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胖,花胖,快,來活兒了!”
葉魚看著電腦屏幕上彈出的信息興奮的對一旁的花說道。
“哎呦我去,再不來活兒,估計以後就沒魚吃了。”花湊了過來,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消息。
“在嗎?我有點事情想谘詢一下。”一個網名叫流浪天涯的人說道
“我在,您說有什麽事。”葉魚敲擊著鍵盤回復道。
“噩夢事務所是幹什麽的,是幫人解決噩夢的困擾嗎?”流浪天涯問道。
“沒錯,您最近是經常做噩夢嗎,還是說您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葉魚問道。
“兩樣都有!”
“可以簡單的跟我描述一下嗎?”
“電話方便嗎,或者你們的事務所在那裡,我去找你們,在網絡上說不清楚。”
“我們事務所沒有實體店,電話就可以。”
葉魚回復著,把自己的手機號發送給了這個叫流浪天涯的人。
“玲玲玲!”
不一會兒葉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手機上顯示的是本地的號碼,葉魚拿了手機接聽,同時也打開了揚聲器。
“喂,你好,我們這裡是噩夢事務所,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葉魚說著台詞,一旁的花胖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咳咳咳,你好,我是流浪天涯,打電話說還方便一點,我這個年紀打字的速度很慢。”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成熟穩重,說話很老練,像是個中年大叔。
“嗯嗯,能理解,那請你描述一下,你所經歷的事情。”葉魚回復道。
“怎麽說呢,這事兒說起來吧,有點邪門,有可能你不會相信。”中年大叔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件事兒還得從頭說起,我呢,是一個普通的修車工,從事這份職業已經很多年了,就靠著這一點微薄的收入,支撐著整個家,家裡就我和我女兒,我媳婦兒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們,剩下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可這一晃就是十幾年,閨女都上大學去了。”
電話的一頭頓了頓,接著傳來了一個清脆的響聲,中年大叔用打火機點了根煙,然後繼續說道。
“就在幾年前,我女兒跟我說她開始做噩夢,說她在夢裡經常夢到人纏著她,我開始沒有太理會什麽,因為人都會做噩夢的,我覺得很正常。”
中年男子說話的聲音變的有些低沉,好像又有點緊張,他緩了緩接著說道。
“可是,沒過多久我看見了,在鏡子裡,我看見了!”
中年大叔說話有些慌了神,有點語塞,不知說什麽了。
“大哥,你別著急,你慢慢說,你看到什麽了?”葉魚試著安慰著中年大叔說道。
“我...我看見,在鏡子裡有一張臉!她在盯著我看,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我看,我當時頭皮都發麻了,因為我是個無神論者,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你在哪裡看到的?什麽時候?”葉魚詢問著。
“就在我下班回家以後,我去廁所洗漱,當我洗完臉照鏡子的時,你能想象嗎?你能想象出當時的畫面嗎?那是個女人!那個女人她猙獰著就那麽看著我,嚇得我一拳頭把玻璃打碎了。”
“你的做法雖然有些魯莽,但是方法用對了。”葉魚隨口說道,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小黑屋時的情景。
“後來我聽我閨女說,她也夢見了一個女人,聽她的描述,好像和我見到的是一樣的女人。
” “在那之後我就找了很多方法,網上基本的驅鬼招數我都用到了,甚至還請了一些人專門在家裡做了法事,慢慢的那些面孔也就看不到了,之後我女兒高考完,就去上大學了。”
“可就在前幾天,我女兒給我打電話,說他又做噩夢了,我聽了也是很無助,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我試著打開電視,去分散注意力,緩解下緊張的情緒,可你猜怎麽著!那電視看著看著突然就黑屏了!”
“透過漆黑的電視屏幕,在那玻璃上映射著房間的景象,我看到屏幕中的自己正坐在沙發上,而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出現了她就坐在我的旁邊,她扭著頭看著鏡子中的我。”
中年大叔說話的語氣有一些急促,他好像在強行控制著自己恐懼的心理,好像快到崩潰的邊緣了。
“大叔,我建議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你越恐懼,情況反而會對你更加不利的。”
葉魚跟中年大叔說道,因為葉魚是知道的,恐懼可以滋生那些怨魂成長。
“啊...啊啊啊,我快受不了,我現在都不敢回家,我躲在網吧裡哪都不敢去,我該怎麽辦,請你幫幫我。”中年大叔哭著說道,那哭的很是絕望。
“他...他哭了,我第一次叫一個大男人這麽哭!”花胖坐在電腦旁,聽到了葉魚和中年大叔對話,他抬起頭看著一臉無奈的葉魚說道。
“別笑話別人,你是忘了你遇到紅衣...”
“停...你別說了,老大,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現在不想替她,不提她就不會想她,不想她就不會恐懼。”花胖打斷了葉魚的話說道。
...
“大哥,是這樣,請把你的聯系地址告訴我,還有你女兒在哪一所大學讀書,以及她的照片也給我一張,我們會盡快給你解決問題。”葉魚張口對中年大叔說道。
“還有我們的收費標準是100元起價,您需要先支付我100元的定金。”
“好好好,沒問題。”
中年大叔慌亂中清醒了一些,只聽到電話的那一頭,響起了敲打鍵盤的聲音。
不一會兒,在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了兩個地點名稱,和一個女孩子的照片。
“收到了,我們解決完了,會電話通知你的。”
“謝謝謝謝。”
葉魚和中年大叔溝通完便掛了電話,把地址和照片導在了自己的手機上。
“老大,話說這姑娘長得還挺漂亮的。”花胖對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說道。
“要不這次我跟你一塊去吧!”
...
“我看你不是奔著這張照片去的,而是奔著那個學校去的。”
那個中年大叔在聊天窗口中,留下的地址是:女子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