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李無憂都把自己關在家裡,閉門謝客。
那幾個修真家族也是有辦法,李無憂不見他們,他們就把要送的東西以同城快遞發給他,房間角落地擺了一堆快遞。
李無憂隨意拆開看了些,靈材、靈植有不少,現金支票有幾張,甚至還有兩家公司的股權轉讓協議。
看得出,為了拉攏李無憂,他們煞費苦心。
中途,他出去過一次,為林慕瑤母親“張瀾”用真氣蘊養身體。
林慕瑤當時並不在,李無憂也不想聽張瀾千恩萬謝的客套話,同上次一樣,製住她之後,乾脆利落地完事。
“下午去醫院查一下,因該好得差不多了。”
走之前留下幾粒丹藥,交待她一周一枚兌水服用,就能把這些年虛虧的身體補回來。
今天,他如願突破了築基五重。
由於沒有突破修為時的桎梏困擾,境界提升異常的快速。
黑狗在他旁邊眼睛眨巴著,李無憂秒懂,它被關得憋得慌,想出門溜溜。
習慣了在老地方看風景,一人一狗打車又來到廣場邊那條小街,坐在長椅上看著稀稀拉拉的人群。
一個長相十分帥氣,腕上帶著百達翡麗的年輕人走過來,“朋友,這麽熱的天,樹蔭下也不涼快,要不....你去喝杯冷飲,我請客。”
李無憂抬頭看了一眼,“不用,我不熱。”
從穿著打扮上看得出這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說這句話的目的,是想讓自己把這張椅子讓給他。
態度還是蠻好,是用的商量的語氣,而且很委婉。至少不像某些富二代,抽出一張RMB,“錢給你,讓開。”
“哈哈,原來是同道中人呀。”
帥氣青年說著順勢坐了下來,椅子夠長,兩人一狗也不顯得擁擠。
“什麽同道中人?”李無憂詫異問道。
帥氣青年指了指天上紅彤彤的太陽,道:“這麽熱的天,樹蔭下也不涼快,還能安心坐在這裡,不是為了等她,誰受這份罪?”
李無憂笑了笑,心說:我不怕熱難道要告訴你?
“不怪你這麽做。”
帥氣青年眼神渴望:“太漂亮了,那模樣,還有那氣質,我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嘿,竟然就一見鍾情,想認真談個戀愛了。”
李無憂沒有接話,心想:我就來坐一坐,哪來那麽多故事?
地球上這些“仙氣”都不帶的女人,哪個能讓我癡迷?傻了吧唧。
帥氣青年談性很濃,自己在那裡絮絮叨叨講個沒完,說是那位姑娘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坐一陣子,所以從三天前開始,自己也每天在這裡等候。
“認識一下,我叫夏雷。”
想來,帥氣青年對李無憂這個“聽眾”感覺還不錯,主動自我介紹道。
李無憂和黑狗具都認真看了夏雷一眼。
“夏雷就是這貨?”一人一狗同時神識傳音。
說起夏雷,在蜀省可是頂頂有名,李無憂本來不八卦的,無奈這名字出現的頻率太高,刷點蜀省新聞,下面評論都會出現這貨的名字。
他出名到了什麽地步?
有人在網上統計:在蜀省,用什麽樣的驗證消息,才能讓網上沒見過面的女神加你微信?
選項共有六個。
“你好,我是夏雷”這句話,佔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支持率,碾壓其它任何搭訕話術。
並且,大家還都覺得這個統計有誤。
就憑“夏雷”二字,沒百分之九十支持率就是黑幕。
他顏值很高,不輸於當紅流量小生。
家裡有錢,保守估計幾佰億的家產,在全國都能排在前列。
最關鍵是他名聲好。
他舍得為朋友花錢,並且從不乾欺騙隱瞞,強迫之類的惡事。
哪個女人他看對眼了,可以當朋友,花巨資把你砸出位,還不圖回報。當然,你若“以身相許”,他也不拒絕。
總之,無數屌絲眼中的“女神”對他趨之若鶩,把能和他搭上關系當成炫耀的資本。
李無憂心中也生起一絲好奇來,什麽樣的女人,能讓夏雷重視成這樣?
沒過多久,街角走來一道俏麗身影。
離得老遠,夏雷就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裳,並且把手機當成鏡子照了照,很慎重的樣子。
他還不忘扭頭對李無憂說道:“朋友,看在大家眼光相同的份上,我勸你離遠點。”
“為什麽?”李無憂饒有興趣地問道。
“當心心碎呀。”
夏雷笑著解釋:“我是真想談個平凡的戀愛,所以先前沒說出自己身份,但今天,我會說我是夏雷。”
“當心臉疼。”李無憂輕聲回了一句,也不知夏雷聽沒聽見。
那少女是朝著這方向走來的。
一身淡藍色的蕾絲邊長裙,很普通,還顯得有些舊,但掩蓋不住那少女鶴立雞群的靚麗。
夏雷感覺自己心跳加速,難得的主動伸去手,露出自以為最帥氣的笑容,“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夏雷。”
此刻,夏雷信心十足。
在蜀省,還有哪個女人會對“夏雷”冷眼相看的?
他很清楚,雖然不是每個女人都貪慕虛榮,但是,自己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交個朋友是問題嗎?
和夏雷是朋友,那是什麽范,說出去比我爹是“李剛”都有面子。
退一萬步講,
就算你不想和我做朋友,至少也會客氣的點頭認識一下。
畢竟自己名氣擺在那裡。
但~
他想像中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自己主動伸出去的手,那少女連禮貌性的握一下都沒有。
她徑直從身旁走過,腳步沒有片刻停頓,眼神余光都沒瞥他一眼。
“靠,被無視了!”
夏雷半天不敢相信,等他回過神來,那少女正站在李無憂身前。
並且,李無憂一直坐在那裡,表情平淡,而少女很忐忑地站著,一雙漂亮的眸子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種感覺,透著一種“倒追”的味道。
“媽的。”
“去你大爺。”
“我夏雷的女神,竟然倒追男人!”
他完全懵逼,傻愣愣的在一旁站著,目光呆滯。
這位漂亮得可以坐過三站的少女,正是林慕瑤。
“我總算等到你了。”林慕瑤開口,聲如黃鸝,很動聽。
一個“等”字,讓夏雷再遭重創。
媽蛋,原來她天天在這裡坐著,是為了等這小子。
夏雷覺得自己心都被擰了一把,重來沒有這麽失落過。
看到他這副模樣,讓黑狗再次用爪子狠狠摁住嘴,怕笑出狗叫聲。
“你等我幹什麽?”
李無憂面不改色回答,並瞥了一眼夏雷,林慕瑤馬上扭頭看向夏雷,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說,你可以.....?”
這是要清場攆人的節奏。
原來自己真不入人家法眼,而且還被嫌棄了。
夏雷的表情像吞了一隻活的癩蛤蟆,他走過去拍了下李無憂肩膀,“你贏了,我臉果然很疼。”
李無憂笑道:“你不是要請我喝冷飲嗎?錢給我,你來坐。”
夏雷:“……”
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傷口上撒鹽幾個字你不會寫嗎?
就這樣,夏雷很不情願地被李無憂“敲詐”了一百塊錢。
想著自己愛慕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喝著冷飲,錢還特麽是自己給的。
夏雷有一萬句槽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