指著張逍遙他們振振有詞道:
“大人,昨夜就是他們這些身穿奇裝異服的怪人,鬼鬼祟祟的從富商賈氏的宅院中逃出,他們的這身行頭老夫不會認錯。”
“對對對,就是他們幾人,他們的行頭太扎眼,我們印象很深刻,肯定不會認錯人。”
兩位中年男子也連忙跪拜附和道。
“啪!”
“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等難道還想狡辯不成?”
高堂之上的中年縣令一拍驚堂木,大聲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