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的爸爸媽媽怎麽僅只是冷戰?比熱戰還熱戰啊! 三人剛到鶯鶯家門口,就有一隻熱水瓶飛了出來,差一點砸中了鶯鶯。多虧陸昊的反應快,把鶯鶯拉開了。“蓬——”熱水四濺,陸昊又只能把鶯鶯抱起,當水滴全落地後,才把她放下。
鶯鶯氣得胸口起伏著,臉漲紅了,她覺得被陸昊和菲菲看到了這一幕,太過丟臉。
她輕聲說:“我不想進家門了,我們走吧!”
“呼——”鶯鶯的話還沒說完,一把菜刀飛了出來。陸昊正想伸手接時,菲菲出手了。
菜刀上有鏽跡,看來並不常用。
菲菲喜歡探究,抓著菜刀柄,用手指別著刀鋒,眨巴著大眼睛對陸昊說:“是把好刀,只是用得很少。”
鶯鶯拉了拉陸昊懇求道:“走吧!你看這家門,怎麽進去?我想跟著你浪跡天涯。”
陸昊呵呵一笑說:“既然來了,怎麽能不進去看看呢?畢竟這是你家啊!”
“唉!不要進去吧?人家在吵架,進去了,大家都尷尬!”菲菲輕歎著說。
“我們進去後,他們就會和好如初,象初戀一樣恩愛嘍!”陸昊微笑著說。
“你不會想控制人家的大腦吧?”菲菲趕緊問。
“不!”陸昊說。
“那你有什麽辦法?他們現在象仇人,而且鶯鶯的爸爸外面有人,他可能巴不得和鶯鶯的媽媽鬧翻天的,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鬧離婚了。”菲菲說。
“嗯!爸爸天天說要離婚,唉!煩死人了,這哪象家?分明是戰場嘛!我們走吧!我寧可住在橋洞裡,睡在垃圾堆上,也不想住這家中。”鶯鶯眼淚汪汪地說。
“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吧!也許他們看到我們後,就不再吵了呢!”陸昊微笑道。
“怎麽可能?他們吵習慣了,尤其當著生人的面會吵得更凶的。”兩滴淚從鶯鶯的大眼睛中滑落,挾著心酸,挾著無奈,一點一點地,慢慢地順著春蔥般的鼻子兩側向下滾。
陸昊和鶯鶯菲菲進門了。
鶯鶯的爸爸和媽媽旁若無人地繼續扭打著。鶯鶯的爸爸揪著媽媽的秀發,媽媽用腳亂踢著。沒有罵聲,只有“吭哧吭哧”的喘息聲。
“能不能別打了?你們再打,我死給你看!”鶯鶯奪過菲菲手中的菜刀架在了脖子上,哽咽著說。
鶯鶯的爸爸和媽媽看到鶯鶯回來了,趕緊松手,相互瞪著。鶯鶯的爸爸本來,想走到鶯鶯這邊來的,看到鶯鶯的媽媽快步走過去後,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回來啦?這兩天到哪去了?”
“鶯鶯,快把刀放下,你有個三長兩短,叫我還怎麽活?我現在只有你可以依靠了呀!”鶯鶯的媽媽摟住鶯鶯邊哭,邊輕輕拿掉了鶯鶯手中的菜刀,扔在了地上。菜刀落地,“咣鐺”一聲,鶯鶯的爸爸抬眼看了看兩人,接著又把頭垂下了。
“爸爸,你們能消停幾天嗎?這哪還象家?”鶯鶯哭喊道。
“鶯鶯,不哭,我們不吵了,鶯鶯吃晚飯了嗎?媽媽給你燒兩個雞蛋。”鶯鶯的媽媽強裝笑容說,說話時,幾滴淚滑進了嘴中。
“唉!女兒回來了就好。我們還是協議離了吧!這日子沒法過呀!我把一切都留給你,鶯鶯跟著我。”鶯鶯的爸爸輕歎著說。
“哼!是你背叛了我們,不僅財產全歸我們,鶯鶯也得歸我!”鶯鶯的媽媽推開鶯鶯,衝過去,怒吼道。
“你?”鶯鶯的爸爸“騰”地站起來,
就想動手,當他看了一眼鶯鶯後,就又猛地坐了下去。 “我朋友來了,你們還鬧什麽鬧?!”鶯鶯突然捂住耳朵尖叫道。
安靜,屋子裡突然靜得只有心跳聲。
菲菲慢慢挪到陸昊身邊,用肩膀撞了撞陸昊小聲說:“我們走吧!清官難斷家務事,讓他們去吧!”
