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隨著一聲巨響,那個黑衣男鬼飛了出去,他的身體落在餐桌旁,撞翻了周圍的家具,地上一片狼藉。
“我去,這力量可真夠強大的!”
葉魚打出了一記重拳後,身子還停留在那兒,他抬頭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心裡久久都沒有平息。
自從女大學生看到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女鬼後,尖叫聲就此起彼伏著,同時葉魚的力量也在一點點發生著變化,男鬼在葉魚的攻擊下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節節敗退,最後又被打飛了出去。
“恐懼,難道也適用於我嗎。”葉魚心想著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大學生。
恐懼是怨魂們力量的源泉,也是它們始終不會消失的原因,但同樣的也作用在葉魚的身上。
這些女大學生越對葉魚製造出來的女鬼恐懼,葉魚的力量也就會越強大,準確的說那是手表製造出來的,手表把恐懼轉化成為了葉魚的力量,它好像能吞噬恐懼。
“難道之前我的恐懼不是被它清除了,而是被手表吸收了。”
葉魚想起之前第一次進入噩夢的時候,他恐懼的不知所措,然後在手表的作用下,自己恐懼感逐漸消退。
“啊”
突然刺耳的尖叫聲從白衣女人的口中發出,她掙脫了葉魚製造的怨魂和人頭,向她的同伴衝了過去。
葉魚和女大學生也被這刺耳的聲音,震的頭暈目眩,幾個女孩險些暈倒。
葉魚他雙手抱頭跪倒在地上,他的耳朵嗡鳴著,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他吃力的扭過頭看著餐桌旁倒下的男鬼,和那個女鬼。
女鬼的感覺很奇怪,她彎下身體抱起來躺在地上的同伴,表情複雜的發生著變化,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意思。
而那個男鬼,似乎沒有在意太多,把自己的頭扭向了一邊,伸出一隻手指了指,抱在一起的幾個女大學生,然後張了張嘴,嘟囔了幾句。
“什麽意思,他想說什麽,難道還在打女學生的注意嗎?”
葉魚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明所以。
“嗡嗡嗡”
此時葉魚的手表開始震動,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他恢復自己的神智。
“不管你們想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們傷害她們。”葉魚直起身子他說道。
“咯...咯...咯...”
女人低吼著看著一臉堅毅的葉魚,她眼神中好像帶著一絲哀愁,之前的怨毒好像消失了。
但接著她拋下了自己的同伴轉身向衛生間的方向跑去,那個男鬼躺在地上沒有再起來。
“廁所!鏡子!難道她想跑!”
葉魚心想不好,這個女鬼知道自己不是葉魚的對手,於是心聲了逃跑的念頭。
“嗖”
她大步的衝了出去,把葉魚之前製造出的怨魂和人頭撞到一邊,跑進衛生間從裡面的鏡子裡逃脫了出去。
接著葉魚的噩夢破碎了,他和女大學生的夢魂回到了寢室內,白衣女鬼已經衝向陽台的窗戶飛了出去,而她的同伴則被吸進了葉魚的手表。
“休想跑!”
葉魚大喊了一聲,也追了過去,從二樓的陽台上跳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
寢室的玻璃被打碎了。
躺在寢室內的熟睡的女大學生,聽聞此聲一個個從夢中驚醒,她們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那扇破碎的窗戶。
“怎麽回事,玻璃怎麽被打碎了。”短發女孩先開口說道,
“快去看看這是誰的惡作劇,別讓我抓住他,抓到他一定讓他好看!”
D號女孩開口說道,她從床上跑了下去,伸頭向窗外看去,然而什麽都沒有。
“那個,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我夢見了兩個鬼一樣的人,他們好像要抓我們,然後是一個男子出現救了我們。”體型微胖的女孩說道,她是在夢中被嚇暈的那個女孩。
“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啦,改天我想辦法給你介紹幾個,一定把你推銷出去。”D號女孩回過頭說道。
“那個男人是誰?”馬尾女孩心想著,並沒有說話,她呆呆的看向窗外,看了好久都沒有再睡。
...
街道上
凜冽的寒風依舊呼呼的吹著。
“這就是恐懼感?”
葉魚此時能感到這個女鬼的恐懼,速度和力量也跟著提升著,他正順著那種感覺追了過去。
白衣女鬼是女大學生和委托人噩夢的根源,她如果跑了,這次的委托也就意味著失敗了,他們以後還會做噩夢。
就這樣黑夜之中,一個白色的身影跑在前面,後面葉魚緊追不舍,但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跑到了一處居民樓裡,猶豫天黑的原因,葉魚不知道他跑進了那個小區。
“我看你往哪裡跑!”
葉魚追著白衣女鬼來到了一棟單元樓下,此時女鬼已經跑了進去,消失在黑暗的樓道中。
“咚咚咚”
葉魚沒多想再次跟了上去,他不知道跑到了幾樓,只看見女鬼的身影鑽入了一家房門中。
房門開著沒有被關上,不知道是誰出門都不關門的,葉魚小心的走進了房間中,在臥室的一角發現了那個女鬼的身影。
“你可真能跑啊!”
葉魚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的手表此時又在震動, 好像有點迫不及待了。
“對不起,我們沒有想傷害任何人,我是那個女孩的母親!”
白衣女人的眼睛恢復了人類的神色,她開口說道。
“原來你會說人話啊。”葉魚聽到女鬼開口說道,停在了那裡。
“你的女兒不就是丟了一隻口紅嘛,但不至於整天纏著小偷,去懲罰她啊。”葉魚說著又向前走了幾步。
“我想你理解錯了,我的女兒是那個梳著馬尾辮哭泣的女孩。”白衣女人解釋道。
“什麽?”
葉魚停下了腳步,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他突然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之前好像對著馬尾女孩哭泣著。
“那為什麽你的丈夫會說,他的女兒一直在做噩夢,而且有個女鬼一直在纏著他。”葉魚不解的問道。
“嗚嗚嗚”
白衣女子什麽也沒有說,低著頭開始哭泣,她的神情好像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的丈夫已經被你打死了。”女人抽泣著說道。
“原來你們鬼騙起人來,沒有什麽技術含量的,真是鬼話連篇!”葉魚說完,就準備出手解決這個女鬼。
“我們才是那個女孩的真正父母,那個男人,是那個男人他把我們殺了!”
“最可恨的是,我們的女兒,會認賊作父!我做鬼都不能放過他!”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你不用相信什麽,其實你就站在他的家裡,你只要砸開這面牆,你就會明白了。”
白衣女子指了指身後的牆壁對葉魚說道,然後低下了頭沒有在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