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鋒心中一動,想到自己現在剛剛成為靈師,正需要獲得靈師功法提升自身實力,增強自身,於是好奇問道:“你認識一位靈師?而且這位靈師大人還是一位女性靈師?”
何雨堂得意說道:“正是!怎麽樣?想不想要去見識一番?讓你去開開眼界,如何?讓你真正見識見識靈師大仙女是個什麽模樣,那種美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讓人永遠難以忘懷!”
說話中間,何雨堂露出一副陶醉神情,顯得一往情深,一副癡情神態。
李鋒這時突然間發現一絲異常。
只見,何雨堂整個人顯得有些身體亢奮,雙目隱隱泛紅,呼吸也好像一直都顯得比較急促,渾身泛起細汗,就是在這稍稍靜坐片刻時間,整個人都變得好像狀態古怪不正常。
李鋒微微蹙眉,說道:“我看你現在有些不正常,和平常不大一樣!你身上怎麽會出現這種狀況?”
何雨堂毫無感覺,說道:“不正常?怎麽不正常了?我很正常啊,昨天夜裡,我可是還在麗景樓裡面夜戰三女,殺得她們丟盔棄甲,嗷嗷亂叫!怎麽樣?是不是羨慕得很?讓你來,你不來!後悔了吧?”
李鋒黑臉說道:“你給我閉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此時,李鋒可以判斷出,何雨堂整個人絕對不正常。
李鋒沉著臉問道:“你什麽時候感覺有了現在這種狀況?”
何雨堂滿不在乎說道:“什麽時候?嘿嘿!我天天都是這種狀況!每天精氣神十足,可以夜禦十女,金槍不倒!怎麽樣?厲害吧!”
李鋒冷聲道:“厲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再這麽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天你就得要暴血而亡!”
何雨堂一瞪眼,滿臉不樂道:“你這什麽烏鴉嘴!兄弟,好歹咱們倆也是狐朋狗友一場,從小就穿著開襠褲一起玩樂長大。你這話也太毒了吧!就算我要跟你借錢,那也用不著這麽咒我吧!借你幾個銀錢用用罷了,我這不是以後還要還你錢呢麽!你這忒小氣了點兒!咒我早死,你小子能有什麽好處?我又沒搶你女人!”
說話中間,何雨堂感到口渴難耐,接連一口氣喝下兩大壺熱茶水,但是依舊感到有些口乾舌燥,渾身燥熱,於是順口抱怨說道:“這可真是鬼天氣,這都入秋了竟然還是這麽熱得要命!”
李鋒冷哼一聲道:“看來你不是死到臨頭,永遠都不長腦子!”
何雨堂大大咧咧說道:“幹什麽?你可不要嚇唬我啊!我這個人可是膽子很小!這好生生的,我為什麽要暴血而亡?”
李鋒質疑問道:“難道你就沒覺得自身現在有什麽不正常?”
何雨堂奇怪道:“不正常?為什麽不正常?我每天能吃能喝,可以敞開了肚皮喝酒吃肉,在麗景樓那是威名赫赫!我怎麽就不正常了?這貪杯好色,好像城內很多人都有此種癖好吧?我知道自己喜好美色,但哥們我和那些美人兒雙方可從來都是兩廂情願。”
李鋒暗中運用靈念查探何雨堂身體,但卻無法找出真正原由,可是能夠確定此時何雨堂身體絕非正常狀態。
正常人,又有誰會身體時常亢奮,而且以前何雨堂雖然貪好美色,卻也在正常人范疇以內,此時卻是非同尋常。
李鋒解釋道:“我能看出來,依照常理你現在身體狀況存在異常。雖然,我無法知曉具體原由為何如此,但你現在這種狀況異常,還是有人能夠看出幾分和常人不同之處。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有人說出來,你肯定是不得不信。咱們現在就去那城內萬康藥堂走一趟,請一位老醫師坐診,給你瞧一瞧,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何雨堂眼珠子一轉,喜上眉頭,同意說道:“那好,咱們就去那萬康藥堂去給我看一看老醫師,給我診斷診斷到底是個什麽狀況!那哥們我要是沒事,一切如常,兄弟你可是要把錢借給我才行。當然了,不管我這身體到底有沒有異常,隻要你把銀錢借給我,那我就帶你去見一見那位靈師大仙女,讓你開開眼界!”
李鋒沒好氣道:“這可是給你看病!”
何雨堂反駁道:“我沒病!那又看什麽病?我可是感覺好著呢!感覺以前都沒有現在這麽好!身體好得很!真要是有病,我自己還能夠感覺不出來?你又不是醫師!”
李鋒懶得在這裡多費口舌,淡淡說道:“懶得和你多廢話!浪費時間!你在這兒等著,我安排一個家仆去那萬康藥堂裡面,請一位老醫師過來,給你診斷診斷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何雨堂無所謂道:“等著就等著,你趕緊讓人去請吧。倒是省得我來回多跑這趟冤枉路了!”
