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結束後,廣場上只剩下一群忙活著收拾煙花渣滓和殘留垃圾的清潔人員。菲爾娜和房東也早已回到了公寓裡。
一個把自己裹得十分嚴實的,有著強健身軀的人走在凌晨的中央廣場,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斯科爾和帽帽感覺這人有些古怪便決定跟蹤他,或許這和海神的事件有關。雖然海神的事件已經傳播出去,但人們依然不為之所動,原因很簡單,比起一時爆出的危機來說,凱蘭加爾的人們更願意相信海神的加護。
“我們去跟蹤那位怪先生吧.“帽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斯科爾覺得事情也不太對勁,點了點頭。兩人隱蔽了自己,跟隨著突然出現的怪先生。這位怪先生進入了一個小巷子,斯科爾他們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小巷子。
怪先生在前走著,斯科爾他們隨後跟著。帽帽突然愣住,斯科爾隨之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帽帽。她立刻對斯科爾搖了搖頭,表示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斯科爾轉過頭望了望怪先生,發現早已消失了蹤影。他朝帽帽點了點頭後,兩人退了出去。
斯科爾和帽帽回到了之前的房頂,將氣息慢慢地放了出來。斯科爾看著帽帽滿頭是汗的樣子,剛才的怪先生絕對不是一個善茬。帽帽緊張的心態終得松些,斯科爾問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
”是的,斯科爾大人。剛才在我們走進巷子一段時間後,一股強大的魔力突然湧動起來,我想我們肯定已經暴露了。”帽帽認真地說道。
“這可真是命懸一線啊,我居然感知不到這股魔力,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早就沒命了。”斯科爾嚴肅地笑起來,說道。
“嗯……”帽帽不自然地答道。斯科爾注意到,帽帽果然有些什麽事情沒有向他交代清楚,或許這需要一些時間。現在還不著急,等她想說的時候,心扉敞開的時候再說吧……斯科爾笑著看向帽帽想著。
“那今天就這樣吧,回去休息了。”斯科爾往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帽帽看著斯科爾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應了一聲:嗯……
這個時間段,酒館裡的人都已回家或者熟睡,而斯科爾他們剛剛進入的那個巷子卻是冷清至極,沒有半點的人跡。怪先生直徑地往前走著,這時,一家叫做老家的酒館亮著招牌,窗子映照著偏黃的老式燈亮。怪先生他看了看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於是走進了老家。
櫃台有一個青年,認在那真地擦著杯子,內心平靜地說道:“歡迎光臨,來點什麽。”
怪先生沒有作答,從包裡掏出了一袋凱蘭加爾銀幣丟向了櫃台,便走到一個角落坐了下去。青年像是知道這位怪先生想要什麽一樣,說道:“我知道了,請稍等。”
青年,熟練地調起酒來,那帶有律動的動作像是在跳著一曲優雅的舞蹈。再加上他顏值出眾,想必能夠迷倒千萬少女吧。但這並不是怪先生所關注的事情。他瞪著自己在窗子裡的樣子,似乎感到一些失落。
這時,青年卻無聲不作的來到了她的桌前,在窗子裡的青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卻遲遲未能發現。怪先生這才意識到,這位青年並不簡單,心中有幾分忌憚。青年笑著說道:“您好,這是您要的魔族一號套餐。”
青年的話讓怪先生更加不知所措,看著他放下了一杯暗紅色的酒後,怪先生似乎慢慢平靜了下來。
“請慢用。”青年笑著說著,走回了櫃台繼續擦起了酒杯。
怪先生釋然喝起了酒,
酒下肚的那一瞬間,他感到了無比的自在。青年看了看怪先生放松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們魔族很喜歡這類酒,對吧。前幾次來的幾位魔族客人都點的這個。” 怪先生愣了一下,終於開口自言自語地說道:“魔能告訴我這兒可以待著的原因是這個嗎……”
“老板要是對小店滿意的話,可以開個會員,我們的會員卡自帶快速來店傳送。”青年繼續笑著說道。
怪先生嘴角微微一揚,說道:“好,幫我開個吧。沒猜錯應該是三袋通用幣吧。”
“是的,先生。請稍等……”青年說著,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繼續說道:“會員注冊,計劃選入。實行者,月混先祖。”
怪先生剛好吃完了魔族一號套餐,來到了櫃台這。青年說道:“您好,您的會員還差一步就注冊完畢了。請看著這裡完成最後的人像采集。”
怪先生只露出了一張嘴,其他的各個地方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誰都不知道這是有何用意。
青年操作了眼鏡系統一會兒後,說道:“好了,您的名字叫做怪,是吧。”青年看了看怪先生確認到。
“是的。”怪先生答道。
“您好這是您的會員卡,請收好了。”青年遞了一張卡給怪先生說道。怪先生接過卡後大驚失色,立馬跑出了酒館。
“歡迎下次光臨,謝謝惠顧。”青年向外盡可能小聲地喊道。確認怪先生離開以後,笑了笑繼續擦起了酒杯。
斯科爾和帽帽回到了公寓,帽帽在窗前停下了腳步,沒有踏入斯科爾的房間裡。斯科爾立刻感受到了這一舉動,說道:“怎麽了?”
