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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的神豪人生》第43章、價值幾何?
  瓷板畫是在瓷板平面上完成的手工繪畫,畫成後上釉,再經高溫燒製而成的一種平面陶瓷工藝品。

  瓷板畫品種多樣,有青花、青花釉裡紅、五彩、素三彩、鬥彩、粉彩、墨彩、淺絳彩等。

  圖案內容涉及面更加廣泛,如同其他畫一樣,其包括了人物、山水、花卉、蟲鳥、魚藻及吉祥圖案等。

  因為獨特的處理方式,渲染筆墨,釉彩分布的差異,如果不上裱、嵌入屏風,瓷板畫就會像自己感受的一樣,表面會有一點點的凹凸不平。

  這也是它的工藝特點決定的。

  那這麽推敲起來,隱藏在影壁後邊的莫非就是一幅瓷板畫了?

  說起來,瓷板畫的發展歷史可以追溯到秦代,而真正意義上的“瓷板畫”則出現在明代中期。又從清中期開始,瓷板畫的發展走向了興盛。

  瓷的故鄉大家都知道是在江希的京德鎮,對於瓷板畫,京德鎮有很多致力的大師,其中很多優秀的作品也為後世津津樂道。

  當代華夏陶瓷藝術大師王懷軍就曾擔任製作過一幅瓷板畫,它以生肖馬為題,製作成的徐悲鴻大師的《馬到成功》。

  這一幅瓷板畫一經發行之後,幾乎轟動了全國。

  他另外的《東山清韻》,《魏沈坤海圖》也都拍賣出了上百萬的高價。

  鑒於瓷板畫在全國不斷擴大的影響力,瓷板畫的價值也在水漲船高。如今那瓷板畫已經達到了兩百多萬的價值,不可同日而語。

  自己影壁後邊的瓷磚很可能就是一幅瓷板畫,而感覺著光色判斷,最起碼這東西是清代的文物。

  清代的文物,少說也有兩百多萬的價值了吧,這還要看誰的作品,名家的作品的話,三百萬都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房子買來,一定是揀漏了。

  沈坤有點亂了,買房還能揀漏,估計這是古往今來第一份吧!

  可到底是不是,還不好說。

  沈坤此刻心中越發忐忑不安起來,畢竟還沒最終發現是瓷板畫,如果並沒有,自己可不是空歡喜一場。

  沈坤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著再去看一番,可這個不能急,等著下午拿到了鑰匙,待丁志峰走後,這個房子交由自己裝修。

  那時候,倒真的可以大膽地探索一下了。

  早上還是晴天,中午陰霾,下午天空便飄起了雨絲。

  細雨霏霏,衝刷著空氣中的汙垢,也使得雨中的海城更加的秀麗。

  就如王維《山居秋暝》裡寫到的“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沈坤在圖書館看書看得後來睡著了,一覺醒來,沈坤洗了一把臉,離開了圖書館。

  在細雨中漫步,沈坤感覺還是蠻不錯的,下午丁志峰打來電話,他已經到了房子。

  雨中的小區,樹更加青翠,草更加濃綠,雨絲在天空織網,串成了一條盈盈的水晶項鏈,沈坤在雨中鞠手,雨水落於掌心,從指尖滑落,這種感覺很好。

  沈坤快步笑著往26樓趕去。

  沈坤趕到的時候房門開著,丁志峰已經在做打掃了。

  看到沈坤過來,丁志峰把清理好的垃圾袋子隨手丟到門邊,笑呵呵道:“沈經理,你來了?”

  “對。”沈坤應上,往前幾步看似沒什麽,但他實際是瞥了一眼影壁。

  發現沒有任何異常,這才笑呵呵說道:“丁經理你還這麽早過來幫我打掃,辛苦你了。其實鑰匙拿了後,我自己打掃就好。

”  “那當然,以後這是你家了,你不歡迎我,我都不會進門的。好了,沈經理,這是鑰匙,我交給你,你看這房間裡的家具我要給你搬出去還是?”

  丁志峰有點難為情,這房子實際上,還真沒什麽值錢的家具,剩下的破桌子爛板凳放在這裡多少有些礙眼,也為此,他才掃了一下地。

  沈坤道:“我七百八十萬買來,都已經虧了,這些桌子板凳也都是我的,佔了一份錢,我就不扔出去了。”

  說得丁志峰更加不好意思:“也是,也是,留個紀念嗎。那我就不打攪你了,房子你看著裝修吧,有什麽需要的再打電話。”丁志峰尷尬道。

  “目前沒什麽需要,就是月底咱們辦理一下產權過戶手續就行了。”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丁志峰轉身離開,他心裡也很開心,這一單算是有了,七百八十萬,他沒想到別人都做不成的單子,他自己做成了。

  見著丁志峰走了,沈坤馬上關好門。

  他第一時間衝到了影壁跟前。

  他可沒心思乾別的,這影壁後邊是不是瓷板畫,他琢磨了很久,忐忑之間,沈坤的手再次伸了過去。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一幅到代的瓷板畫,它的價值最起碼是百萬以上的。

  百萬的瓷板畫,沈坤買這個房子七百八十萬就變成了六百八十萬,那目前價值七百三十萬的房子,這合著自己就賺了五十萬。

  沈坤現在很激動!

