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還是覺得烈焰紅唇那姑娘不錯,回頭給你們牽個線,放心吧,我不會讓奶奶失望的。”
花胖自顧自的調侃著葉魚。
...
“你大爺,能不能讓我消停會。”
“你可別讓我把紅衣女收服了,不然我讓她天天陪著你。”
“老大,還是你狠!”
...
葉魚和花胖在病房中侃起了大山,恢復了以往的狀態,病房中忽然熱鬧了許多,葉魚的心情此時也平靜了,舒坦了不少。
而布娃娃已被葉魚修補好放在了床頭,雖然看上去針線活不是很完美,但也算是把靈靈救了回來。
靈靈正躺在葉魚的枕頭上,安靜的看著這兩個人,嘴角微微的上揚著。
“烈焰紅唇是什麽呢?叔叔喜歡烈焰紅唇嗎?”
靈靈歪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麽,嘗試著挪動著,可是強烈的苦痛感從她的全身傳來,疼的她眼淚直流。
她也算九死一生吧,在太平間中,靈靈挺身而出,拖延住了那些死人的行動,給葉魚充分的時間去逃跑。
在剪刀石頭布遊戲結束後,葉魚成功脫身,而靈靈卻被困在了怪物圈裡,凶狠的怨魂又把目光對準了可憐的靈靈。
靈靈哭喊著在怨魂中逃竄著,可是它們的數量太多了,尖銳的剪刀劃破了靈靈的身軀,獻血飛濺著,靈魂破碎著,她不敢停下,只顧埋頭向前跑。
最終靈靈還是跑回了自己的布娃娃裡,奄奄一息,魂魄在漸漸的散去。
靈靈不敢閉眼,她躺在枕頭上看著身邊的兩個叔叔,剛從噩夢中逃了回來,她不想再回去了。
她看向葉魚的手表,原本裡面有兩個魂魄,時不時的會嘗試從表屏中掙脫出來,可現在隻留下了一個,那個小黑屋中的女鬼,而她的奶奶不見了。
...
“哈哈哈”
“不跟你扯了,我要上個廁所。”
葉魚說著從病床上走了下來,把布娃娃塞進腰間,在花胖的攙扶下,一步步向走廊走去。
“老大,你說那個紅衣女她會不會也跟了過來。”花小心的詢問著葉魚。
“還真的不太清楚,以她的性格,我覺得不會輕易放棄你的,我覺得她看上你了。”葉魚說道。
“老大,別鬧了,我說認真的。”花一臉嚴肅的看著葉魚。
“希望不會吧,公交車之後她就沒有再次出現過,手表的震動,估計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我的內髒都快散架了,我估計她傷的也不輕。”葉魚分析道。
“咱們得想想辦法了,不能這麽下去,現在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生活。”
花胖痛苦不堪,這一陣子都沒有睡好覺,吃什麽都沒有胃口。
“等我出院吧,到時候咱們先去一趟鬼語酒吧,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弄清楚一件事。”葉魚突然嚴肅的說著。
“你是說那幾個假醫生吧!”花說道。
“嗯,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還有我覺得我已經陷入了一個泥潭裡,很多事情連起來,可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葉魚說道,他感覺這些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他手上的這塊手表,讓他可以在噩夢中穿行,而且能看到一些他平時看不到的事物。
而這塊手表是他爸爸的遺物,也就是說他的父親在失蹤之前在做一些事情,和葉魚一樣,在噩夢中穿行,那他的父親在做什麽?
葉魚覺得順著噩夢這條路走下去,
他父母的線索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的。 但同時也要提升自己的能力,哪怕是學會最簡單的自保,他可不想再讓無辜的靈靈受到傷害。
“咚咚咚”
葉魚和花胖在走廊中走著,迎面走來一個女人,她穿著病號服,臉上戴著一副口罩,長長的頭髮被扎了起來,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他們。
“咦?”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葉魚和花二人,不知思索著什麽。
葉魚和花並沒有注意到女子的舉動,依舊聊著天,從那個女子的身邊走了過去。
“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好久都沒有類似的情景了。”
女子思索著沒有說話,她轉過身來便跟上了葉魚他們的腳步。
...
“花,咱下次能不能出息點,別在礦泉水瓶裡尿尿了,好不。”葉魚跟花胖調侃著。
“老大,你說這句話我就不樂意聽了,這不是出不出息的問題!”花胖反駁道。
“如果有人見到了陰差接魂,紅衣女鬼纏身,還有布娃娃靈靈,我就不信他能在醫院裡單獨上廁所,前提是深夜!”
“好吧,好吧,我理解你,下次把瓶子扔遠一點。”
...
葉魚和花放完水出來,就往病房走去,花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也許是這幾天精神比較緊張造成的。
“老大,我感覺後邊有個人一直跟著我們。”花小聲的對葉魚說道。
“那個女的?”葉魚說道,他小心的回過頭去,向身後打探著。
“嗯,咱們剛出來那會她就在了,我看她長得漂亮,於是就多留意了幾眼。 ”
...
“我終於知道紅衣女為啥盯上你了,還有為啥群裡的人給你起名叫花了。”
葉魚無奈,他怎麽沒有注意到,美女?哪呢?怎麽不早說?不過花這麽一提醒,好像對後邊那個女人好像有點印象,但是很模糊,隨即也警惕了起來。
“她跟著我們做什麽?不會又是那些死人找上門來了吧。”
葉魚心想著招呼著花胖快點走,兩個人加快了腳步向樓道的盡頭走去。
“呼呼呼”
他們在走廊的拐角處突然停了下來,安靜的觀察著走廊裡的動靜。
“咚咚咚”
此時走廊裡同樣響起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那個女人的,她追上來了!
他們沒有跑,葉魚也不想跑,他自己還沒有找這幫人算帳呢,結果他們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啊!”
一個女人突然從拐角處衝出,她看到了葉魚和花胖二人,此時他倆正伸出拳頭一副攻擊的架勢。
“女人?”葉魚思索著。
“花,等等,她是人!”
“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女人被嚇壞了,連忙向後躲去。
“啊?”
葉魚和花相互對看了一眼,有點懵。
“大姐,這句話該我們來問你吧。”花在一旁說道。
“為什麽跟著我們?”葉魚忽然張口,警惕的看著這個女子。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女子說著便摘下了口罩,看著一臉吃驚的葉魚。
“怎麽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