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楓把自己的外套扣子解開,當他把中山裝脫掉,裡邊隱藏的好身材終於露了出來。盡管有一個白色的背心遮掩,可那腹部仍透出了八塊腹肌,整個的胸部往外凸出,像是兩塊堅硬的石頭。
比起龍家兄弟,段楓一米八的身材自然更標準,黝黑發亮的肌膚裡邊似乎能看到流淌的戰鬥的血液。
沈坤連戰兩位高手後,已經有點體力不支,現在就算不是段楓,換作其他人,他都可能被撂倒,當下,面對一個更強的對手,終極Boss,沈坤不能硬拚了。
他一下縮回身體,擺手道:“我說你們三號賭石場也算是大的賭石場,在附近也小有名氣了,可你們三個打一個,車輪戰我,你覺得有意思嗎?”
沈坤一說,張小濤站出來道:“是啊,我們沈坤已經打敗了你們兩個人了,現在你們該放我們走了。”
張山道:“是啊,素聞你們三號賭石場很重江湖規矩,江湖上,也不興三個打一個,這麽欺負人的吧?”
段楓並未所動,反倒淺笑道:“我們三個打一個你覺得不公平,那你們可以四個一起上打我啊,我也沒意見。”
段楓戲謔輕視的表情,他八方步子穩穩站著,根本不把對面的人看做對手。
“我就不服了。”
張小濤拿起地上一個木板,衝過去就要拍段楓,誰料,那木板還沒近身,段楓原地起跳,大長腿先是把木板踢飛,接著,一巴掌就把張小濤拍的原地打轉起來。
接著,張山和劉慶一個攻左,一個攻右,還以為他們這樣就能讓對方分神。但他們是放拳出來了,可那拳頭直接被段楓兩手捏住,往中間這麽一帶,張山和劉慶下一秒就撞飛機了,疼得兩人捂著臉就叫了起來。
“真的是不堪一擊,就你們這樣的還出來打架,真心叫人笑話。”
段楓收拾了三個家夥後,目光下一秒死死看著沈坤:“下邊,到你了。”
這個段楓出手的利落,出拳的質量,都要超過那兩位,沈坤自知自己跟人家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是貿然出手,絕對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但方才他說的話對方根本不吃那一套,所以這一仗恐怕是在所難免。
正當沈坤苦惱,可能真的要被人家打成豬頭了,他抬頭一瞅,突然靈光一閃,有了。
“到我是到我了,不過我要跟你講講規矩再開始打。”
段楓皺眉道:“講規矩,什麽規矩?”
沈坤笑了:“我打敗了你兩個手下,現在和你打,我呢不想再打的難分難解,死去活來。
“哦?那你想怎麽打?”段楓問。
“很簡單,就是誰先被打倒在地算輸。你如果輸了,就放我走,不準為難我。我如果輸了,聽後你發落。”
段楓從不認為自己會輸,所以放沈坤走不走,他也不需征求冷霜意見。
一時他笑道:“好啊。就按照你說得來,那麽,可以開始了嗎?”
段楓就要出手,沈坤一推手又阻止道:“別,你怎麽那麽著急。我想是這樣,既然是你和我決鬥,其他不相乾的人你還是讓他們回避吧。我的這三個朋友你放他們出去,你的手下也趕緊去就醫,你覺得呢。”
沈坤說的對,段楓道:“好,龍南,龍北你們走吧,還有,你們三個也走吧。”
張小濤,張山和劉慶聽到沈坤的話,很是感動,想到之前還要揍人家,他們自慚形穢。
現在,段楓讓他們走,
三人齊聲道:“沈坤兄弟,謝謝你,等你出去後咱們再好好聚一聚,我們出去等你了。” 沈坤擺了個OK的手勢,慢條斯理說道:“恩,我能順利出去就找你們喝酒,我如果出不去,你們就給我墳頭祭個酒。”
“兄弟,別這麽說啊。”
此時已經是午後了,不知不覺,挨過了晌午,日頭慢慢往下,這會屋子已經開了燈。借助著燈光,小屋子才不那麽灰暗。
沈坤和張小濤三人,包括段楓的聊天,他們不知道為何。
可沈坤自己明白,他就是在拖延時間。
這小屋子本身就暗,如果沒有了陽光,把燈在打鬥的時候一關,就算是他段楓再牛逼,丫的你變瞎了,我還不信我不能把你撂倒。
“你們還走不走?”
沈坤一抒情起來,那三位就沒再往外挪,他們義氣地看著沈坤,段楓卻急躁起來,此刻怒道。
沈坤道:“我們就隨便說兩句話都不行嗎?好吧,既然你不讓他們說了,那你們就走吧,快出去吧,再不出去段老板就後悔了。”
段楓瞥了一眼三人,張小濤,張山和劉慶這才慢吞吞地溜出了房間。
沈坤送別他們離開的同時他已經和段楓完成了易位。
“你最好不要逃跑,因為我們三號賭石場保衛森嚴。”段楓提醒著靠近門邊的沈坤。
沈坤聳了聳肩笑道:“老板,你還真瞧得起我,我不過就是過來把門關上罷了,逃跑,我可從來沒想。”
沈坤說著把門關緊。
本以為關好門就好了,沈坤這會卻繼續走到那扇小窗戶前,嘩啦一下,他把窗簾拉上,這便割斷了外邊的陽光,使得屋裡的燈光視線更好。
“你在搞什麽鬼?”
“麻煩我能搞什麽鬼,不過就是拉個窗簾罷了。”沈坤淡淡地說。
“可以開始了嗎?”段楓在龍林龍泉均失敗後,顯得很小心翼翼,這會故弄玄虛的沈坤讓段楓十分警惕。
沈坤做好了一切,笑道:“段老板,你真的是很急著被揍啊,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記得你說的,誰先被打倒,誰就輸!”
段楓鄭重道:“我記得,但你不可能把我打倒。”
說完,段楓就如旋風般地撲將而來,他的腿踢起來,在空中的攻擊范圍很廣,沈坤只看這架勢自己便不是他的對手,同時,沈坤迅速地衝向了燈的開關方向。
段楓的長腿撲空,看著沈坤移動的方向在牆上借力一推後,迅速追去,就在他要把沈坤逼到死角,忽然,啪的一下,屋子裡變得黑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