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重大突破點,這讓鍾明無比興奮,隻要抓住這一點順藤摸瓜,那麽破案就指日可待了。
興奮的鍾明沒有等待,而是一個一個指令發下去,他要抓緊時間,鎖定下一個受害人。
蒼逸有點無奈了,這個鍾明是個工作狂嗎,都說了這件事不歸他管了,為什麽還要繼續摻和。
自己是不是得跟他的上司說一下,讓他安分一點呢?
蒼逸還想說點什麽,可君心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他想查就讓他去查吧,反正他也抓不到凶手的,而且有他們幫忙,能夠更快找到下一個被害的人。”
“你找不到嗎?”
蒼逸指的是殺人的怨靈,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殺人的應該是一隻怨靈,被虐貓者虐殺的貓,它們的怨恨所形成的怨靈。
別以為隻有人死後才會形成怨靈,事實上動物也會形成怨靈,隻是形成的條件很苛刻。
“找不到。”君心水搖了搖頭,現場根本沒有怨氣殘余,畢竟屍體都已經三天了,有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而上一個死者,也同樣沒有怨氣殘余,這就有點奇怪了。
“不應該啊,怨靈殺人的話,不可能這麽乾淨的。”
“與其說它是殺人,還不如說它是在狩獵,先玩弄獵物一段時間,等到獵物精疲力盡,無路可走的時候,再一口吃掉,這很符合貓的習性。”
“啊啊,真討厭。”
蒼逸很鬱悶,拆了一顆泡泡糖丟進嘴裡咀嚼著,順便發發牢騷。
他不喜歡太複雜的東西,相比之下,他更喜歡直接乾。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他是一個戰士,策略什麽的完全不需要,隻要知道對手是誰,對手在哪裡,之前直接莽過去,正面剛就行了。
搞那麽多的花裡胡哨,彎彎道道的有意思嗎?
……
有些人在委屈,覺得自己收到不公平待遇的時候,就會找個途徑來發泄一下。
有的人喜歡買醉,一醉解千愁,醉了也就什麽都不記得。
有的人喜歡大哭一場,或者大吃一頓,
以上的宣泄方式,都是吧委屈不安往肚子裡咽,不禍害他人的。
但總有這麽一些人,他們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在自己不開心不高興的時候,就想看到別人痛苦難受,這樣心裡才能夠高興快樂起來。
這種心理是比較扭曲的,然後還有比這種扭曲心理更加病態的,那就是通過折磨別人,來獲得快感。
虐待也是一種宣泄方式,在無法對人發泄的時候,他們就會把目標轉向那些小動物身上。
高陽是一名大學生,嗯,現代大學生也不是什麽稀罕物,身價不高了啊,很多大學生畢業之後,都找不到工作。
就業壓力很大,想要繼續深造下去,學業壓力也很大。
高陽就是這樣的,高不成低不就的,眼看畢業季在即,他也正在為出路煩惱,因為他最近的表現十分糟糕,也不知道能不能從實習生轉正。
心情不好,那就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吧!
高陽朝著小公園走去,小公園裡有不少流浪貓,他經常在那裡給流浪貓投食,有時候還會草叢中放上一個捕貓籠。
草叢中傳出貓叫,叫聲有些微弱,在小道上行走的路人沒有在意,畢竟這裡的流浪貓不少,它們有時候會叫喚兩聲也是常事,或許是發情期到了吧。
高陽走過去,在草叢中找到了他放置的捕貓籠,
籠子裡是一隻狸花貓,隻有幾個月大。 “小家夥,我這就帶你回家。”高陽微笑著說道,拿出一點食物放到籠子裡。
“喵!”
因為高陽經常過來投食的關系,狸花貓對於他的氣味並不陌生,防備之心不是那麽強烈,很快就把食物給吃了,隻是吃完之後,它很快就無力的倒下,連叫喚都做不到了。
――――――
“喵~~~”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叫聲,狸花貓的頭無力垂下,眼瞳擴散,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
“哎呀,真不經玩,這麽快就死了。”
高陽擦掉手上的鮮血,看著被釘在木板上,身體被釘了十幾根鋼釘的狸花貓,有些惋惜道。
他本來還以為可以玩得更久一點的,畢竟上一次的那一隻,可是被釘了二十七,還是二十八根才死的,死之前還叫得異常慘烈,讓他十分亢奮,感覺都快要高chao了。
可這一隻實在有點沒勁,慘叫聲有氣無力的,估計是沒吃飽吧。
不過算了,雖然心情不是很開心,不過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嗯,對了,順便把自己的虐貓視頻傳到網上去吧,挺想看看那些聖母婊和愛貓人士的反應。
想做就做,高陽把自己剛才完整的虐貓經過,製成了一個小視頻,一經發布很快就有上百次點擊,然後下面就多了十幾個留言。
這些留言大多數都是說,虐貓者不得好死,太殘忍了之類的話。
看著這些留言,高陽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嗯,心情一下子舒暢多了。
可以去美美的睡一覺,今晚應該會做一個好夢吧。
“躲貓貓,躲貓貓,你藏好,我來找。馬上就要找到了,找到我們一起玩。”
一個歌聲從背後傳來,高陽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回頭一看,可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誰,誰在唱歌?”
沒有人回答他,房子裡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高陽這才冷靜了下來,估計是隔壁的小孩吧。
這麽想著,高陽把狸花貓的屍體裝進黑塑料袋,綁好之後扔到門口的垃圾桶。
當他關上門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門口一閃而逝,那黑影有著一雙豎立著的巨大眼瞳。
那種眼瞳,高陽並不陌生,那是貓的眼睛。
黃綠色的眼瞳,瞳孔縮成了一道豎線,可巨大的宛如一道門縫。
隻是驚鴻一瞥,但卻深深的烙印在高陽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不知為什麽的,他能夠清楚那眼神的含義。
那是一種戲謔的眼神,
與此同時的,還是那個童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我找到你了,一起玩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