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三個...”
葉魚心裡默數著,身體貼在流浪天涯的身後,不停把他身上的東西掏了出來。
“大兄弟,看不出來啊,原來你是哆啦A夢,兜裡藏著這麽多東西。”葉魚調侃著。
不知這個男人心裡是有多心虛,居然裝著這麽多的護身符,還有符咒,聖水,桃木劍,糯米等等。
葉魚都驚呆了,好像他的衣兜裡東西永遠都拿不完,他正一件一件的給他拿了出來,裝在自己的身上。
流浪天涯身上的這些東西,有可能比牧師他們身上的裝備還要多,甚至還要全面,很多東西葉魚都沒有見過,都叫不上名字來。
而流浪天涯並沒有注意到葉魚的舉動,他此時也顧不上,他正舉著匕首在面前揮舞著,還把符咒和護身符拿出來舉在身前。
“別過來,我警告你們,我可不怕你們!”
流浪天涯他大喊著,面對著鬼夫妻二人,身體不停的向後退去,他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白衣女鬼和黑衣男鬼。
“吼”
鬼夫妻大吼著,他們站在臥室之中,原本狹小的的空間,更是沒有太多的落腳之處。
此時他們的身上多了幾處傷口,不少位置還被火點燃了,那火焰熄滅的時候,不時還散發著煙氣。
他們剛才不斷的向流浪天涯發動著攻擊,但只能做一些佯攻,吸引著流浪天涯的注意力,還不能接近流浪天涯的身體。
即使是這樣,鬼夫妻依靠著恐怖的外形,也把流浪天涯嚇得不輕,畢竟厲鬼纏身,逼得他連連後退。
“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幻覺,你們都死了,早就死了!”流浪天涯大叫著。
鬼夫妻這次真實的站在流浪天涯的面前,比在鏡子裡要清楚的多,真實的多,就連他們身上的霧氣,和腐爛的味道,都可以感覺的到。
“咯...咯...咯...”
白衣女人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她揚起了腦袋向流浪天涯怪叫著,她像極了那些學舞蹈的女人,彎腰下叉的樣子。
“咻”
她以尋常人沒有的移動方式,向前快速移動著,同時一雙慘白的手向流浪天涯抓去。
“他身上的力量減退了不少。”
白衣女子說道,她看著自己彈回來的雙手說道,而這次她的鬼手沒有被符咒點燃,她感覺自己逐漸的可以靠近流浪天涯這個惡人了。
“這貨做了虧心事,不知道跟哪裡求得了這些東西,我覺得我現在都能把這些東西擺個地攤拿去賣了。”
葉魚躲在流浪天涯身後,在心裡跟白衣女子交談著。
“現在就剩下手腕和脖子裡的手鏈掛墜了,你們再堅持一下。”葉魚心想著又準備去摘流浪天涯掛在身上的物件。
“咻”
只見葉魚貼在流浪天涯的背後,他的手臂也隨著流浪天涯的手臂移動著,然後反手向他的胳膊纏了過去,把掛在手腕上的佛珠摘了下來。
“啊,什麽東西,剛才那是什麽東西。”
流浪天涯嚇了一跳,他發現了剛才自己身上的異樣,抬起手臂看了看,然後飛快的轉過身向身後看去,同時也在提防著鬼夫妻的進攻,可是他什麽都沒有找到。
“吼”
鬼夫妻看葉魚行動了,再次向流浪天涯撲了過來,吸引了流浪天涯的注意力。
“嗖”
葉魚眼疾手快,沒有猶豫,也沒有做任何停留,在流浪天涯遲疑的時候,
環繞著他的手臂迅速又伸向他的脖子裡,然後狠狠的一拽。 “啪”
“嘩啦啦”
東西掉落了下來,散落了一地。
“啊!”
流浪天涯那個中年大叔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猛的轉身觀察著動靜,一隻手握緊了匕首向空氣中亂揮著,他手中的符咒也扔了過去。
然而葉魚並沒有在那裡,他依舊緊緊的貼在流浪天涯的身後。
最後流浪天涯無計可施,他慌亂的向牆角躲去,把自己的後背緊緊的靠在了牆壁上,警惕著環顧著四周。
這時,一個黑影從他身後鑽了出來。
葉魚貼身術使用的很好,他沒有讓流浪天涯發現自己,但最後還是被迫離開了。
“原來是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裝神弄鬼!”
“給我去死吧!”
“咻”
流浪天涯舉起了鋒利的匕首就向葉魚刺去,那尖銳的刀刃順著葉魚的脖子就劃了過去,就差那麽一點就碰到葉魚了。
葉魚緊接著一個側身,靈活的躲開了剛才的那一擊,並滾落在了鬼夫妻的身邊。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葉魚說道,他把從流浪天涯身上偷來的物件,向身後扔去。
“你...你...”
流浪天涯看著葉魚的動作,和他手裡的東西,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雙手不停的開始在身上搜索著,但好像什麽都沒有了。
“完了,完了!”
他失去了保護的屏障,全身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看向面前站著的三個人,就連手上的匕首都脫落掉在了地上。
“咯...咯...咯...”
鬼夫妻站在原地,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歪著腦袋,嘴裡怪叫著,好像怒火在心中壓抑了許久,隨時都可能爆發,她們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和詭異。
他們笑了!在他們面無表情的臉上勾起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咻”
“咻”
接著兩個身影化作一團霧氣消失了,隨後就聽到流浪天涯的喊叫聲。
“啊...啊...”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那聲音淒慘無比,充斥著恐懼,絕望,與無助。
“咚咚咚”
流浪天涯想跑,他從地上彎著腰,手腳並用的向陽台的位置爬去。
“啪”
“啪”
一隻黑手和一隻白手,同時抓住了流浪天涯的腳踝,一把把他拽了回來。
“滋滋滋”
流浪天涯絕望的抬頭看著窗外,十根手指頭抓扣在地上,指甲已經崩裂了,十條血印子留在了上面,他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拉了回去。
“吼”
白衣女鬼她突然彎下腰,低下了頭,她對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張開大嘴怒吼著,宣泄著這幾十年來的痛苦與怨恨。
她的臉就這麽貼在流浪天涯的臉上,惡狠狠的看著他。
流浪天涯呢?他好像被這個女鬼嚇破了膽,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夠了!”
“嗚嗚嗚”
女大學生大叫了一聲,蹲坐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她的夢魂一點點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