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人者,人恆辱之,你羞辱我的顧客,就等於羞辱了我,也等於羞辱龍海房地產!”楚媚言辭犀利,振振有詞道:“所以,別說你爸只是一個店長,就是總經理的女兒,也一樣得轟出去,這是龍海房地產的宗旨!”
“保安,把這鬧事的女人給我轟出去!”
“我看誰敢!”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吳建華領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齡跟薑晴差不多大的女孩走了進來。
中年夫婦大約都在40歲左右,男的面色高傲,目空一切,女的一身名牌衣服,華貴而時尚,但單薄的嘴唇看來,確有幾分的尖利刻薄,女孩似乎也完美的繼承她爸媽的“優點”,整個人猶如驕傲的孔雀,一副看誰都是嫌棄的樣子。
“爸!”吳小曼見狀,大喜道。
吳建華輕輕頷首,示意她稍安勿躁。
“吳店長,好大的威勢!你女兒當眾搗亂,羞辱我們龍海地產的顧客,我把她趕出去,只是列行公事!”楚媚絲毫不讓,爭鋒相對道,一番言辭可以說是字字尖銳,直接以龍海地產整個企業做後盾。
周圍也是傳來一道道目光。
感受到這些目光中的異樣,吳建華臉色陰沉的可怕,在幾分鍾前,他也接到來自內部人員的微信消息,其中就鄭重的說明了,楚媚在薑風手裡賣出568萬豪宅的事!
當時他聽到這則消息,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旋即便是不信,他覺得可能是弄錯了或者是同名,開始瘋了似的各種求證,但最後的答案,卻是把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統統粉碎,讓他一度失魂落魄!
吳建華從沒想到,一個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一家人,竟然會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內心不甘!
心裡開始扭曲,很快被憤怒,嫉妒,怨恨……所代替!
他要讓薑風一家人明白,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他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於是吳建華把主意打到何天振的身上,他調查過後者,是出了名的霸道強勢,他要利用何天振這個弱點,來對付薑風一家人。
所以,在介紹房子的時候,吳建華一個勁的把何天振往薑風所買的房子1901號房上引。
只要何天振看起了這一套房子,那麽一定會想法從薑風身上奪過來,他就可以借機打壓薑家!
而何天振能有數千萬的身價,顯然不是蠢豬,豈會三言兩語就會被吳建華蠱惑。
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套房子確實很不錯,無論是空間大小,還是格局或地裡位置,都是相當好。
他的老婆和女兒看了,也十分心動,一番考慮後,他打算買下來,此舉正中吳建華的下懷。
當然,何天振也不笨,不會如此輕松讓吳建華得逞,大出血一次,還是很有必要的,他提了一些要求。
吳建華聽後,在經過一番權衡,終是咬牙同意,旋即,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此時,他也是底氣十足。
在他眼裡,薑風最多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而已,就算有千萬資產,也抵不過何天振這種久居天海市的老牌企業。
且,據聞他老婆的親弟弟已經榮升到天海市警察局副局長的職位。
年齡才30歲左右!
30歲就能手握大權,乃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貴,據說跟某個大人物有關系,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就是正局長見了他也得禮遇三分。
如此龐大的勢力,薑風拿什麽跟人鬥?
一念至此。
吳建華皮笑肉不笑道:“顧客?誰告訴他是我們龍海小區的顧客了?1901的海景豪宅已經被何總,何老板看起了,他決定要買下來!”
楚媚臉色微微一冷道:“房子已經賣出去了,而且已經付了錢,現在已經是薑先生的產業,即便你是店長,也無權干涉!”
“哦?那又如何?只要我何天振看上了的東西,就該屬於我!”何天振開口,語氣霸道,不容置疑道:“小子給你300萬!交出房產,拿錢,道歉,滾蛋,走人!”
他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盯著薑風一家人。
別看何天振做事霸道,有些不知死活的意味,但也很清楚那些人能得罪,那些人不能得罪。
他已經打聽了,薑家只是一群暴富的漁民而已,他隨手就能玩死。
薑風面色微冷,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拿300萬買下他花568萬買的新房子?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想來踩他一腳。
他笑了,氣笑的。
漆黑的眸子凝聚著點點的寒芒,薑風嘴角緩緩勾勒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略帶森冷的聲音,也在這片大廳之中陡然響起,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不管吳建華給你了什麽好處,還是你蠢的自願當他的手中的一顆棋子,十分鍾之內滾出我的視線!”
這一刻,少年龍帝的氣勢,展露無疑,渾身上下彌漫出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
龍族的威嚴,不容踐踏!
他之所以,對吳建華一再忍讓,對吳小曼也忍讓,全是因為看在母親的面子上,至於何天振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他可沒有一個好的妹妹和姑姑。
“嘩!”
此言一出,略顯寂靜的售樓大廳,頓時喧嘩起來,所有人都被少年霸氣的宣言,震驚的無以加複,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眾人沒想到,看起來清澈,甚至有些文質彬彬的少年,會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他到底有何資本?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語。
旋即,關於何天振和少年的身世家業也是扒了出來。
當眾人打探到,何天振是一個身價數千萬的老板,並且還有一個在警察局當副局長的弟弟時,所有人都露出畏懼之色,包括吳雪華和薑晴。
薑海軍的眉頭也是輕輕的皺了皺。
而薑風的家世,也是被吳建華給抖了乾乾淨淨,家庭貧苦,父親殘疾十多年,一直靠著母親養家,有一個15左右的普通妹妹,總之就是“窮”的代言詞,至於這568萬可能是偶然暴富了。
兩者的身份一比較,高下立判!
一個是身價數千萬的的企業老板,並且有在警察局當副局長的弟弟。一個是家庭貧窮,偶然暴富的少年,無權無勢無背景。
這等差距宛若鴻溝一般,不可跨越。
一時之間,所有看向薑風的目光都充滿了同情,諷刺,覺得後者腦袋長包了,沒有背景還那麽囂張,終歸是年輕氣盛,有了一點小錢,就得意忘形,這種人通常會死的很慘!
吳小曼露出狂喜之色,薑風這是自尋死路,她又恢復了驕傲,即便有幾個錢又如何?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就顯得異常渺小。
趙雅麗輕蔑的掃了一眼薑風一家人,她拿出粉底盒,一邊給自己臉上補妝,一邊冷嘲熱諷道:“一點家教都沒有的東西,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們家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應該全部抓進牢房裡吃牢飯!”
她是何振華的老婆,她的親弟弟就是新一任天海市的副局長。
她說的話,沒有一個人敢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