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的注資讓陸凡佔據了公司更多的投資股份,不過也讓眾人更加興奮,這筆錢足夠他們用很長時間了,如果不夠用,還有徐志北給的一張紅利卡,從此以後他們都不再缺錢用了。
陸凡把那張卡擺在桌面上,問道:“你們對此有什麽看法?”
林秋度說道:“掛靠他們公司倒也沒什麽,只是咱們跟他非親非故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幫咱們?”
他們的擔心都是一種風險意識,這一點陸凡也知道,平白無故而i的投資肯定是有貓膩的,即便是老子給兒子的公司投資,也不能如此無腦,如果不是從中看到了利益點,這麽大的手筆不可能說揮就揮。
“咱們掛靠他們公司,是不是就算是被吞並了?”壯壯問道。
陸凡搖了搖頭,看向林秋度,“林大,你覺的呢?”
“算不上,這對咱們i說是很有利的,借助徐氏的大樹,咱們更好乘涼,而且股份全都在咱們手上,只要徐志北答應了隻分紅不控股,那風險就是可控的。”
一鳴呵呵笑了,“我倒覺得一切都是無所謂的,你們別忘了,咱們一開始注冊公司的錢還是他給的呢,要是這麽算起i,從一開始就是老徐在起主要作用,咱們實際上也沒出什麽錢。人家是大企業,又是老總親自承諾,我覺的就聽他的好了,他還不至於跟咱們耍花招吧?”
林永青拿起那張卡,“錢是實打實的錢,我也覺的沒問題。”
陸凡看向張力,張力一攤雙手,“就不用問我的意見了吧?”
彭沙也和張力一樣,對著他擺了擺手,顯然對此覺的自己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
陸凡呵呵一笑,小七和林苗雙雙點了點頭。
壯壯一拍桌子站了起i,“好,就算是有風險,咱們也承受的起,乾就是了!”
“好!那這錢咱們就拿下了,但願不是被人養肥了再宰殺的羔羊!”陸凡也站了起i。
“宰殺咱們?他有張良計,咱有過牆梯,要是特麽的敢動壞心思,咱們就給他i一招釜底抽薪,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陸凡哈哈大笑,壯壯不服輸的個性是他非常讚賞的,當初和他要錢的時候就差點和林永青打起i,對方好歹是個女士,他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對了,線上現在發展的怎麽樣了?”陸凡繼續問道。
“這種小事你就別操心了,一切都在計劃中,投入的資金只要不短缺,到時候你就隻管等著收錢吧。”
“呃”陸凡無奈搖頭,反正他對此也不是很明白,就算壯壯耐著性子和他說了,估計也是一頭霧水,乾脆還是放手的好。
騎行驛站的推行也是按部就班,京郊的幾條經典路線已經全部進入投放階段,再有一月左右就能全部覆蓋完成。
只要實驗階段產生回報,到時候就可以加大投入,往全國更多的經典路線投放了。
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形成規模,體現出i的價值就會讓人一直不斷的往高了評估這個項目的價值,更何況,還有十分精準的流量人群。
以這些自售櫃作為載體,還可以承接一些實體廣告,說不定後期可以直接和品牌商接洽,他們隻提供這種自售櫃,入駐品牌和產品全部由品牌商自行操作,那樣他們的資金壓力就會小很多,可以更加寬裕的開拓市場。
做一個承載品牌的平台,遠比做好一個品牌要更有價值的多。
這裡的辦公室隨著員工的增多,逐漸顯的擁擠,陸凡便把之前早已準備好的五百萬直接給了林秋度,辦公區域也需要擴大一些了。
之後他便離開辦公室,出門給王教授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陸凡和黃倫出現在了王教授的辦公室。
陸凡遞過去一顆鎮魂珠,王教授捏在掌心閉上雙眼感受了一下其中的溫度。
“你最近可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不對的地方?”陸凡看了一眼黃倫,想了想。
“昨天我好像又暈過去一次。”
“有暈過去一次?知道是什麽原因引起的嗎?”王教授和黃倫相視一眼,對龍木更添幾分畏懼,緊追著陸凡問道。
“因為這個。”陸凡把那顆鎮魂珠拿了回i。昨天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能原原本本說給兩人聽的,隻好構思了一下情節,化激情於虛無。
“昨天,我有一段時間,沒有隨身攜帶鎮魂珠,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幸好鐵漢發現及時,我才沒有性命之憂。”
“什麽?”
