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虎極力的安撫著二丫,這孩子嚇壞了,昨晚二丫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突然想起有一本沒做完複習題落在了學校,說什麽也要回去取一下,說是明天老師要檢查,於虎本想和她一起去,可這孩子嫌他走得慢,自己拿著手電筒跑掉了,一小時後,二丫哭著跑了回來,滿身的塵土,衣服也有些破損,於虎一見這情況便知道出事了,二丫一進屋變哭著喊:
“爸爸!有壞人!死人了!”
於虎用了很長時間才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孩子到學校之後拿了本子就往回趕,剛出鎮子就被一個人拖倒了,二丫本想呼救,卻被人捂住了嘴,身體單薄的她根本掙脫不了,這人用力將二丫往路邊的草叢裡拖,二丫已經十五歲了,她知道自己一旦被拖到那裡會發生什麽,可即便她拚死掙扎,可依舊擺脫不了,那人撕扯二丫衣服的時候,二丫掙扎著終於喊出了一聲救命,隨即又被捂住了嘴巴,就在二丫已經絕望的時候,那人卻突然間飛了起來,隨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慘嚎過後又飛了起來,緊接著再次摔下,連續幾次之後便沒了聲息。驚愕中的二丫這才發現那個神秘的女人就站在她身邊,見二丫回頭看她,微笑著撫了撫她的頭,說了句:“我走了,以後不能陪你了,自己小心些。”便消失了。
反應過來的二丫拚命的跑回家,用了好久才平複下來說出了經過。於虎趕忙找鄰居借電話報了警,隨即叫了幾個同村的青年,一同去現場看看,經過搜尋,幾個人找到了那個企圖強奸二丫的家夥,躺在路邊一動不動的。天黑了幾人也沒敢太靠近,等警察到了仔細勘察了現場,沒有任何發現。警方連夜對二丫進行了問詢,第二天一早,便安排人手擴大了搜尋范圍,結果嫌疑人沒有找到卻意外的在一處山洞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蛇蛻,有這個發現再聯想到二丫的描述,很快便鬧出了蛇精出世的傳言,而且迅速擴散,警方封鎖了現場,並層層上報給了上級部門,這也就是周燕在晚上接到的那個電話的內容。
當天來的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表情嚴肅,仔細看了二丫的情況後,拿出一張紙符燒了衝水讓二丫喝掉,於虎照做了,連續兩天精神緊張的二丫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警官!我家丫頭沒什麽事吧?”於虎有些緊張的問。
“只是受到了驚嚇,沒什麽大礙,你見過她說的那個女人?”年輕人問。
“見過一次,沒太注意,就是覺得走路有些奇怪,左搖右晃的。”於虎思索著回答。
“左搖右晃!”年輕人皺著眉頭重複了一句。
“我前天也問過丫頭這女人的來歷,她們只是在路上遇到過,每天孩子回家這女人都會陪她走一段,昨天也是,只不過孩子取作業又去了一趟學校,沒想到就出了這事兒!”
“我剛剛給她喝的是安神的藥物,明天醒來應該就沒事了,你也不用太擔心,孩子還小,以後盡量不要讓她一個人走夜路。”
......
“梁隊長,這個蛇蛻沒人動過吧?”年輕人看著山洞裡那十幾米長的蛇蛻皺著眉頭問。
“楊組長,發現這個東西後幾個人嚇壞了,再沒敢進來,只是封鎖了洞口,沒人動。”梁隊長說完這話尷尬的擦了一把汗。
“只是一條蛇正常蛻皮,時間已經很久了,跟這件案子應該沒有關系,受害者或者說是嫌疑人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沒有?”
“已經出來了,沒什麽特別的,主要死因就是外力作用下斷了肋骨,肋骨刺破了肝髒,導致死亡。不過這件事怎麽看都透著怪異,小女孩的筆錄說這人就那麽莫明其妙的從幾米的空中連續摔了幾次。”
“孩子也許是嚇著了,又是夜裡,看不清具體過程。”楊警官一邊說一邊邁著步子大致估測了一下蛇蛻的長度。
“您說的也有道理,可現在找不到筆錄裡曾提到過的那個女人,這案子沒辦法結案,我現在連報告都不知道該怎麽寫。”
“上面的工作我去打報告,至於你們市刑偵方面該怎樣結論你們自己想辦法。你家裡有小孩子麽?”楊組長思維跳躍。
“有一個, 今年四歲了。”梁隊長不知道楊組長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據實回答了。
“這東西又叫龍衣,對孩子有好處,可以治療小孩驚風、痙攣抽搐等小病,這個年頭夠久,你一會兒弄一點拿回去,若是有這種毛病只要聞一聞就會有效果。剩下的我要帶回去,交給專業的人員再分析一下。”
“那就先謝謝楊組長了。”
梁隊長捏著一塊蛇蛻鬱悶的走出山洞,這個案子處處透著怪異,現在毫無頭緒,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神秘女人,這無異於大海撈針,楊組長說的話也是模棱兩可,到底該怎樣定性很難辦,弄不好又是一件無頭案。
楊組長在山洞裡待了足足一天,山洞不是很長,裡面也沒什麽重要的線索,這樣的舉動也引起了外面警戒人員的猜測,第二天楊組長安排車將蛇蛻帶走了,並囑咐這些人不要把事情誇大,不過是一條蟒蛇的蛇蛻,不要胡亂聯系。
當晚一份電子版的報告便發送到了周燕手裡,而這時周燕正在所謂的膝肘門大比的觀眾席上,李東兩人百無聊賴的觀看者其他人的比賽,這是淘汰賽第一輪,按理說武術比賽應該很激烈也很精彩,可若是同門相比又是實力相近就沒什麽意思了,兩個人都過分謹慎,打起來畏首畏尾,毫無觀賞性,看得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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