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回來了,李無憂當晚就給林慕瑤發了一條消息,說家務不用來做了,讓她自己回老家看看母親。
次日,晨。
李無憂修行完畢,把玩著那枚“劍胎果”。
說起來煉製飛劍的靈材,目前還缺打造劍靈的天材地寶,還有劍氣之引。
第一樣他拜托許先生等人幫他打聽,目前還沒有消息,而第二樣.....藺如雪身上就有。
並且,藺如雪也不會拒絕,因為那是變相救她一命,否則,她最多只能活兩年。
想什麽來什麽。
一陣輕微敲門聲後,黑狗打開門,就看見一個俏麗倩影抱著一條博美站在門外。
李無憂點頭笑了笑,暗想:這藺如雪動作可夠快的。
“前輩,不好意思打擾您了,美美想和萊德玩,早上一直鬧,我就冒昧過來了。”
藺如雪說完小心地看著李無憂臉色,生怕自己的冒昧讓他反感。
“行吧。”李無憂表情不變,道:“你的美人計成功了。”
其實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就知道,這幾天想見自己的人不會少,畢竟自己是蓉城修真家族的“大腿”,於情於禮,他們都該來拜見,好趁機拉近關系。
然而,那幾家的代表他都可以閉門不見,但藺如雪卻拒絕不了。
首先,她有博美犬這個殺手鐧。
美人計就是厲害,無論什麽物種都躲不掉。
其次,他就等著藺如雪來……
想來美人計三個字讓藺如雪誤會了,她臉頰泛起嬌羞的紅色。
默不作聲地跟著李無憂到了家裡,她顯得有些拘謹,一雙漂亮的眸子四下打量著。
“這裡沒有機關陣法,你自便。”
恰好追的小說更新了,李無憂說完一直盯著手機屏幕。
藺如雪其實是帶著家族任務來的,見李無憂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隻好先開口。
“李前輩這次援手,我藺家銘記在心,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話間,藺如雪彎腰把一個小盒子放在茶幾上。
李無憂頭都沒抬一下,“我說得很清楚,我本來就要殺魏家的人,所以不必謝我。”
“我知道,所以……這是給萊德的。”
藺如雪明眸閃閃,解釋說:“當初多虧它殺了魏源傑,否則第一關我們就過不了。”
她在來之前早做了充分準備,對李無憂會出現的各種態度,都想好該如何應對。
“盒子裡的東西對它沒用,若你想感謝它的話……”
李無憂頓了頓,“幫它開個騰訊視頻會員吧,看動畫片可以跳過廣告。”
黑狗在旁邊聽見之後興奮地跳起來:“謝謝小姐姐,總算不用看該死的廣告囉。”
藺如雪:“……”
她想過各種拒絕方式,卻怎麽也沒猜到會是用這樣奇葩的方式拒絕。
不過藺如雪還是很沉著的,她臉上沒露出一點失望或者慌亂的神色,又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放在茶幾上,道:“前輩,你送給美美的禮物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這正是當初李無憂送給博美的那瓶丹藥,這次不管用什麽理由拒絕,她都早已想好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說了。
“哦,那你放下吧。”
李無憂繼續看著手機屏幕。
藺如雪徹底無語。
怎麽老是不按套路出牌呢?
在這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之前做的準備完全沒用。
作為前輩高人,
面對這種情況不是都該說一句“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或者“別客氣,這東西在我眼中不值錢”之類的話嗎?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有種挫敗感在心中揮散不去,藺如雪只能訕訕然笑了笑。
博美回頭死死望著茶幾上那瓶丹藥。
自從吃過之後,它就記住這丹藥的好處,簡直是稱之為寶貝都不為過。
它整整耗費了兩年時間,才突破一階二重,可若把這瓶丹藥吃完,可以篤定突破一階四重。
對比起來,什麽大龍蝦、“鬼戶”牛排,呵呵,都是垃圾。
但如此珍貴的丹藥,卻被傻主人給弄沒了……博美淚汪汪的看著藺如雪,低聲嗚咽。
藺如雪走過去摸了摸博美的頭,沒有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人一狗都覺得委屈。
藺如雪後悔得無以複加,若最開始態度好一點,以博美和黑狗的關系,這個大佬的大腿一定抱住了。
可現在一個又一個軟釘子,明顯是不想給自己好臉色看。
講道理,她還真誤會李無憂了,因為他正一門心思看小說,注意力都在那上面。
“你想吃那個?”
