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的時候,兄弟倆這才起來,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溫香樓,今天肯定是不能殺人的,因為他們對這裡的地形還不熟悉,殺了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跑,再者,他們好不容易逛一次青樓,不得見識見識,所以,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玩兒,明天再準備動手!
他們快到溫香樓的時候,就發現門口已經擠滿了人,這還沒到晚上,溫香樓就已經這麽熱鬧了,看來這“天下第一青樓”的美譽,真不是浪得虛名。
他們倆也跟著人群一起往裡面走,進來以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原來這麽多人,今天來這兒,不是來找姑娘的,而是來比試的,好像今天京城兩大才子約定比試的日子,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東京的學生,小姐還有秀才們。
他們兩個都是粗人,打架還行,這詩詞歌賦,可真是一點都不擅長,所以隻能站在旁邊看熱鬧了,他們原本以為比試的雙方都是男的,沒想到有一撥人竟然全是女的,這可真是了不得了,現在女的,竟然也這麽的有才華,真是讓兩兄弟佩服不已。
“二哥,你說這些女的裡面,有李思思嗎?”
“不知道啊,按理說,李思思應該挺有才華的,也應該會來參加比試吧……”
兄弟倆看來看去,覺得這些女的都長得挺漂亮的,可就是一個都不認識,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哪個是李思思。
“我問問別人……”
兩人既然都不知道,於是秀武就轉身問起了旁邊的一個男的,看他的穿做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
“這位兄台,請問今天比試的雙方都是何人呐?”
“你連他們都不認識嗎?”
“哦,呵呵,我們兄弟兩人是第一次來東京,所以有些不認識……”
秀武現在裝作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旁邊的這位,看了秀武幾眼,果真還是眉清目秀的,於是就給他仔細解釋了起來。
“哦,難怪,這男的一方,就是東京第一才子周彥邦,還有他的一些朋友們,女的一方,就是東京第一女才子,李照清,還有她的朋友們,他們兩人的才華不相上下,而且互相都不服氣,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約來比試一下,今天你可算是來著了,剛好能一睹他們的風采。”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兩兄弟當真還是幸運,那請問思思姑娘今天有參加比試嗎?”
聽秀武這麽問,這男的也忍不住歎息了一下,看起來也覺得非常的遺憾。
“唉,以前的話,思思姑娘肯定是要參加的,可是,自從被那位看上了以後,就隻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我猜她現在也很想出來比試的,看三樓那個房間,就是思思姑娘的房間,我估計她現在也正在偷瞧著呢……”
“哦,我明白了,多謝兄台相告……”
“呵呵,沒事兒,這裡來的男的,哪個不想見思思姑娘呢,可惜都沒有機會了……”
那人搖搖頭,又繼續看著場上的情況,現在他們雙方已經要馬上開始了,所有人都集中注意力了。
“二哥,怎麽辦,見不著思思姑娘了……”
“放心,既然咱們都來了,哪還能見不著,放心,待會兒我會想辦法的,現在咱們也來湊湊熱鬧,看看這些書生們是怎麽比試的……”
他們這也從來沒有見過正兒八經的書生比試,還真有些好奇,於是就拚命地往前擠了擠,擠到了最前面,這才能看的清楚一些。
可是沒想到,他們兩人這剛一到前面,
正好還就有人瞧見了他們,那人一看是他們兄弟倆,這最近還在找他們呢,沒想到他們就送上門兒來了。 那人看比試還沒有開始,於是就走到了兩兄弟跟前,趾高氣揚的看著他們。
“兩個臭小子,還記得我嗎?”
“你誰啊?不認識……”
兩兄弟本來看是個漂亮女的跟他們過來搭話,這原本還挺高興的,可沒想到這女的說話這麽的不客氣,所以他們也不客氣了。
“哼,那天城門口,你們兩人騎著馬,難道忘了?”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小白臉,今天怎麽不女扮男裝了?還別說,脫了衣服,不是,換了身衣服,我們還真的不認識了……”
秀武看著女的囂張跋扈的,估計從小也沒有什麽教養,於是就故意胡說了起來,沒想到,還真的把這姑娘惹毛了。
“簡直豈有此理,你們敢羞辱我!”
“誰羞辱你了,我們可不欺負女的。”
“你們敢和我比試一下嗎?”
“我們不和女的動手。”
“那和我手下,他是男的,你們敢不敢?”
“有何不敢,你把他叫出來便是……”
“好,你們等著,我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厲害,憑什麽這麽囂張?”