李鋒自知多說無益,站起身,走到屋外。
此時,護衛程山正在屋外護衛等待。
李鋒開口吩咐道:“程山,你盡快趕緊去萬康藥堂走一趟,請馮啟湘老醫師來咱們這裡出診一趟,乘坐馬車,快去快回!”
程山應道:“是!少爺!屬下這就馬上去請!”
說完,程山立刻轉身離去。
李鋒回到屋裡面,拿起一本遊記書籍看了起來,靜靜等待。
小半個時辰過後。
萬康藥堂老醫師馮啟湘到來,此人身穿一套淡青長袍,頭髮灰白,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鑠,手中拿著一個小醫箱。
李鋒起身上前,笑道:“馮老醫師,麻煩您老過來一趟了。請您過來,想要讓你給我這兄弟診治一下,看看他到底什麽有什麽異常狀況。”
老醫師馮啟湘淡淡笑道:“李公子實在客氣了。老夫本職就是治病救人!”
兩人簡單交談客套幾句話,馬上開始給何雨堂診治病情。
何雨堂坐在方桌旁,深處一隻右手,撩起衣袖。
馮啟湘伸出手把脈診治,微微蹙眉,略顯有些疑惑,很快便把何雨堂左右兩手把脈診治結束。
李鋒問道:“他有什麽狀況?”
馮啟湘眉頭緊皺,解釋說道:“依照他的脈象來看,脈象平穩正常,腎氣十足,脾胃肝都毫無異樣。表明他身體狀況非常良好。”
何雨堂笑道:“哈哈!怎麽樣?我就說自己沒問題吧,我現在這身體感覺非常好,哪裡有什麽病症!”
李鋒還是感覺不對,提醒說道:“馮老醫師,您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像是一個正常人嗎?面色泛紅,身體亢奮,和平常還是有很大不同之處。”
馮啟湘點點頭道:“說起來,這也正是老夫疑惑之處,觀察他面色狀況和身體一些異樣狀況,確實看起來像是身體有些出現了問題。但依靠脈象診斷,卻又是和常人一般。如此相互矛盾,實在是有些令人費解!”
李鋒不解問道:“那就是說,他這種病症無法診斷出病因?”
馮啟湘隱隱面露一絲古怪神色,隨之略顯歉意,說道:“請恕老夫醫術淺薄,無法診斷出這到底是什麽病症,實在是深感抱歉。此種病症委實太過古怪,老夫以前從未有見過此種怪症,實在是無能為力。還請李公子海涵,另請高明。至於先前那一百銀錢診斷費用,老夫現在如數奉還。”
李鋒心中一動,看出一些隱情,於是隨手從懷裡拿出二三十枚金錢,放到旁邊桌子上,說道:“馮老先生,剛剛看到您老好似有些欲言又止,仿佛有些什麽話想說又沒說出來。我也不知原由為何,因此還請老先生能夠明示一二,讓我不要稀裡糊塗蒙在鼓裡一無所知。至於先前那些診斷費用,馮老先生您也千萬不要再說還錢之事。您老能夠前來,我已經是心中甚為感激。”
馮啟湘看到旁邊桌上二三十枚金錢,顯得非常眼熱,但最後依舊微微搖頭,說道:“李公子,您這可就是折煞老夫了,此事老夫當真是無能為力,還是您另請高明,不要為難老夫了。”
李鋒心中一沉, 又再次拿出四五十枚翻倍金錢,放到桌上,堅持說道:“馮老先生,您老可是一定要幫這個小忙。我們見識淺薄,您老可是見多識廣,想來應該可能是見識過這種類似病症,只需給我們一些提示即可。”
馮啟湘看到桌上一小堆金錢,眼中冒出綠油油光芒,顯得非常難以決斷,一時間沉默不言。
李鋒神色如常,今日身上剛剛好正拿著一筆金錢,於是站起身,走到旁邊,取過一個小木盒,伸手打開,顯露出裡面上百枚金錢,隨意輕輕放在桌子上。
馮啟湘顯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最後好似下定決心,開口笑道:“呵呵!李公子當真是大氣!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多言幾句。不過,這都是老夫猜測之言,還請李公子心中自己做出判斷。”
李鋒微微松口氣,說道:“多謝馮老先生,請講!”
馮啟湘緩緩說道:“老夫年輕時,曾經外出行醫。偶然間,見過一兩次這種古怪症狀,看起來極為相似。據說,此種古怪病症普通醫師絕對無法診斷,脈象如常,和普通人一般。但整個人看起來氣血亢奮,仿佛身體正處於最巔峰狀態。但是這種狀況最終無法持久,好似最多可能僅有半年之久,整個人身體便會急速衰敗,仿佛短短時間內就進入一種極速衰老狀態,頭髮花白,牙齒脫落,皮膚松弛褶皺,好似很快便成為一個六七十歲年老朽之人。”
何雨堂聽到這些話,嚇得臉色煞白,面露驚恐神色,神情駭然,渾身嚇得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李鋒也是心中一驚,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種恐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