黑狗抬起爪子指了指,“我有啊。”
說完,它跑進自己的房間,推出一個大箱子,用小身板一頂,箱子翻轉,那種丹藥悉悉索索倒得滿屋子都是。
藺如雪心頭駭然。
這些丹藥的價值,足可引起幾個修真世家血拚。
換算成一百一張的rmb,差不多能把黑狗那小房間鋪滿。
就這麽當垃圾似的隨意丟棄?
就算會煉丹的大佬了不起,也該知道浪費可恥四個字怎麽寫吧?
惹不起,惹不起。
見藺如雪和博美都傻傻地愣在那裡,黑狗撓了撓頭,“難道還不夠嗎?我去再煉幾爐。”
黑狗又衝進自己的小房間,撲騰著拉出一堆藥材和一個藥鼎,它小嘴一張,吐出一團火焰,等鼎熱之後兩隻爪子飛快地把各種藥材投進去。
烈焰環繞,黑狗根據鼎內藥材變化,不時調整著溫度火候。
一套技術嫻熟無比。
“這……這是在煉丹?”
藺如雪再次震驚。
若說李無憂能煉製這種稀有靈丹,這並不奇怪,可這些令無數修真者趨之若鶩的丹藥竟然出自黑狗之手……這簡直不可思議。
有秒殺魏源傑、輕而易舉挫敗吳事生的強悍實力,還能煉製一手好丹藥,這黑狗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放眼整個華夏,能做到這兩點的修真者,恐怕都屈指可數。
畢竟精力有限,耗費大把時間修練者,也就沒太多時間研究煉丹,反之亦然。
真是人不如狗。
能培養出如此逆天的靈寵……藺如雪扭頭看向李無憂,暗歎:“他真實實力會是多強?”
“別看我,我築基八重。”
李無憂仿佛猜出她內心疑惑,但這句話藺如雪明顯不相信,她喃喃低語:“上次見您才築基二重呢。”
這話是暗指李無憂一直在隱藏修為,可黑狗老實巴交地說:“他沒騙你,就這幾天升的。”
藺如雪:“......”
她心想:我信你個鬼呢。
想不到黑狗也學會說假話了。
當然,不管李無憂是什麽修為,都值得家族全力拉攏。而且,不是處好關系那麽簡單,是要牢牢抓在手裡。
藺家這次站對了隊,但和李無憂的交情,比起許家和羅家還是要差一截的。
而李無憂的態度,對家族未來發展尤為重要。
別看修真者相比普通人高高在上,可實際上到處充滿血腥,危機四伏,若沒有個靠山,指不定哪天就橫死街頭。
比如自己,就有些事情身不由已。
“拚了,算起來不虧。”
藺如雪一狠心,在心中做出決定。
她大著膽子坐到李無憂身旁,呼吸開始有些急促。
又挪了挪,讓兩人緊挨著,然後她鼓起勇氣說:“前輩,我,我有件事……”。
“什麽事。”李無憂倒是面不改色。
有些話說出來太羞恥了,她用白皙的大長腿碰了碰李無憂,羞答答地低下頭:“就是……您應該懂,但我不好意思開口。”
這種暗示大家成年人應該都能明白吧。
她覺得李無憂不會拒絕,否則,也不會見面就說,“美人計成功”那種話了。
果然~
李無憂扭頭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輕輕吐出幾個字:“你還真急。”
今天藺如雪一改往日冷色調保守的穿衣風格,是粉色蕾絲邊襯衣搭配著黑色短裙,雖然沒露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角度,但惹火的身材還是突顯出來。
再加上絕美容顏,和任人采摘的樣子,這種誘惑很難抗拒。
李無憂拉起她扎進短裙裡的襯衣下擺,把手伸了進去……
手在藺如雪小腹上來回撫摸著。
能明顯感覺到他手心裡的熱度,藺如雪的心“砰砰”跳得厲害。
這主要是因為緊張。
第一次和男人這樣接觸,她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不過,反正都豁出去了,她銀牙咬著嘴唇,讓自己盡量不動彈。
李無憂覺得姿勢別扭,“你躺下好一點。”
藺如雪桃腮緋紅,她抬頭偷偷瞄了一眼,兩條小狗狗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人,這更讓她嬌羞了。
“要不到臥室吧。”她壓低聲音說道。
“好。”
李無憂站起身來。
“我……我還是先洗個澡吧。”藺如雪聲音小得像蚊子。
“不用,我又不嫌你身上有汗。”
李無憂的聲音還是那麽舒緩,但藺如雪對他的感觀立馬一百八十度轉彎。
“哼,還前輩高人,急色成這樣。”
果然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
藺如雪還是堅持去洗了一個澡,等她走進臥室,李無憂早在裡面等著,抬手一指,示意她躺在床上。
“不怕,不怕。”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藺如雪腳步緩慢得像走上刑場,她如待宰羔羊一般躺下去,緊緊閉上眼睛。
本就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有點若隱若現,李無憂臉色驟然一變:“你裡面的小衣服怎麽不穿?”
