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無憂剛要出手的時候,走進來一位戴著口罩遮住面容,身著漢服的嬌小少女。
她手微微抬起,幾條凳子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李無憂難得皺了皺眉。
“以地球這稀薄的靈氣,她是怎麽修煉的?”
這少女年紀不算大,但修為卻十分高。
凝氣期九重巔峰,半隻腳已邁入結丹境。關鍵是同自己見過那些修真者還不一樣,這少女的基礎異常夯實。
築基、開脈、凝氣三大境界,她都把身體潛能開發到了很高的地步,即便放在修真界,都能吊打同階大部分人。
放眼整個蜀省,拋開自己,她決不會弱於任何人。黑狗都未必能穩勝她。
少女厲害成這樣,那培養這個少女的人呢?一定更不簡單。
“看來有些小看地球了。”
李無憂心想。
不過自己只是紅塵過客,也沒心思探究地球修真傳承的秘密。
“公共場合,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看魔術的。”
少女開口,聲音很萌,是娃娃音般的稚嫩,若不是靠強大的神魂判斷出年紀,單憑聲音和身材,一定會誤以為不超過十四、五歲。
“哈哈,的確不合適。”
蘇神醫訕訕一笑,
能聽出這少女是在警告他,別在普通人面前炫耀。
他不敢忤逆。
就憑少女剛才露的這一手,他就知道自己和對方比起來相差甚遠,所以他借著這個台階下台。
“崔少,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有這樣強大的人在身旁,蘇神醫心裡有些發怵,當即招呼一聲,這幾人也看出有些不對勁,便結帳離開。
幾人走後,那少女徑直朝李無憂這一桌走過去,目光一直落在黑狗身上。
黑狗抬頭,眼中有了一絲警惕....和躍躍欲試。
這是碰見對手的興奮。
說起來黑狗碰上的修真者,一直是碾壓而勝,眼下看見有旗鼓相當的對手,馬上就衝動了。
“啃你的骨頭。”
李無憂摸了摸狗頭,安撫它。
黑狗的天妖功法玄妙,少女認真看了一會也隻認為是個妖獸,還是個實力不高的妖獸,便沒了興致。
至於李無憂,由於隱藏得太好,她都沒看出是個修真者。
可能是覺得普通人能飼養妖獸,蠻有趣的,她好心地掏出一枚丹藥,放在黑狗面身,說了幾個字,“給你吃糖。”
好巧不巧,和李無憂教黑狗煉製的丹藥一模一樣。
黑狗一爪子把丹藥拍開,心想:這糖豆我都吃膩了。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少女微微有些囧,手明顯頓了一下子,李無憂笑著解釋:“抱歉,現在毒狗的多,我平常都教育它不吃別人給的東西。”
“你這條狗沒人毒得死它。”
不管李無憂聽不聽得懂,丟下這句話,那少女找了一桌坐下,叫來服務員點菜。
她在吃東西的時候摘下口罩,李無憂暗暗盯著她愣了愣。
她的長相和她的修為同樣出眾,就是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樣子。和她那娃娃音簡直絕配。
“我吃飽了,走吧。”
與此同時,黑狗神識傳音。
它覺得李大爺最近注視女人的時間越來越多,這是要動凡心的征兆,為了自己不被“拋棄”,得扼殺在萌芽階段。
這可是童顏“巨凶”,萬一李大爺好這一口呢?
網上都說宅男大多喜歡這種款。
“你今天怎麽了?”
李無憂開好房間之後,坐在床上問黑狗。
還剩下那麽多菜它就走,以黑狗這個吃貨的德性,這很不正常。
一定心裡有事。
黑狗跳到桌子上,視線和李無憂平行,語氣極度認真,“那女人很危險。”
“我還不知道她實力很強嗎?”
李無憂覺得好笑,你都是我教出來的,師傅還比不過你這個狗徒弟?
“不,我不是指這個。”
黑狗說:“你沒發現你今天盯著一個陌生女人看了有三十秒嗎?”
“上次發生這種情況是你看林慕瑤,你解釋她長得像一個人,我勉強相信你。”
“但今天呢?”
黑狗瞪大眼睛,“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被這妖豔賤貨迷住了?”
被這啪啪啪一頓問,李無憂簡直無語。
他摸摸狗頭,回答:“主要是她穿的那身衣服,我有些懷念而以。”
在修真界,大家穿的都是類似漢服風格,李無憂當時一看之下,不由自主有些愣神。
“我再信你,我就是傻狗...”
黑狗跳下桌子,無精打彩地把頭埋進沙發裡。
也就在這時,李無憂微信上有人發來一條消息。
拿起一看,消息是林慕瑤發來的。
“在幹嘛呢?”
李無憂回:“在想一個關於漢服的問題。”
林慕瑤:“你喜歡那個?”
李無憂:“嗯。”
過了有兩分鍾,林慕瑤發來幾張照片。
“我其實也喜歡的,在學校還是漢服社的, 後來媽媽生病以後,就....”
一身衣服加上配飾,價錢不低,想來她後來也沒錢追求自己的喜好了。
李無憂看了幾眼,把手機扔在床上。
林慕瑤穿漢服的樣子,和林仙那死女人簡直沒一點區別。
心裡有些堵,他走到陽台遙望星空。
“等我再次回到修真界,虐死她。”
李無憂暗暗發誓,不過他自己都知道這是在騙自己。
沒把握。
自己回去應該能突破道境,成為半步帝尊的大能,可林仙還在原地踏步嗎?
大家同境界,還是打不過呀!!!
要不要一直在地球苟著?
與此同時,黑狗賊兮兮地跑過去,用爪子拿起手機,看了照片之後靈機一動,給林慕瑤回了一句話:“只有漢服的形,沒有漢服的魂。”
林慕瑤“什麽是漢服的魂?”
黑狗回:“肚兜。”
林慕瑤:“.......”
這時,李無憂回頭看見黑狗盯著手機屏幕,兩隻爪子緊緊捂住嘴。
這是怕狗笑出豬叫聲嗎?
一定有問題。
他幾步上前奪過手機一看,一腳就把黑狗踢飛。
“李大爺,要不要這樣狠。”
黑狗呈大字般在牆上貼起。
李無憂沒搭理它,馬上給林慕瑤回了一句:“剛才那句話,是一條狗回復的,你會相信嗎?”
林慕瑤:“我是該信呢?還是不該信呢?”
又被誤會了。
這死狗什麽時候能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