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中
有八個人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依舊沉睡著,絲毫沒有動靜。
靈靈又伸出小手,朝著一個昏迷者輕輕的推了推。
“醒醒,別睡了,該起床了!”
清脆的聲音,在病房中回蕩著,然而昏迷者還是沒有反應。
他們已經試過了很多方法,打,踹,掐鼻子,但同樣的還是叫不醒這些人,估計醫生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事實上,醫生也摸不著頭腦,自從這些人被送到這裡之後,已經使用了很多醫療手段了,最終還是不行。
下午的時候,這裡來了很多專家和警察,畢竟新聞媒體已經報道了,人們很關注這件事情,一個叫新新公寓的地方,發現了一群昏迷的人。
很多專家聽聞此事,都趕了過來,起初以為是驚嚇過度,或是腦部受到外傷,才造成昏迷,但通過一番檢查後,他們都在搖頭,根本找不到原因,最終都八個人放在了這裡。
“跟植物人沒啥區別啊,為什麽他們不放棄治療呢?不過聽靈靈說如果超過一天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還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葉魚站在一旁,又吸了一口煙,隨後把煙頭扔到了地上,用力的踩了幾腳,就聽到靈靈清脆的唱起歌來。
“我是小賴皮,小鱷魚哭哭啼,我家在埃及,尼羅河旁邊...”靈靈想用歌聲喚醒他們。
...
“建國,你聽到什麽了嗎?”坐在門口的一個體型偏瘦的警衛說道。
“嗯?什麽啊?”
另一人剛才正在打瞌睡,長得很精神,留了一個平頭,他聽到了同伴的說話聲,扭過頭去看去。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唱歌,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瘦警衛環顧了下四周低聲說著。
“這是在醫院裡,有可能有人晚上上廁所,唱會歌壯壯膽兒,很正常!”平頭警衛打了個哈欠說著。
“不是不是,那歌聲是從病房裡傳出來的!”瘦警衛說著用手指了指身後。
“真的?你可別嚇我,我剛進隊不久,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二人慢慢的扭過頭去,觀察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沒有聲兒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奇怪了?”
...
“靈靈誰教你唱的這首歌?”葉魚在一旁無語中。
“晚上無聊的時候,坐車玩,聽到旁邊的小姐姐手機裡的,後來覺得很好聽,就學會了。”
汗...
“這小鬼學什麽不好,學罵人學的倒是挺快。話說她晚上沒事了,真的會去坐公交車。”
葉魚腦海裡突然浮現了一個畫面,夜深人靜,一個女子下班回家,由於坐車無聊便打開了手機。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坐到了她的旁邊,悄無聲息的和她一起看著屏幕裡的內容。
“我是小賴皮,小鱷魚哭哭啼,我家在埃及,尼羅河旁邊...”靈靈歡快的和手機中的聲音一起哼唱著。
“這畫面想想讓人起雞皮疙瘩,要是那個女孩知道靈靈的存在,估計她一輩子不玩手機了。”葉魚心想著。
這時門外的兩個人從正探出頭來打探著屋裡的動靜,葉魚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話說正常的病人是沒有看守的,我們的病房門口就沒有,他們在看守什麽?害怕病房裡的人跑出去?還是怕有人進來?”
葉魚有點想不明白,這些患者又不是犯人,而且又沒有意識,
失去了活動能力,按理說根本沒有看守的必要。 “在噩夢中我還碰不到現實中的人,如果明天白天這裡還有看守的話,我想進去也是件難事,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葉魚思考著開始環顧四周,想找一找其他入口。
“窗戶?估計不行,身體還沒有康復,何況這裡又是四樓,一不小心被發現了,就壞事了。”
病房裡沒有其他出入口,隻有大門可以進來,窗戶和通風道都不太現實,這可把葉魚難住了。
一旁的靈靈依舊歡快的蹦來蹦去,嘴裡哼著歌。
...
“靈靈,我記得你在公路上可以製造出夢境來。”葉魚說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嗯,我可以的,不過時間很短,堅持不了多久。”靈靈說道。
“明天白天可不可以給他倆弄睡著了,我好趁機溜進來。”葉魚指著門口的兩個人說道。
“白天是不行的,夢境隻有晚上才能做到,而且人數是有限制的,我的極限隻能同時給三個人製造夢境。”靈靈給葉魚解釋著,她走到門口,看著兩個看守說道。
“現在就可以的。”
“白天不行啊,我現在行動能力有限,身體還沒有康復,要是冒然進去的話,真不知會不會有危險。 ”
葉魚發愁著,在噩夢中可不是鬧著玩的,自己的父母沒有找到,反而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
他又看了看時間,推算了一下,現在應該是晚上四五點鍾的時候,這些昏睡者已經昏迷大半天了。
“算了,先進去看看,遇到危險時大不了跑路就是了,要是一會等到天亮了,就真的進不來了。”葉魚此時已經下定決心,他又點起一根煙,對靈靈說道。
“靈靈,請開始你的表演。”
“好勒!”
話音剛落,靈靈就變成一團白色的霧氣,消失在葉魚眼前。
葉魚走回了自己的病床,重新躺了回去,在現實中醒來了。
“老大,你回來了。”花胖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的腦袋,半睡半醒著,他看到了醒來的葉魚。
“嗯,不過我還得出去一趟。”
“嗯?去哪啊?”
“去對面的病房看看。”
“老大,你好像還不知道,在那裡有看守,咱們來的時候,他們在那裡,不讓任何人進去。”
“嗯,我知道,我讓靈靈幫忙了。”說著葉魚就走下了床。
“靈靈是誰?”
“說來話長,靈靈是那個布娃娃。”
“她...”花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沒事,她不壞,放心吧。”葉魚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在花胖的攙扶下,一步步的向大門口走去。
“怎麽又突然變冷了。”
花胖向樓道望去,只見那兩個看守眼睛渾濁,正驚恐的看著走廊的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