藺如雪:“……”
反正都要脫,我給你省道工序有錯了?
應該是男人都喜歡自己動手吧,沒經歷過,沒經驗,搞不懂。
她正想說一句前輩要不要我再穿上之類的話,李無憂卻搶先開口:
“我雖然對你沒興趣....但你這樣,我很難專心給你檢查病因。”
“蛤?”
她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原來自己誤會錯了意思。
並且,這個烏龍鬧大了。
羞、臊等各種情緒頃刻湧上心頭,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藺如雪的反應,李無憂略微一想,馬上懂了。
“我以為,你是想讓我幫你祛除丹田中那縷極陰之氣。”
李無憂似笑非笑:“沒想到,你是想用僅剩的兩年的性命,為藺家找個靠山。”
“這能治好嗎?”
這句話給了藺如雪無限希望,她雙手一撐,騰然坐起。
自己在娘胎裡就被極陰之氣所傷,那縷氣息卡在丹田深處,除之不去。這些年來,每月葵水都會承受陰氣襲體之痛。
未解此憂,藺家遍尋名醫,多方求索,可不光無人能緩解,更全部斷定她最多活到二十六歲。
這屬於先天之傷,深入命髓,治不好的。
藺如雪自己也認命了。
所以,她才想用自己僅有的兩年性命,為藺家求一靠山,也算報答養育之恩。
這種犧牲,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算自己為藺家盡最後一份力。
但現在聽李無憂的口氣,自己這傷有希望。
在這一刻,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若能不死,誰會嫌命長呢?
“你也別高興太早。”
李無憂說:“我也只有八成幾率把你那縷極陰之氣吸出來,並且是在突破開脈境之後。”
八成,已經很高了, 一念及此,藺如雪喜笑顏開,糯糯道:“前輩,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
“什麽~你還感謝他?”
黑狗在這時跑了過來,用爪子指著李無憂疑惑道:“他一直想用你體內這縷極陰之氣,淬煉劍氣啊。”
李無憂:“....”.
他臉色一囧,踢了黑狗一腳,道:“出去。”
“哦。”
黑狗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它內心又一次多疑起來。
李大爺為了女人都踢我,還凶我……自己果然失寵了。
它猛然間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好失落啊!
黑狗把下巴埋在地板上,兩隻狗爪子按住自己的眼睛,不忍直視。
良久,李無憂檢查完畢,看見黑狗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問:
“你到底怎麽了?”
黑狗抬起頭,遲疑片刻,用神識傳音:“李大爺,你會不會有了女人就不要我了?”
“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你保護我,我會成為一鍋花椒狗肉?”
李無憂暗暗搖頭。
花椒狗肉,這種爛理由虧黑狗想的出來。
誰有那麽大本事打得過你?
你可是吊打修真者的狗中大佬。
不過,這一席話也透露出黑狗憂心的原因。
無非是怕自己不再被需要。
這是包含著依耐和感情在裡面,證明了李無憂在黑狗心裡的重要性。
想到這些,李無憂心中一暖,把它提起來抱在懷裡,揉了揉狗頭,“別瞎想,內心戲不要那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