“鶯鶯的爸爸媽媽真離婚了,鶯鶯怎麽辦?她不要再自殺啊!鶯鶯太可憐了,唉!我想幫幫她,我希望她家庭和睦,她該生活在蜜罐中。”陸昊小聲說。
“你們坐!不好意思啊!”鶯鶯的媽媽趕緊跑過來,請陸昊和菲菲坐下。
鶯鶯的爸爸抽起了香煙,濃重的煙霧把他的臉籠住了。
他捏著一支香煙向陸昊揚了揚問:“抽煙嗎?”
陸昊輕輕搖了搖頭。
陸昊和菲菲坐在一起,不知說什麽好,確實無比地尷尬。
鶯鶯給陸昊和菲菲泡了茶後,就站在陸昊一側,抹起了眼淚。
她小聲說:“哥哥,讓你見笑了。這就是我的家,我一秒鍾都不想待在家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跟你到天涯海角去,不管吃什麽苦,不管遭多少罪,我都願意。”
陸昊抬頭看了看鶯鶯,鶯鶯的眼睛紅了,臉上滿是淚痕,修長的脖子也潮濕了,他突然感到心一酸,眼眶濕潤了。
“你先去洗把臉。”陸昊柔聲說。
鶯鶯上樓後,鶯鶯的爸爸和媽媽又象公雞一樣,眼睛相互瞪上了。看樣子,新的戰鬥隨時都會暴發出來的。
菲菲輕輕推了推陸昊小聲說:“你吹牛,你說,我們進來後鶯鶯的爸爸媽媽會和好如初,象初戀一樣恩愛的,我看他們分明象仇人嘛!假如鶯鶯不回家,他們還不知會打成怎麽樣呢?你看,他們相互瞪著眼,說不定馬上又會打起來了。”
果然,鶯鶯的爸爸突然站了起來,想發火,正好鶯鶯在樓上尖叫:“你們怎麽把床都掀了?唔唔~”鶯鶯的爸爸向樓梯口看了一眼,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又猛地坐下了。
鶯鶯的媽媽趕緊大聲說:“不要急,等會我給你鋪床。”
陸昊只能果斷采取行動了,現在是最佳時機。
“卟!”一滴香水彈在了鶯鶯媽媽的脖上,鶯鶯媽媽以為是水,條件反射般用手抹了一把,一股幽香,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湊到鼻子上嗅聞了起來,滿臉的好奇。
“卟!”也是一滴香水彈在了鶯鶯爸爸的脖上,鶯鶯爸爸也以為是水,也是條件反射般用手抹了一把,也是一股幽香,他也情不自禁地把手湊到鼻子上嗅聞了起來。
鶯鶯的爸爸和媽媽相互瞪著的眼睛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你給他們灑香水了?”菲菲多厲害?立即發現了。
“嗯!”陸昊輕聲應了一聲。
“搞什麽鬼嘛?”
“迫不得已,不過,不要急,情況馬上會逆轉的。”
“啊?”菲菲的嘴巴張得好大。
陸昊的話才說完,鶯鶯的爸爸竟然深情地看著鶯鶯的媽媽站了起來。鶯鶯的媽媽也是情意綿綿地看著鶯鶯爸爸的眼睛,兩人的臉都羞紅了,當兩人走到一起後,兩人的額頭與額頭頂在一起,鶯鶯的爸爸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錯了。其實我好愛你啊!”
鶯鶯的媽媽也柔聲說:“我感覺回到了,你追求我的時候,那時候多美啊!你天天象小蜜蜂一樣圍著我轉。咯咯!”
鶯鶯的爸爸捏住了鶯鶯媽媽的手指,鶯鶯媽媽嬌羞萬分地說:“羞死人了,鶯鶯的朋友還在呢!”
鶯鶯在樓上,聽不到樓下有聲音,以為她的爸爸和媽媽又打上了,趕緊三兩下洗了臉就衝了下來。
哈哈!當她看到爸爸和媽媽恩愛甜蜜的模樣後,又掉淚了。不過,現在掉下的淚是幸福的淚,是嬌豔花瓣上的美麗露珠哦!
“嘟——嘟——”門外突然響起汽車喇叭聲。
鶯鶯看了一眼後,立即怒火衝天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