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溜達了沒多久,腦袋耷拉下來,“希望李大爺別沉迷美色呀,否則本狗真要失寵了呀。”
雖然李無憂給它做過多次“思想工作”,但對於莫須有的“失寵”,黑狗一直心懷忐忑。
正當它患得患失之際,突然發現李無憂衣衫不整地站了起來。
“蛤?”
這就完事了嗎?
黑狗在心中默默算了算時間,“李大爺不行啊,三分鍾不到……”
“以他的體質不應該啊。”
黑狗冥思苦想,“難道是因為他天天追辰大的小說,“腎虛”嗎?”
旋即它八卦之心驟起,跑過去圍著李無憂轉了兩圈,打量過後賊兮兮地問:“李大爺,啥感覺?”
李無憂:“……”
他狠狠踢了黑狗一腳,“滾蛋。”
你狗眼睛能看清楚一百米外的蚊子腿,就看不見眼前的大活人衣服都沒脫嗎?
再說了,本尊是什麽人,還能讓女人佔便宜?
萬幸,
被迷失心智之後,神魂很脆弱,李無憂回復了些許神魂力,便把夜傾殤震暈過去。
堪堪“逃過一劫”,李無憂心有余悸,馬上命令黑狗在那老者身上尋找解藥。
黑狗鼻子嗅了嗅,爪子一探,一個巴掌大的布袋從老者身上飛出來。
“竟然是乾坤袋。”
雖然是最低階,僅有十幾丈長寬的空間,但還是令李無憂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
這波出手不虧。
真是瞌睡碰上枕頭,想什麽來什麽。
乾坤袋,或者空間戒指,李無憂一直想要一個……因為用起來方便。
對他來講,煉製不難,難在地球上具備空間屬性的靈材十分稀有。這造成地球上的修真者,幾乎沒有誰有這玩意。
卻不曾想,今天居然意外地到手了。
因為那老者已死,神識印記失效,李無憂很輕松打開了乾坤袋。
在李無憂打下自己神魂印記之前,黑狗叫住他。
“讓我看看。”
說起來這是他倆第一次“摸屍”,黑狗好奇心止都止不住,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狗爪子從乾坤袋裡一樣一樣往外掏東西。
“哇靠,靈材好多。”
“哎呦,靈石一堆。”
“哈哈,水靈珠,盤它!有了它本狗可以在大海裡面睡大覺,把海綿寶寶當枕頭。”
……
閃爍著燦燦光輝,靈氣四溢的天材地寶,任何一件價值都不可估量,可以令修真者瘋狂,卻被黑狗當成玩具胡亂地擺弄著。
“小孩子”玩起玩具來,沒完沒了。
李無憂等得心焦,只能呵斥一句,“這些全給你,回家慢慢玩兒,現在快辦正事。”
“哦。”
它這才掏出幾個藥瓶,揮爪送到李無憂面前,“呐,我分不清哪個是解藥,你自己找吧。”
“教你多少次辨丹術,怎麽老是學不會呢?”
李無憂不免有些埋怨。
他接過之後凝目看了看,從其中一瓶裡倒出一枚深褐色的藥丸,掰開夜傾殤的櫻桃小口,喂進去,然後把她藏在茂密雜草當中。
“就這麽著吧。”
李無憂拍拍手上的灰塵,說:“該回去了。”
以他的經驗,不出十分鍾夜傾殤便會清醒過來,加上附近空空如也,很安全。
可就在這時候,黑狗耳朵動了動。
李無憂轉身向後望去,遠方,許多人影飛奔而至。
這是剛才被僵屍嚇跑的那幾人,不知從哪裡找來十幾個幫手,又返回了。
在養屍地探查之後,他們無不皺著眉頭,心中疑惑不解。
“這是被雷劈的!”
有人驚呼出聲。
另一位修有雷法的修真者仔細體會之後,用肯定的語氣道,“還不止一道雷霆。”
這時~
一位四十來歲,額頭有刀疤的壯漢,大聲道:“我離開時,布下了坤獸神雷陣。”
獸神宗裡一個留寸頭的男人馬上附和,“對,我親眼見孫師兄布陣的。”
這句話一出口,瞬間就炸開了鍋。
他們早有耳聞,坤獸神雷陣強橫無比,正是利用無數的雷霆之力,不分敵我轟碎一切。
“孫師兄殺了屍陀,功績高卓。”
馬上有人讚揚道。
“孫師兄立了大功,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又有人豎起大拇指。
此刻,孫師兄滿面紅光,他故作扭捏道,“功績我沒想過,能為民除害就好。”
“師兄太謙虛了。”
“孫師兄高風亮節。”
……
這些話,李無憂聽得直搖頭。
那位孫師兄的臉皮可以說厚到了極致。
他應該是神獸宗的門人,那“坤獸神雷陣”,自己先前還特意認真看了一眼,可隻布置了大半,根本未成陣。
現在竟然厚顏無恥地把這功績佔為已有……呵呵。
不過話說回來。
陣法被雷霆轟去,相當於抹去了未成陣的證據,若自己不去揭穿,還真能讓那孫師兄糊弄過去。
李無憂想想也就算了。
反正自己不在乎虛名,他要冒領,就讓他冒領唄。
被騙的又不是自己。
李無憂不想麻煩,可麻煩卻找上他。
眨眼功夫,那位孫師兄帶著人走到李無憂面前。
“站住。”
“什麽事。”
李無憂鎮定自若地回答。
孫師兄注視著那些黑狗從乾坤袋裡掏出的寶貝,兩眼放光,臉上顯露出“貪婪”的表情, 但轉瞬即逝。
他手指著乾坤袋,道:“這些,是你能帶走的嗎?”
很明顯,孫師兄不光把別人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戰利品同樣不想放過。
“為什麽不能?”
李無憂挑了挑眉毛。
“哈哈~”
孫師兄狂笑不止,良久,他止住笑聲,背負著雙手,一副高傲的樣子,道:“你問我為什麽?”
旋即,他臉色一正,鏗鏘有力道:
“就憑我殺了屍陀和他養的僵屍。”
“就憑我摧毀了養屍地。”
“這些……難道還不夠嗎?”
獸神宗那寸頭男馬上接話,“我孫師兄不顧性命滅殺僵屍,你一個適逢其會的築基境界渣渣,還想把戰利品偷走不成?”
因為先前消耗太大,李無憂已撤去幹坤隱氣訣,所以被寸頭男看出真實修為。
“你說我偷?”
李無憂嘴角劃出一個弧度,這是他不耐煩的征兆。
放肆、
陰險!
你冒領功勞我不揭穿,現在竟然還當眾汙蔑我,真當我好欺負?
“昂?不服氣啊。”
寸頭男語氣鄙夷,指著李無憂鼻子罵道:“馬上把東西交出來,再跪下磕頭認錯。”
他又加重語氣,“磕一百個,要響。”
“讓我磕頭?”
李無憂冷冷一笑,“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剛落,
寸頭男雙膝一軟,當即跪了下去,然後“咚”一聲,磕下一個響頭。
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