這姑娘說著,就準備把手下叫過來,可剛一轉身,她身後又出現了另一位姑娘,而且這姑娘看起來,好像還更漂亮一些。
“阿柔,你是不是又欺負人了?”
“清姐姐,沒有,是他們剛才欺負我,不信你問他們……”
這女的說話卻是非常的溫柔,一看就很有修養,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兩兄弟立刻也就變得客氣了一些。
“這東京城裡,從來都是你欺負別人,哪會有人敢欺負你,兩位兄台,我這妹妹從小嬌生慣養,所以脾氣大了一些,若是有得罪你們的地方,還望你們見諒。”
“哦,沒事兒,我們就是和她鬧著玩而已,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清姐姐,看吧,連你都不認識,他們壓根就不是東京人氏,所以他們才敢欺負我的。”
“你呀,平白無故的,人家怎麽可能欺負你一個弱女子,肯定是你先得罪了人家,兩位兄台,在下李照清,這是我妹妹阿柔,還不知兩位兄台怎麽稱呼?”
“哦,我叫小武,這是我弟弟小傑,我們剛才說話有些過分,還請阿柔姑娘不要見怪。”
真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就是李照清,人家還是東京第一才女,看人家對自己這麽的有禮貌,倆兄弟也不好意思再跟這位阿柔姑娘計較,就順便也給他道了個歉。
“哼,算你們識相,我就勉強不跟你們計較了,你們擅長詩詞歌賦嗎?剛好我們今天還差幾個人……”
“哦,我們都是習武之人,只會識文斷字,詩詞歌賦真是一點兒都不會的……”
“呵呵,沒關系,比試馬上開始了,兩位兄台就當看熱鬧了,我們就先比試去了……”
看他們斯斯文文的,卻沒想到是個武夫,照清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就笑著對他們說了一下,拉著阿柔又回到了場上。
“嗯,兩位姑娘加油……”
“這還差不多……”
阿柔姑娘看他們倆既然都道歉了,那這事兒就算了,她也要參加比試,所以就沒空跟他們說話了。
“二哥,我們真的看他們比試啊,咱們也看不懂啊……”
他們看著場上這比試已經開始了,說的他們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本以為是看熱鬧的,結果熱鬧一點兒都看不懂,於是秀傑就想走了。
“別著急啊你,咱們主要是來先那高衙內的,他都沒有出現咱們,就隻能繼續等著了。”
“哦……”
秀武剛才又隨便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知道這些人裡面,沒有高衙內,不過那高衙內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今天溫香樓這麽熱鬧,所以待會兒他一定會來的。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隻聽得後面一陣喧嘩,旁邊的書生們就開始議論起來,說高衙內來了。
已經有人為那高衙內騰開了道路,兩兄弟也趕緊瞪大眼睛,看那高衙內究竟長得什麽樣。
只見一人,搖頭晃腦的走在最前面,長得一般,不過看他的樣子,確實很欠揍,林大哥就是唄被他給毀了, 兩兄弟這算是記住他了,明天有他好看的。
“高公子,我們比試,不知你來有何貴乾?”
那周彥邦見了高衙內,也並不客氣,看起來也一點兒都不怕,那高衙內卻對周彥邦很客氣,笑著說道:
“呵呵,周大哥,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嘛,今天的比試要算上我,咱們三撥人比,你們怎麽不等我就先開始了呢?”
“哼,那是因為你已經遲到了,所以,今天就沒有你了……”
“那可不行,你看,我今天找了這麽多人過來,莫非周大哥你怕了,不敢比了……”
“笑話,我周彥邦有何不敢,李姑娘,你看呢?”
周彥邦知道先前已經答應過那高衙內了,他既然來了,不比也不行,但是還得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既然他帶著人已經來了,那就算上他吧,咱們重新比過便是。”
照清姑娘雖然心裡極其的厭惡高衙內,可以知道今天不讓他比試的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就隻能參與進來了。
“那高公子你帶著你的人過來吧。”
“好,哈哈……”
“姓高的,你可莫要囂張,你要是今天敢不守規矩,我可饒不了你!”
高衙內還正得意忘形的時候,被那阿柔姑娘從照清姑娘身後站出來,教訓了一頓,那高衙內一看惹不起,頓時就慫了很多。
“啊,沒想到柔姑娘今天也在……”
“少廢話,今天清姐姐缺人,就把我帶過來了……”
“柔姑娘放心,我們一定守著規矩。”