  因為這影壁很高,沈坤上手摸並不方便,搗鼓了很久的他再沒有下文後,沈坤乾脆把舊家具拉到影壁前,直接上馬站在了家具上。

  這個高度和角度便舒服多了,他透過玻璃期間的縫隙,仔細的查看後邊的空間,發現裡面填滿了絲瓜瓤一樣的黃而稠密的東西。

  怪不得自己透視起來麻煩,原來還有這麽多東西的阻隔。

  沈坤昨天看過的地方是一塊完整瓷面的一角,找來一塊布擦去上邊的浮灰後,這瓷面變得白淨了。

  而在這瓷面,已經開始浮動一圈又一圈的光輝。

  果然是一幅瓷板畫。

  隨著眼中已經慢慢有靈氣可以吸收了,沈坤乾脆讓靈氣自然補充,可這點靈氣沒能讓眼瞳升級,在雙眼那種蟄伏後,舒適感呈現而來。

  沈坤判斷,這是個到代的古董,由於跟上次王士禛手稿的氣流接近,沈坤認為東西是清代。

  沈坤的心情不免舒暢起來,他卷了卷衣袖,順著這方向,小手伸進去開始把那塞滿用作掩飾的絲瓜瓤往外抽。

  你別說,這填滿的東西還很密實,估計是千錘百煉過的,瓷板畫整個延伸到了厚實的絲瓜瓤中,只露出瓷板的白胎,沈坤抽動起來的確並不容易。

  好在沈坤的力量比較大,要是換做其他人,估摸著肯定不行。

  十幾分鍾連續的作業,這過程便耗費了沈坤大量體力。

  見著白胎瓷胚一點點出現,瓷板畫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沈坤這時看到的是一些仰葉竹,它們隨意疏放,似散似連,疏密有致。

  設色以墨色為主,敷以淡淡的淺綠,既不失庭院修竹的婉約俊秀,又更具溪畔崖下翠篁的蓬勃野逸。

  沈坤一看便知道此乃大家之作。

  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沈坤繼續將剩下的絲瓤抽出來,但這粘實的瓷板畫似乎想要跟影壁脫離,著實有些困難。

  沈坤盡管力氣不小,這會整個貼在影壁上的瓷板畫卻始終無法做到完全分離。

  沒辦法,沈坤隻好任性地繼續往外剝繭,一邊抽一邊將原本黏在一起的百鳥齊飛圖撕開。

  這種方法的確有效果,當一點點撕扯了影壁上的圖,再把外壁的玻璃敲碎,這裡邊的瓷板畫就不再那麽穩固了。

  沈坤本就沒想留這個影壁,房子難免要再次裝修,找到了辦法,沈坤索性一次性把影壁報廢。

  只聽嘩啦一聲玻璃整個脫落後,沈坤這才將瓷板畫取了下來。

  看上這幅瓷板畫,它橫軸有132公分,縱軸有34公分。比起一般的瓷板畫尺寸要稍小一些。

  在瓷板畫上邊有一個印章,這印章上邊是寫著竹裡老人徐仲南,竹裡老人是徐仲南的號,看到這個名字,這瓷板畫的身世便不得而知了。

  說別人,沈坤可能不太了解。

  但這個徐仲南,沈坤在不知道就要鬧笑話了。

  徐仲南是珠山八友之一,可能外行人不曉得珠山八友。

  但內行,玩瓷板畫的,珠山八友的名號自是如雷貫耳。

  清末民初,當時頗負盛名的王琦發起成立了“月圓會”,邀請八位志同道合人士配畫作詩,研討畫藝,人稱“珠山八友”。

  珠山八友當時的名稱是“月圓會”,就是禦窯廠停燒以後部分流落到民間的粉彩和瓷版畫的高手。

  這裡的“八友”分別是:王琦、王大凡、汪野亭、鄧碧珊、畢伯濤、何許人、程意亭、劉雨岑。

  要再算上徐仲南、田鶴仙,珠山八友實則是十個人,但這並不前後矛盾。

  月圓會“珠山八友”其實只是指一個畫家群體,並非就是八個人。

  徐仲南作為珠山八友中最年長的一位,其是清末的傑出瓷板畫大師。

  因為自幼家境貧寒,父親即是靠幫人打點瓷器生意維持生活,兒時的徐仲南耳濡目染地喜歡畫瓷,更以畫瓷為生。

  他出手的瓷板畫真品頗多,尤以“松竹”驚世,眼下這一個作品正是徐仲南大師的。

  沈坤這下子更激動起來了,繼續審視這一幅畫,此乃徐仲南大師的江竹圖,其畫面取朦朧之美,似乎還有瀟瀟飛雨在畫卷上飄著,上邊還題了一首詩。

  因為字跡比較潦草,沈坤只能隱約看到一點內容。琢磨之後,沈坤依靠自己的文學底蘊,方讀出了詩的全部:曾記瀟湘系短篷,隔江煙雨翠重重。

  驚雷忽報春消息,一夜靈根長籜龍。

  這首詩寫得不僅文采斐然,還特別有氣勢。

  作品的出處有了歸屬,沈坤笑了。

  這一刻,他盡管不知道這粉彩瓷的瓷板畫最終價值是多少,但憑借珠山八友的名氣,這畫怎麽也可以價值上百萬了。

  要曉得,近年來瓷板畫如井噴的泛濫,皆是因為好多人模仿珠山八友的瓷畫,可很多人也只是模仿到了珠山八友的皮毛,模仿之外,不注重瓷板,造成了瓷板畫存在很大泡沫。

  可真的拿到了一幅珠山八友的真跡瓷板畫,自然會眾星捧月。

  它的價值當然比當代的大師作品要貴重,想必一定能夠叫自己滿意。

  沈坤沒有繼續留在小區,將瓷板畫用一個大袋子裝好,沈坤背上它,直接到了天寶齋。

  還是那句話,沈坤現在還沒有收藏文玩古董的實力,充其量,他就是個以賣養藏的玩家。

  有些文物,他只能賣出去,然後再進入淘寶,這就是圈子裡算普遍的以賣養藏。

  所以這麽急,沈坤也想著快點拿到一百萬,把這一百萬盡快的給了女房主,自己也才能名正言順地得到房子,得到房子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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