“對不起,好多事情都還沒有和你解釋。”帽帽不安地說道。
“嗯……所以,你現在想說了嗎?”斯科爾平靜地說道,他知道帽帽一定經歷過一些難以說出口的事情,不逼迫她可能會好受一點吧。
“我……”帽帽聽到斯科爾的回答後,感動得快哭了……
“想說了?”斯科爾回過頭親切地看著帽帽,帽帽猶豫了下,堅定地點了點頭。斯科爾讓帽帽坐下,倒了兩杯暖身茶來到帽帽身邊,笑著說道:“來,趁熱喝。剛剛出去溜達了那麽久,小身板都凍僵了吧。”
“謝謝主人。”帽帽感激地說道。斯科爾尷尬地笑了笑……主人是怎麽回事?
“主人聽了以後不要生氣……”帽帽似乎很怕斯科爾生氣一樣地說道。
“好啦,我不會生氣的,別擔心多余的事,放心講好了。”斯科爾無奈地笑著說道。
“之前被追殺,是因為我是魔族下任女王的候選,他們是來帶我回去的。可我一點也不想當女王。在知道我是候選人的時候就已經逃出來了。”帽帽苦惱地說道。
斯科爾聽著,腿抖了起來,狀態很不自然。帽帽見了問道:“主人?”
“你繼續說。”斯科爾略顯慌張地說道。
帽帽有點擔心斯科爾的樣子,繼續說道:“結果,魔族裡的侵略派趁著這個機會搶奪王位。並且還得到了其他派的支持,拿下王位後就開始改變政策,對和平派的魔族們趕盡殺絕,策劃起了召喚魔神的事情。”
斯科爾緊皺著眉頭,越聽,腿就越抖這反倒使帽帽說話跟上了節奏。帽帽快速結束了話語看向斯科爾,似乎有點生氣。然而斯科爾卻沒有暴走或是對帽帽應和。似乎陷入了深思……
帽帽無奈地看著斯科爾。突然他的腿停止了抖動,交叉起來,手摸了摸下巴,說道:“這事是不是大概半年前發生的。”
帽帽回想了一下時間,感到很驚訝,因為斯科爾所說的日期確實是事件發生之時。
“是半年前沒錯,可主人是怎麽知道的?”帽帽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參與了進去。”斯科爾無奈地說道,整個人突然無力地趴在桌上。
“誒!”帽帽大吃一驚,這麽說的話,眼前的斯科爾豈不是斬殺了魔王夏普拉的薩德雷劍士了!這個信息讓帽帽心跳不止。因為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她還沒說。現在的狀態,可謂是說出此事的絕佳時機。帽帽在內心裡下定了決心。
“那個!”帽帽大喊道。聲音有點大,估計都傳到一樓去了。斯科爾嚇了一跳立馬跳到帽帽身邊捂住了她的嘴巴,靜觀其變。在隔壁的菲爾娜早已熟睡,說著斯科爾的夢話,臉上微微笑著,要不是這一喊聲真不知道她這是睡了還是沒睡。
帽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朝斯科爾點了點頭,表示她會小聲地說話了。斯科爾這才把手放開,小聲地說道:“下次可不能這麽大聲了。這要是在謝爾櫻雪還好,這公寓可是住著魔物敵對派的人哦。”
帽帽像是石化了一般,說不出話來,斯科爾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開玩笑的啦,別當真,”
帽帽不安地看著斯科爾,繼續說道:“其實,我逃出來的理由還有一個,那就是尋找我的哥哥。”
“你的哥哥?”斯科爾疑惑地說道。
“沒錯,因為……我也是魔神的後人。”帽帽小聲地,不安地說道。
斯科爾聽到後,臉色大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與帽帽的關系,再加上兩人的相遇以及事情的持續性惡化,恐怕已經卷入了某件巨大的事件中了。
“在一次逃亡的路上,我抓了一名魔族侵略派的士兵從他的口中套出了夏普拉被下令清理掉我哥哥的事情,當時我很絕望,可是後來我得知夏普拉被我哥哥斬殺了,還被封上斬殺了魔王夏普拉的薩德雷劍士……”帽帽不安地說著。
斯科爾看著帽帽,透過那眼神他似乎看到了帽帽在尋找哥哥路上經歷的無數艱辛,苦難,絕望,和希望……
這……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