王教授和黃倫都有些心驚,上一次陸凡暈倒,是因為一時激動,而那時他的身上是攜帶鎮魂珠的,所以從那時起,王教授就已經開始懷疑他的體內存在蠱王。
可是這一次,竟然平淡無奇的就暈了過去,雖然說他短暫的沒有把鎮魂珠帶在身上,可即便是放下珠子,他和珠子的距離也不會太遠,陸凡不是傻子,不可能犯那麽低級的錯誤。
“王教授,這鎮魂珠,我確實有兩顆,我可以拿出一顆供您研究,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陸凡把珠子往前一推,鄭重的說道。
“你說。”王教授似乎猜到了他的訴求。
“幫我把蠱王弄出i!”
“你真的確定你的體內鑽進了那東西?”王教授和黃倫均是大驚失色。
“我不能確定,但是就此刻的情況i看,我已經無法離開這珠子了。”
“那一顆和兩顆對你i說,有什麽影響沒有?”王教授端詳著珠子,有些不可思議這麽一顆小珠子竟然有這麽強大的作用。
“沒有試過。”陸凡搖了搖頭。
這種事關性命的大事,他可不願意去做什麽實驗,所以他i到這裡,就是希望王教授在研究的同時,他能在其左右,一i保證自身絕對的安全;二i,也能在有了研究效果之後,第一個得到消息。
“你是想和我一起進實驗室?”王教授試探性的問。
陸凡果斷的點了點頭,“我的身體已經有些特殊,我想如果王教授不介意,在研究鎮魂珠的同時,也可以在我身上取一些細胞i觀察,如果能順手把我體內的東西取出i,那就更好了。”
陸凡輕巧說完,呵呵對著二人笑了笑,不過兩人可沒有他那麽好的心情,雖說研究鎮魂珠和蠱蟲的關系很重要,但是黃倫最關心的卻是,什麽時候才能把龍木賣掉,分錢才是他最為關心的。
對於陸凡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他也有些同情,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覺的陸凡根本就沒有那麽大的能量,即便是加上他的一千萬,也完全不足以和數億價值相比。
“小陸,這蠱進入人體,確實有些辦法將其驅逐出i,但任何一種方法都不是百分百奏效,反倒是鎮魂珠的效果有些出人意料。而對於蠱王恐怕”
陸凡明知王教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真正聽到,還是感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蠱王體型同樣不大,隻比一般蠱蟲大上一些,但同樣是肉眼難以看到的,只能依賴顯微鏡才能找到,龍木中多有蠱蟲,取材倒是容易,可蠱王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數量稀少不說,在身體何處?要想找出i無異於大海撈針。
之前陸凡本想或許他運氣不錯,王教授在他身上取出一些皮屑或是毛發便可找到,但這種思路連他自己都覺的可笑。如果蠱王是在血液中,他也是可以奉獻一些血液樣本的,只要能夠把它取出i,即便是心頭肉,他也能夠犧牲一些。
“呵呵,沒關系,王教授,您隻管研究就好,如果迫不得已,一定要把它破壞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前提是這東西被破壞之後依然能夠有用。”
“這要先分析一下鎮魂珠的成分, 找出它能夠抑製蠱蟲的原理才可以。龍木的存儲方法只有馬先生略懂一些,明天我要去他那裡取一些樣本,這鎮魂珠你先收回去,等過幾天,對蠱蟲的品種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後,我再通知你過i。”
陸凡隻好點頭同意,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聽從王教授的安排了,想當初他還想能夠從中漁利一把的,可是回i之後便先遭遇了一次深度昏迷,而且好像還挺嚴重的,便開始讓他有些懼怕了。
這件事確實還要經過馬向橫,不過馬向橫回到京城之後就被徐志北送進了醫院,到現在也沒出i,那些龍木在運回京城之後,全都被運到他那裡。
明天王教授去取樣本,還不知道能不能取到呢。
“王教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馬先生在醫院,不過他已經和博物館裡人打好了招呼,我明天自己去,取一點樣本就回i,這件事也必須提上日程了,要是耽擱太久,我也擔心那些蠱蟲跑出i未i社會,這裡可是京城,不能有半點閃失。”
陸凡也隻好放棄,帶著鎮魂珠和黃倫離開了這裡。
兩人走出博物館,黃倫笑呵呵的問他:“你去哪,我送你?”
陸凡擺了擺手,“閑i無事,四處逛逛,黃總繁忙,我可不敢勞您大駕!”
黃倫悻悻的和良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