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夏國有四大視頻網站,分別是鳳凰網、光媒視頻、火星視頻、KK視頻。
端木稷所在的美人魚是僅次於四巨頭的視頻網站,畢竟美人魚成立較晚,發展速度與前景是不可小覷的。
美人魚旗下有自己的影視製作公司,自然就有影視後期的團隊。
端木稷聯系好影視公司這邊,四天后《老男孩》開始進入後期環節。
得知電影要進行後期剪輯,高峰死活要跟著,宣稱導演要是一部影片的父親,那攝影就是母親,得親眼看著孩子成長。
許冬聽完這番言論,生出一種蛋蛋的憂傷。
在影片剪輯室中,得知許冬要親自下剪刀,著實把倆貨給緊張的不輕,因為許冬是頭回當導演啊,剪輯有專業人士,你在旁邊給意見就好,自己瞎玩什麽!
迫於他們殺人似的目光,加上許冬前世也沒親自操作過,對剪輯知識不是了如指掌,他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但熟不知影片的全部都在許冬腦海裡,關於人物、情景鏡頭的組接再清楚不過,哪怕是剪輯師動手,在他的指示下剪輯效率仍舊出奇的高。
看著許冬跟剪輯師相見恨晚如膠似漆的狀態,高峰忍不住問道:“他從前是個搞音樂的?”
對許冬撅腚而知屎的端木稷這下子也不確定了,隨口道:“好像是吧。”
《老男孩》不是大製作電影,也不是動輒幾十集的電視劇,成片總共才四十分鍾左右,在許冬與剪輯師默契配合下,十幾個小時剪輯全部搞定。
“還剩這麽點時間,剪得是不是有點多啊。”都是用心血跟錢換來的東西,端木稷難免看著心疼。
許冬白眼珠都不想看他,本來影片拍攝就是在腦海裡成片的基礎上進行的,能剪去多少?
“你懂個屁!”
倒是高峰很認同許冬的工作成果,反正他在一旁覺得影片剪完挺流暢,一點不拖遝,拚接也沒任何問題。
電影剪輯隻是電影后期的一部分工作,接下來還有電影配色配樂,音效錄入等等,許冬還有的忙。
端木稷從第二天起就沒再跟著後期這邊,主要是跟著也沒用,他跟許冬商量過,要先成立一個影視工作室,等推介影片時好歹看起來正規些。
至於高峰,像是沒別的工作,整天賴在許冬身邊蹭吃蹭喝。
……
充滿希望的忙碌中,炎夏悄然而至。
傍晚時分,影視後期公司樓下。
最後一抹夕陽漸漸從視線內消失,三個年輕人被拉長的影子隨之不見。
端木稷隨手蹭了蹭泛紅的眼眶,問道:“那是我拍的電影?”
“不要臉!”
高峰也抹了把眼睛,轉頭看向身旁的許冬,“那是我們拍的電影?”
前後歷時一個月,微電影《老男孩》終於徹底完成了。
許冬微笑道:“沒錯,是我們拍的電影!”
“拍的真他媽的好!”
看成片的時候,端木稷是第一個聽著主題曲流淚的。
說起來他的人生沒有坎坷,還是富二代,鬼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
高峰道:“有那首電影主題曲,影片增色了百分之百!”
“賣嗎?”端木稷問道。
“賣。”許冬點頭,拍出來就是賣錢的。
“怎麽賣?”
“整個賣掉!”
“那能賣給美人魚嗎,肥水不流外人田。”
“給各大視頻網站投樣片,
有興趣的約來看成片,價高者得。” 聽著倆人與氣氛不和諧的聲音,高峰感歎道:“藝術,總會被銅臭所玷汙。”
“你懂個屁!”
端木稷掰著指頭算道:“你知道拍片子花了多少錢,後期製作花多少錢,我兄弟把房都賣了,肚子都吃不飽還他媽藝術。”
你懂個屁。
這四個字幾乎成了端木稷跟高峰對話的日常用語。
賣房子的兩百萬,現如今總共還剩三十多萬,看起來很多,可是放在浦海這樣的城市裡,三十多萬算多麽?
用端木稷的話講,在恆通大廈裡租個洗手間?
許冬摟著兩個都比他個高的家夥,笑道:“任何境界,都得建立在溫飽的基礎上,不管是藝術還是別的,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可好?”
高峰當然達不到為藝術獻身那種境界,感歎那一聲不過是證明自己是搞藝術的,不跟滿身銅臭的商人同流合汙。
提到溫飽問題,他跟端木稷都安靜下來,因為……餓了。
夜幕降臨,終於有了清涼點的微風,三人圍坐在露天餐桌前喝啤酒擼烤串。
許冬跟端木稷好像從沒思考過,為什麽高峰突然就跟他們混成了好哥們。
兩個神經大條,一個臉皮厚,事情就順理成章起來。
“教父影視工作室,牛比,你倆真牛比。”高峰豎起大拇指,很是佩服。
前世教父二字出自《老子》,‘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為教父’。
暴戾的人死不死許冬管不了,他就是想在這個世界,力所能及的過一把教父的癮!
至於端木稷沒想那麽多, 就覺著霸氣,一聽就不好惹。
“這部片子你打算賣多少錢。”端木稷問起最關心的話題。
“你站在一個做產品運營的角度上來看,能賣多少錢?”許冬反問。
端木稷拿起架子考慮一會,分析道:“據我的經驗,一部成功的小投資影視作品,如果有足夠的推薦資源,也就是運營力度,綜合回報率可以達到一比一百。”
這個結果跟許冬想的差不多。
但高峰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攝影師,當他聽到一比一百的回報率,不免大吃一驚,“這麽暴利,一百萬能收益一個億?難怪都他媽喜歡投資電影。”
端木稷給他解釋道:“我說的是綜合回報率,包括增加付費用戶,提升平台形象及演員熱度,版權深層開發等等。”
高峰白眼道:“你就說能賣多少錢!”
“五百萬差不多吧,運氣好六百萬?”
“去你的吧,桌子上你瞎扯的唾沫星子還沒乾,一個億就變成六百萬了。”
“冬冬想要賣斷,一錘子買賣,能賣這個價格不錯了。”
端木稷對高峰死心眼沒轍,拿起一串烤韭菜道:“蔬菜賣這麽貴,菜農能賺多少?菜販子才是賺錢的人。”
高峰道:“冬冬你說賣多少錢,這胖子說話跟放屁一樣,我不信。”
“這胖子雖然有給美人魚報價的嫌疑,不過七百萬差不多吧。”
事實就是這樣,賣斷是風險轉移,收益當然是承接風險的一方獲得更多,不過許冬沒有說,他的心理價位還是要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